3.弟弟拿怪怪的东西蹭哥哥(1/1)
秦佑像只小狗一样在秦云的腿间嗅弄着,眼看那高挺的鼻尖要触到花穴,秦云不自在地夹紧了腿:“别这样”
“啊,那要怎么做呢,哥哥教教我好不好。”
秦佑嘴上是软的,手却带着一分难以拒绝的气势,抚摸上了秦云那不住颤抖的细腿。轻挑慢捻,上下摩挲着这嫩滑的肌肤,秦佑欺身向前倾,灼灼逼人:“教教我吧嗯?”
少年的声音仍是青涩的,秦云已经完全混乱了,只觉得身体燥热,然而羞怯,从喉咙里发出了像小猫一样的呜咽,挺着腰在被单上乱蹭,也不去回应弟弟。
秦佑等得好寂寞,腿间的肉棒已经直直地竖了起来,将布料撑出了个小帐篷,这哥哥总是在无意识之间引诱人,自从昨晚看到他做了那档子事情之后,秦佑就再也平复不下这股欲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想的也全是那晶莹的淫液,那软红而看上去十分鲜美的肉穴,还有高潮的时候微张的小口,上下抖动的臀部。
比往前更加淫荡。
他对哥哥的欲念,早些时候是带着火气的,未曾享受几分小商家庭的富贵,却先被赶了出来,原因荒谬可笑。稍长大了些,拉着哥哥做了几次,也不过把哥哥当作女人羞辱。
平日里的天真笑意尽是伪装,他理不清自己对哥哥的感觉,便选择了逃避,不再和他上床,到后面索性天天进城,美其名曰打工,实际上他脑袋活络,怎么会赚不到钱?大多数时候是在些见不得人的地方进进出出。
到家后褪去光鲜亮丽的衣服,做那个贫穷,一心一意只围着哥哥转,和他分享朴素吃食的弟弟。
兄友弟恭。
双性太过禁忌,也太过诱人,寻常的伦理道德在此处拐了个弯,未长大的他对哥哥无计可施,想不明白自己的出路,想不明白自己的欲望,明明应该是恨的,但又带着几分依恋,说是亲情却又痴缠,直到心中的感情变得畸形。像世人一样嫌弃哥哥的双性身体,像被拖累的人一样埋怨哥哥的体弱多病,像弟弟一样对哥哥有着亲切,更像个被欲望支撑的野兽一样想和哥哥做爱。
他离不开哥哥。
离不开那束缚着自己的枷锁。
他不想知道哥哥是怎么样的人,哥哥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个被贴上了标签的可怜人偶。他每天摆弄着人偶就是最大的快乐。
如今人偶的眼睛被注上了灵魂。
秦佑一眼看穿了这身体里住着的人不是哥哥,原先的哥哥木讷,对他怀着愧疚,什么都不会做,哪会像今天那样,主动去找工作,又摆出那么多害羞,可怜的神态,嘴巴里不知道嘟囔些什么东西,一副欠亲的样子。
弟弟的心思百转千回,秦云哪里知道,还在被花穴的痒意折磨,还在低喘着。
秦佑也不去管哥哥那欲拒还迎的动作,手一用力就掰开了秦云的腿,秦云低呼了一声,来不及反抗,花珠就被人紧紧地捏住。铃口被搔刮,双重的快感逼得秦云几乎要发疯。
“哥哥,我好想和你做爱啊”秦云将手指插入穴口,感受到那份炽热和紧致,不禁舔了舔唇。
秦云再迟钝,也知道现在的姿势有多么危险,弟弟插入了哥哥是多么的荒谬和罪恶,但月光欺人,秦佑显得温暖无害,做爱变成了亲近,性交变成了自然的游戏。他的眼里只剩下了这个从进入世界一开始就陪伴着他的弟弟,只有一日的交往却仿佛旧识。
秦佑手指轻浅地在哥哥的花穴里抽插,带出一股股淫液,秦云只觉得身子被泡在温汤里,而热源就是身下的那根手指,他不用委屈着翘起臀自己在腿间抽插,只用躺倒享受弟弟贴心的服务。
在只有月光的房间内淫靡水声和呻吟声交织,秦云双颊飞上一片红,来不及咽下的口水自唇边流下,舌尖轻颤而美目迷离,秦佑只用轻轻戳弄,就会嗯嗯啊啊叫个不停,不满足的时候会轻轻撅起嘴,秦佑凑上去和他接吻,喉咙里就会发出唔唔的声音。
这样玩了一会儿,被单又湿了一大块,秦佑的手间已是汁水淋漓,每次抽出的时候都会发出啵的一小声,秦云不满足地挺了挺腰,花穴凑着手指去,穴口的肉轻轻颤动着。
秦云欣赏够了哥哥的淫态,将手指从里面拔了出来,瞬间泄了一大泡骚水。
“啊怎么拔出来”花穴水嫩莹润,粉糯糯的样子,秦云很不满足:“好,好弟弟,再捅捅嘛”
