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安居(2/2)

    “嗯,我晓得,”赵昱见天同紧张,马上展露笑脸,坐到床边将他揽进怀中,“山里冷,我怕你没有内力容易着凉。”

    赵昱只觉唇上一热,整个人顿时随之一惊。他倏地睁开眼,就见天同双目大睁,震惊中带着一丝茫然,似是也未料到自己会有如此冲动之举。

    赵昱此时抚过起伏的肉痕,心疼得全身发抖,恨不得被千刀万剐以偿还天同在他身下受过的苦。他低下头,将唇印在手指停留过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落下一个又一个充满愧疚和悔恨的吻。

    最初赵昱知道天同身子的秘密,是王府总管献上的为他解闷的主意。那阵子他求宋爽不得,比往日还要暴虐冷酷,数日之内杖杀了三名宫侍,弄得府内人心惶惶,当时的总管魏白担心继续下去再有人遭殃,便于一日他被宋爽骂得大发脾气后迎合他的猎奇之心,将王府暗卫中有一人男女共生之事告诉了他。

    在天同之前赵昱这辈子只宠过妹妹赵晨一个,所以在他眼中唯有如此捧在手心似的娇惯着,才算真正是疼爱天同,即便天同是个坚毅刚强的男人,而非长在深宫不谙世事的少女。

    幸好赵昱不介意天同的沉默,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将手放在他的腰带上问道:“累不累,先睡一会儿?”

    “这疤是我弄的。”赵昱轻声道。

    然而天同躺在床上等了半晌也未见武王解他的中衣,他心中疑惑,忍不住慢慢睁开眼,却见武王正定定地望着他的额上某处,一双如墨的眸子黯淡无光,再不复平日的光华。

    “哎,”赵昱叹息着拥住天同,抬起他的头,迫他对上自己的眼,“你心里想着什么,往后直说便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怪罪于你。”

    “只有一床被?”赵昱擦完桌椅将抹布扔进水桶,走过去站在床边看天同叠被。

    “对不起。”赵昱最后闭上眼起身道,他突然不敢看天同的眼,却并非怕在其中找到恨意,而是正相反,他畏惧的是天同眼中纯粹的忠诚。

    赵昱哪会猜不出天同突然这么做是因为什么,心中禁不住又是一阵疼痛,他再次低头亲了亲天同眉上那道疤,然后双唇缓缓下移落在了天同唇上。

    “绝不会再让你受伤了。”赵昱温声轻语。

    “主人?”他支起身子,不自觉靠向武王。

    天同担心赵昱责怪七杀,连忙道:“主人,这被应是七杀从王府带出来的,虽看着薄但极为保暖。”

    的确如赵昱所料,天同并未因当日之事记恨他,那双他无法对视的眼眸中,满满都是焦急与无措。

    而就在那一个月中,有一日赵昱因宋爽之事在宫中被皇帝训斥,回府后胸中火气难消,为撒气唤了当值的天同现身。他那时暴戾残忍,也不顾还有其他暗卫在不远处守卫,当场就撕烂了天同的衣裳,将其压在花园里的石桌上肏干。肏得兴起之时他甚至抓着天同的头狠狠砸向桌沿,一场欢爱下来,这人便是鼻青脸肿满面血痕。

    天同愣了愣,迟疑着没有回话。武王所触之处确实有一道疤,这疤也确实是因武王留下的,但面对失常的主人,他此时不敢据实应答。

    “那到日入再起来做饭。”赵昱不知天同心思,其实只是单纯想抱着他睡上一阵,但因喜欢他的顺从,一边解着他的腰带,一边又忍不住凑过去亲吻他的唇。

    天同当然是不愿主人干这些粗活,可也不敢劝阻,只得点点头应下了。

    七杀在武王和天同之间来回看了看,意味深长地笑了。

    武王的双眸乌黑明亮,透着如水的温柔,天同望入其中,不禁呼吸一窒,半晌才开口应道:“是。”

    而天同虽被当做柔弱之人对待,却并未感到屈辱难堪,他从未被人这么知冷知热地疼过,晓得主人是好意,心中顿时暖和起来。不过如今面对主人的温柔他还是会手足无措,靠在武王胸前思索半天也未说出一个字。

    “是。”天同低头望着身侧的锦被回道。这被子缎面光滑细腻,展开时还能闻到淡淡的桂花香气,与当年武王寝宫中所用一模一样。

    武王一吻上来,天同便更加肯定先前的判断,他闭上眼,强按下心中的恐惧,感受着落在唇上的轻柔触碰,任武王脱下他的衣裳,抱着他倒在床上。

    不过赵昱显然对这床被并不满意,皱着眉摇了摇头:“太薄。”

    天同看向武王的手,轻轻点了点头,主人说是小睡,他却自觉想成了别的。武王情欲旺盛,在路上时他每晚都能感觉到身后抵着的硬物,只是主人不说,他便一直以路上不方便欢爱为借口,从未主动提起。今日终于安定下来,他不能再放任私心作祟,主人为他忍耐了八日,现下也到了他该报答之时。

    天同见武王如此反常,不由得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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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天同依稀明白,主人这是在心疼自己,不由挺起身子,更近地凑了过去。他早已忘记当初的痛苦,此时看着武王苍白的脸,心中只有感动和担忧。

    “谢主人。”七杀走后,天同低声道。自从真正了解武王的心意,他对武王待他的好皆能有所感应,不再如先前一般懵懂无知,只是他性子内敛,心中再感动面上也不显。

    不过赵昱也不需要天同确认。

    其实这卧房内已被七杀布置妥当,天同和赵昱只需将这段日子里落下的灰尘打扫干净即可。比起扫地铺床,擦桌子这活最是轻巧,天同先到外面寻了块抹布交给武王,然后自己拿着扫帚麻利地扫清地面,最后从柜子里取出被褥铺到了已挂着帐子的床上。

    天同眉上这道疤应就是那日留下的。

    随着天同靠近,武王的眼睛缓缓而动,却似未看到天同的担心,一直盯着方才那处。少倾,他突然伸出手,轻柔地抚上那个被他注视了许久的地方。

    “是。”他朗声应道,随即行礼退出卧房。

    “对不起”赵昱双眼紧闭,再次开口道歉。他刚刚发觉日后无论待天同有多好,恐怕都抵不过自己曾犯过的错,绝望之中察觉到天同的靠近,居然情不自禁向后躲去。

    刚才他正要为天同盖上棉被,却在起身时不经意瞥见天同右眉上的疤痕。起初他还颇为疑惑,以为天同是在打斗中不小心落下的,发现那疤似是很长,便忍不住定睛细看,但在看清楚的刹那,眼前突然闪过天同血流满面的模样,电光石火间他就记起了这道疤痕的来历。

    “乖,”赵昱满意地亲了亲天同的脸,放开双臂道,“来罢,我帮你打扫。”

    天同宁愿像从前那样百般受虐,也不想看到武王难受。他自觉不过一道伤疤,不值得武王如此在意,只是嘴笨不晓得该如何相劝。他正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见主人躲开更是慌不择路,竟不假思索猛地抬起下颌,对着主人颤抖的唇亲了上去。

    赵昱虽喜好女子,但也并不拘泥于此,听闻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身子,顿时起了兴趣,当夜便遣人到斗宿居召那暗卫侍寝。他这人噬虐,那晚绑着天同狠狠破开其处子之身,尝到将强悍之人压在身下蹂躏的滋味,便从此沉迷不已,之后一整个月几乎日日传唤,无情地将这人奇异的身子从里到外玩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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