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狐尾 · 怎么办呢南宫清,我不想治好你了。(2/2)

    南宫清却并未感知到异样,只是如往常般仰起脖颈方便他动作,轻轻开口,鼻音尚未完全散去:“我,病了?”

    阎洛搂着南宫清暖乎乎的身子,估摸他发热已经过去,便抬起他一条腿放在自己腰上,大手向下摸到那三条毛茸茸的尾巴,逆着绒毛逡巡而上,攥着被打湿成一缕缕的尾巴根,轻轻向外抽动。

    南宫清刚要追问,就见到阎洛扔给他一条布巾,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去

    “不行哦。”阎洛笑着将手指塞进他微张的口中,夹住了软软的舌头挑逗翻搅。放肆的目光来回游移在南宫清的头顶与他交叠的双腿之间,轻轻按了按他小腹,原本安静垂在床上的尾巴们立即似活物般动了动,打了个漂亮的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好疼,不要你进来”南宫清推着压下来的壮硕身躯,小声哭叫着,恨不得将自己挤进墙壁中:“不要你。”

    “早晚都要疼的,”阎洛笑得肆意,唇角弯起一道不怀好意的弧度,说着南宫清听不懂的话:“一直这么紧可不成,夹得我也疼。”

    阎洛口干舌燥,慢慢抬手覆上他的喉结,两手拇指在那致命之处轻轻摩挲。

    “是,是。”阎洛毫不留恋地关门离去,留床上之人独自等待。

    南宫清却慢吞吞推开他,爬到一边跪坐起来,抱过三条尾巴到怀里,揉揉眼:“要尾巴。”

    南宫清的目光牢牢粘在他身上,想坐起身来却被束缚住双手,紧接着就被后穴里颤动的东西插得软倒下去,两腿战战不敢合拢:“晚上,回来。”

    南宫清睁开眼,无措地看向头顶的人,一片茫然。

    阎洛立即抓过南宫清的双手绑在床头横栏,重新将掉出来一截全部插回去:“呆瓜,不喜欢耳朵和尾巴了吗?”

    “阿洛疼啊”

    南宫清不吭声。

    阎洛嗯了一声,手指描摹着柔嫩穴口含着玉势的微肿轮廓:“药膏应当吸收完了,我把尾巴拔出来。”

    “嗯,和我一起,但是尾巴可不能带着。”阎洛拍拍床,看着南宫清熟练地摆出塌腰翘臀的姿势,缓缓转动玉势慢慢旋出。紧致的穴肉贪吃地嘬着棒身,流连不放。

    “昨晚不是还不要吗?”阎洛看着他无知无觉地赤着身子抱住狐尾的模样,羊脂玉似的皮肤上随处可见青紫胭红的情欲痕迹,只觉昨夜才释放过欲望竟又蠢蠢欲动。

    一声又一声委屈的呻吟与啜泣间或轻轻传来,被床帏阻隔在方寸之间,春光难泄。

    ----------------------

    “要尾巴。不要你。”南宫清扁扁嘴道。

    南宫清听明白自己做错了事,便自觉地强忍着不再出声,只细细地打着颤。

    阎洛重新将手贴到人耳后,拇指一下下轻揉依旧挂着淡淡牙印的小巧耳垂。本快要缩到被子里的人舒展身体,呼吸复平稳下去。

    “当然疼啊,”轻轻叹口气:“所以才给你插尾巴,插完尾巴,我就不疼了。”

    阎洛笑弯了眼,剑眉飞扬:“呆瓜,我帮你把尾巴拿出来,今日带你下山。”

    可是后穴被欺侮了一晚,早就失去了防守能力,无力地大张着,将烧红铁棍一般的东西吞吞吐吐,任那东西越插越深,越操越快,连敏感的穴口嫩肉也被硬茬茬的耻毛搔刮着痉挛起来。

    “你疼?”南宫清忽然抬头看他,关切的小模样看得阎洛下腹阵阵发紧。

    阎洛自是看到了,握着抽出的狐尾在菊穴内轻轻划动,然后突然发力,竟又尽根插入,紧接着便不顾人的挣扎又快又狠地抽插起来,摩擦得殷红的内壁激烈蠕动四处躲藏。

    心尖儿酸酸麻麻,泛起一股甜腥的香气:“不。没有病。这样就很好。”

    等穴口终于被绒绒的长毛搔到,阎洛长吐一口气,低头,就见到南宫清悄无声息的流泪模样,垂着耳朵和尾巴,倒真像只被欺负了的骚狐狸。

    翠鸟轻啼,天色渐明。怀里之人眉心微蹙,不安地动了动。

    “乖乖等我,晚上就回来。”阎洛给他盖上被子。

    阎洛并未刻意延长时间,把人按在身下操干了两盏茶的时间便痛快地抽出来,胡乱喷在南宫清煮熟虾子般的身上。

    “尾巴?”还带着哭喊过度后的鼻音和沙哑。

    他将被填满后一动不敢动的人抱到床上,拭去他额头的细汗。

    “舔嘴角。”阎洛命令道。

    颜色淡淡的薄唇,颤动的长长睫毛,还有胸口被吸得高高肿起的红缨上,尽挂着一道道不堪入目的白色浊液。

    南宫清立即像得到了抚慰的幼兽,将脸埋在阎洛的掌心中蹭动,湿漉漉的泪水淌了满手,然后他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一下:“不要,尾巴。”

    南宫清轻哼,还未睁开朦胧睡眼便吐出一声呻吟。

    “唔”南宫清蜷成一团,双手飞快后伸要拔掉尾巴。

    “下山?”

    红色的舌头探出,卷着一道白浊收回。喉结滚动。

    “为什么不喜欢?”阎洛故意撸得尾巴左摇右摆,观察着南宫清泪水涟涟呻吟不止的模样,不难想象里面的娇媚肠肉该是该是何种激烈地套弄着内里的狭长玉势。

    再抬头,满眼酝酿着浓到化不开的独占与占有,那惯常戏谑勾起的嘴角下落,紧抿出如刀锋般弧度,半分笑意全无:“怎么办呢南宫清,我不想治好你了。”

    快速抖动的眼睫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锦被之下,圆润的脚趾纠结地蜷缩在一起。

    南宫清哽咽着忙不迭向前爬去,却被阎洛紧紧追着操干亵玩,次次都要让玉势恶意顶过那一点,轻松便将他脔软了腿。。

    南宫清小幅度挪动着并紧腿,想遮掩住下身的变化。

    南宫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阎洛将人逼至床脚抽出狐尾,一个挺身将自己插了回去,瞬间将可怜兮兮的小穴撑到最大。

    拿开南宫清捂着小腹的手,大掌轻轻揉动,便摸到了已经深入内里抵住菊心的坚硬玉势。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