虽然水流了许多,但秦云并没有达到高潮,已经体会过高潮的花穴对那种诱人的快感念念不忘,极力吐着淫液,勾引着男人插入,让粗大的肉棒在那个似乎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里狠狠捣上一番,把那骚水给操干,让这淫洞再也发不了骚,只能软塌塌地吐着精液。
“再不拔出来,哥哥的骚水就要把弟弟的手指泡皱了”
秦佑欲火焚身,肉棒的青筋凸起,狰狞可怕,但他仍不动作,只是看着哥哥在被单上胡乱扭动着。
他在等,等着哥哥翘起屁股,撅着嘴,用青涩的手法解开他的衣服,给他口交,然后主动坐上来让他操进去,坐在他的腿上和他接吻。
缠绵得仿佛两厢情愿。
秦云用脚尖撩了撩秦佑的衣角,又向秦佑嘟了嘟嘴,已是暗示得非常明显,第二天回想起来定是恨不得钻到地里的那种明显,秦佑不动作,秦云哼了一声,就将手指伸进花穴,打算自己玩了。
秦佑眼睁睁地看着哥哥指尖在花珠上打转,让那骚豆子涨得有原来的两倍大,然后用手指操着那圆珠,呻吟竟是比秦佑拿手指操他的时候来得响。
然后手指下移,手掌爱抚着花珠,手指在肉缝中上下划弄,让淫水润湿手指,然后再一口气插入,插得也比秦佑和他指交的时候深得多。
“嗯嗯啊呜啊”秦云呻吟着,悄悄地看向秦佑。
没有勾引的意思,只是一份在意三分好奇硬生生被秦佑解读出了挑衅。
腿间响起的水声噗嗤噗嗤,秦云的另一只手抚摸上胸口,搓弄着乳头,觉得不满足,又从腿间蘸了些骚水,涂上乳头,这才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乳头已经被搓大,红肿,闪着水光,挂在胸口,像是成熟的树果,诱人采撷。
秦佑看哥哥自己玩得那么开心的样子,气得咬牙,恨不得一口将那骚奶头给咬下来,让他再也搓不了奶头,发不了骚。
乳晕也要被撕扯啃咬,因为像哥哥这么骚的人,乳晕也一定能让他浪叫。
秦佑忍不下去了,去他妈的两厢情愿。
他掏出肉棒,粗大的尺寸让秦云看直了眼,秦佑不禁有些得意,肉棒跳了跳,吐下几滴粘稠的液体。
肉棒蹭着肉缝前进,龟头抵住花珠,肉棒被花唇夹着,严严实实地嵌了进去,秦佑的腰前后挺动着,肉缝被干成了一摊软泥,花唇肿了一大圈。
秦云的花珠极为敏感,被秦佑这样发了狠地戳弄操干,没一会儿就高潮了,水淅淅沥沥地溅射到了秦佑的鸡巴上,肉缝吸夹着鸡巴,秦佑咬了咬牙,抵着秦云的阴茎撸了两把,又在秦云的乳尖狠狠地撵了几下,秦云被他折腾得差点又高潮一次。
最后秦佑叼起秦云的唇瓣嘬弄,鸡巴胡乱在花穴里插了几下,最后射在了穴口,花穴配合得又高潮了一次,乳白色的精液自穴口留下,滑至菊穴,骚水和精液搅在一起,难舍难分的样子。
秦佑将自己的精液涂在秦云的嘴角,眼神带着阴狠。
“哥哥就这样把被单弄脏了,家里也没有多的,今天到哪里去睡呢。”待秦云清醒一些,秦佑状似无意地问。
“你不也射了些东西上去如今也好意思说,当然是住在你那,还有问题?”秦云舒服完,语气之间带着一些媚气,就算是使唤人,也是娇横而非骄横。
“还有,晚上洗漱冷飕飕的,以后不许把东西弄到我脸上。”秦云没有注意到自己用了“以后”,皱着眉说。
“那奶头呢,哥哥的奶头上以后可以让弟弟涂些东西吗?”
“什么东西”秦云又伸足点住弟弟的肩,发泄似得踹了两脚。
秦佑打了点水,帮哥哥擦洗完下身后,套了件衣服便抱去了自己的屋子,秦云似乎入睡得特别快,等到秦佑将哥哥放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呼吸平稳,会周公去了。
粗糙的被单上躺着一个莹玉似的美人,闭目回想,那娇俏足尖和柔软唇瓣还在眼前,明明很想要还是不愿意讨好一个近在眼前的按摩棒,秦佑想秦云,他想不明白。
摇了摇头,夜已深,秦佑也懒得管那作借口的洗衣,在屋外站了会儿,让肉棒冷静下去之后才进了屋,搂着哥哥睡了。
睡前想的居然还是:该换个屋,住进城了。
俨然一个奋发向上带哥打拼的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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