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暗影 · 我不是什么好人,别逼我做更过分的事情。(2/2)
南宫清一口凉气吸入,身体被猛地撑开,疼到发颤。
小腹越来越鼓,然而精液还在身体里一股又一股不断冲刷。
“你,莫参与。”
阎洛闷哼一声,射进最后一丝浊液,胸腔剧烈起伏,趴在南宫清脖颈间喘息。
南宫清跟着阎洛的动作抖了抖:“你太弱,打不过钟离烽。”
可这人却将他拒之门外,分毫未考虑过让他一同分担
南宫清诧异,当即用力挣扎,奈何腰和腿都软着,被阎洛强行穿好了裤子按在怀里。
树干被不时摇得激烈晃动,飘落阵阵细叶。这声音让南宫清误以为是脚步声,下面便搅得愈发紧,夹得阎洛也想骂出声来。
南宫清环住他肩头的手臂越收越紧,小腹抽紧,后穴隐隐有抽搐之势。阎洛便立即抵着敏感的菊心一顿花样转圈碾磨,果断将人送高了过去。
软了的分身一点点向外滑。阎洛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一扯,拽下个镂空雕花葫芦的玉坠,较于拇指略短粗,在肉棒掉落的一瞬间塞进花穴中,顺利堵住了流出来的白浊。
“在下南宫清,想请先生出山”
南宫清靠在树上双目紧闭,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微微颤抖。
阎洛皱眉,又碾碎两颗金创丸抹在外面的阳具上,而后继续坚定地插进去。
方才他在黑夜中久久矗立,沉默地注视着南宫清形单影只,独自久久徘徊。那一袭白衣在夜风中格格不入,竟是如此孤寂。
熟悉的称呼令两人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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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手握住阎洛抓在胯上的大掌,向后推拒。疼痛中小穴一抽一抽地嘬着里面的狰狞物什,半透明的穴口勉强撑到没有一丝褶皱,吃力地含着紫红肉龙吞吞吐吐。
阎洛勾起唇角,大掌掰开臀缝,然后一个用力,将剩下的小半截尽数顶了进去,推着菊穴里阻拦的淫肉让开一条通路,直抵穴心!
阎洛松开他的唇舌,迷醉地看着南宫清高扬脖颈,皱紧眉心辛苦承受他灌精的模样,愈发移不开眼。鼻尖是南宫清熟悉的清香,掺和着情欲的腥味,让他整个人像醉了陈年的桃花酿,呼吸间都是甜腻的香气,思绪混沌不堪。
忽而,一根粗壮火热的东西抵了上来,顺着被手指撑开的小口向内挤,一插不入,便待第二次蓄力,随着一个撞击噗嗤一下插了进去,干涩涩地没入大半根。
阎洛将软下去的人翻了个个,抄起两腿靠在树上,臂弯一沉,沾满了淫水的孽根借着姿势一入到底。硬茬茬的阴毛戳在嫣红敏感的穴口,搔在会阴上。
“不”南宫清被疼痛激得回过神来,拼命推着阎洛,慌不择路地向下摸到还在身体外面的一寸肉棒,握住了就往外拔。
“为什么不用?打不过敌人,便不配陪你吗?”
金创丸很快便融成了半膏半水,被手指搅动发出粘腻的水声。穴口的微凉与内壁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阎洛玩得愈发上瘾,三指进进出出翻搅开拓,变成各种形状。淫靡之声不堪入耳,格外突兀,令南宫清心弦紧绷着,竖着耳朵听林外动静。
“呆子,我不是什么好人,”阎洛依旧用着温柔的语调,若无其事地亲亲南宫清唇角,“别逼我做更过分的事情。”
“在里面”南宫清急得眼圈发红,预感到玉坠会被封到身体里,轻轻颤抖:“阿洛拿出来”
阎洛一哽,心中不快,但还是努力放柔了声音:“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
蓦地,下体熟悉的变化感传来,花穴被猛然撑开的酸痛感渐渐消失,南宫清赶紧伸手要将它拿出来,却被阎洛抓住了手腕。
另一头,某人乔装打扮,只身一人来到个不知名的小镇,扣响了一栋毫不起眼的门扉:“请问先生是否在家?”
阎洛声音在微风中慢慢变冷:“当初变傻了来找我,怎么不说我太弱?呵,现在反倒嫌弃起来了。”
南宫清低头不语。
孽根从急速张合的后穴中抽出,又悄悄对准了春水泛滥的花穴小口。手臂放松的同时劲瘦有力的腰肢向上一摆,噗嗤一声,将穴口花瓣都挤了几分进去,直接顶开了两分壶口,而后精关大开!
即便这样,对方还是一声不吭。阎洛心烦气躁,对南宫清这种闷葫芦束手无措,无力感与愤懑感齐齐涌上心头。
“为何?怕我受伤?”阎洛有些不满,要把自己拔出来,但是感觉到他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要跟着一起出来,便接着赖在里面。
“不要了”南宫清趴在阎洛耳边,用发着颤的气音讨饶:“满了不要了”
阎洛嘴角弯起个狡黠的弧度,吻掉南宫清脸颊上的泪水。他伸手进裤子里去摸摸,果然花穴不见了,但小腹还微鼓着,于是满意地蹭蹭他额角:“这是一对的,另一个玉桃坠还在阎罗教。它们之间能相互感应,所以无论你跑去哪里,都别想甩掉我。”
脆弱的压抑的抽泣声在肩头偶尔传来,衣领湿得越来越多。
肉棒的每一次进入都将肠道从外到内慢慢撑开,每一次抽出都勾得淫浪娇媚的穴肉不舍挽留,露出个殷红洞开的小嘴等着被下一次深入。
“你到底作何打算?要找钟离教复仇吗?”阎洛与他咬耳朵。
而后为两人整理好衣衫,施展轻功离开。
“呜”南宫清腿一软,捂住小腹,扶着树干便要跪下。
内传一位中年男子沉稳的嗓音:“何事?”
南宫清摇头:“不用。”
“不行。”即便这样,他还要控制声音,防止被其他弟子发现这边的动静。
阎洛把南宫清贴紧到自己怀里,也将分身越来越发用力撞到他身体中。只有哪下操得狠了,才会得到一两声带着软糯鼻音的闷哼,时刻提醒着他,那个呆呆傻傻任自己欺负的人已经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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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阎洛察觉阴毛处湿了一片,用手指粗略一抹,便碰到熟悉的柔软肉瓣,心中一喜
南宫清拼命地摇着头,被快感折磨得眼眶湿润。咬住的手指已经发白,口水顺着嘴角滴滴滑落。他祈求地回头看着操红了眼的阎洛,微微蹙起的眉心聚拢成不堪忍受的形状:“轻些轻些”
三日之后,阎洛风尘仆仆地踹开阎罗教雕花大门,而后一头扎进藏宝库中
南宫清趴在粗糙的树干,只翘起个被扶着的白嫩屁股。骚水淋漓的穴口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反衬着臀瓣间同样挂满淫水的肉棒更加粗壮摄人。随着进出的顺利,噗呲噗呲的操干声越来越响。无论尝试着放松或夹紧,那声音都会清晰地钻到二人耳中,伴随着交错的浓重喘息回响在树林中国。向前狠顶的胯部拍到红彤彤的臀肉上,还拍出一串啪啪啪的声响——懂得之人一听,便会猜想这边有对饥渴难耐的野鸳鸯。
南宫清不得不紧紧环住阎洛肩膀,整个人被抱着操得一颤一颤,无计可施地叼住他肩头的衣服,承受着自下而上的抽插顶弄。薄弱的意志在欲海中沉浮,徘徊在呻吟与隐忍的边缘。
“里面疼你停下”
高潮中的人目光涣散,牙关放松,崩溃的呻吟便要脱口而出。而阎洛那话儿被狠命地嘬着,也忍得满头大汗,见状赶紧用唇堵住南宫清的嘴,将他的呜咽尽数吞进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