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比武 · “这B装的漂亮!”“哪里哪里,但手熟尔。”(3/3)

    西门教重音律,看重辅助和团体作战,这种比武对他们来说只是走个过场。因而赛场上的西门璇多以防守为主,战意不强,被主攻的钟离烽步步紧逼。他虽毫毛未伤,闪避也绰绰有余,看似闲庭信步,但却始终找不到节奏将进攻优势抢过来,一直处于下风。

    最后不到一刻钟,西门璇主动认输。这也在所有人意料之中。

    第三场,也是最有悬念的一场,所有人的心都一下子牵动起来——这可不仅关于两派之争,更关乎武林正道的颜面,关切到天下苍生的未来啊。

    阎洛特意在上场前看了南宫清一眼,果不其然见他的目光已经牢牢贴在自己身上,心中便在这不合时宜之节,生出些丝丝缕缕的甜蜜来,连台上的东方鸿都变得可爱起来。

    东方鸿冲着阎洛邪魅一笑,抱拳施礼。他那双桃花眼看谁都像含情脉脉,然而抽出的蛇麟剑上,锋刃淬着阴森森的寒光,剑身中嵌着一道道蛇信子似的血槽。

    要不是穿了一身白,这小子比我像反派多了阎洛心想。

    “请多指教,还请东方教主手下留情呐。”他也笑着回礼,长剑拔出,剑鞘嗖地钉入对面几十米外的竹柱上,露出黑漆漆的阎罗剑,丝毫不见反光,仿佛天生该与黑夜融为一体。

    东方鸿原本没在意身后剑鞘,但忽而听到动静,立即轻跃离开原地,躲过竹柱碎裂出的碎片。此时阎洛已迎向飞来的对手,挥剑斩出,被东方鸿擦刃挡过。

    奇擅反身抽剑的东方鸿瞅准机会,身未转而剑先行。阎洛猝不及防,抬剑格挡,却被对方飞身踢中胸口。但见阎洛借力飞转,剑尖抵地,剑身折似弯弓,后将人猛地弹起,挽着眼花缭乱的剑式复向东方鸿紧逼而去,挑起一地飞沙。

    两人缠斗在一起,一时之间,只听剑身划破空气与铮铮相击之声不断炸裂耳膜。招招式式针锋相对变化极快,剑影模糊。

    在阵阵扬沙飞叶中,众人紧紧追逐二人进退身影,屏息凝视,目不转睛。

    阎洛一剑挑出,刺向东方鸿胸口同一处伤痕。东方鸿半步未退,竖直贴胸置剑,擦身而过时,以肩为撑,锵地撬开阎罗剑,再转身后退。

    同样被震开的阎洛抵地而撤,轻轻一笑,又点地跃起,蹭蹭踩竹柱而上,借助蹬出的弹力,以迅雷之势旋身挥剑而向,将东方鸿步步紧逼后退。电光火石间,二人已过十余招。阎洛剑势已被太极似的运剑卸去一半,便索性忽然欺身而上,将气势穿入掌心,振臂挥出!

    被猝不及防拍中的东方鸿一口鲜血涌出,又强行咽了下去,冲阎洛呲了龇一口血淋林的牙。于是他见招拆招,改为近战,转身同时再次反手出剑,脚下连续横扫而出,最终狠狠踹在被逼退的阎洛心口处。

    目力极佳的南宫清立即握紧双拳,心弦紧绷

    被踹地后退的阎洛却突然弓步沉气,生生接下这一脚。霎时地面莫名无风而飞沙。枯叶围阎洛旋转起来,越来越快。东方鸿见势不好,赶忙收脚,但为时已晚,被阎洛直接用内力飞震出去,连连倒退,最终触杆而停。

    两人同时站定,如狼似隼般的四目相视。

    会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紧张激烈但却又戛然而止的比试之中。

    忽然东方鸿摇头一笑,叹了口气:“在下认输。”

    阎洛勾起唇角:“东方兄承让。”

    看台之上,南宫清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

    鉴于几位教主均需要休整,选盟大会依旧按照往年惯例,将在次日巳时,由今日获胜者在大堂中抽签,决定隔天的对决顺序。

    届时,南宫清、钟离烽和阎洛之间,将有一位轮空,直接进入最后的比试。

    宣布完毕,所有人散去。坐在检验处的云轩终于瞅准机会追上阎洛的步伐:“怎么样?要不要扶你?”

    “边去,”阎洛脊背挺得笔直:“爷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云轩直接抓过他手腕把起脉来,啧啧两下:“你们看着打得激烈,受的伤这么轻?”

    正好已经临近偏院,只有他们二人,阎洛才叹口气:“东方那只贼狐狸,本来就抱着试一试,打不过就认输的心思。谁赢了这场比试,要么和南宫清对决,要么和钟离烽对决,要没有那个实力,傻子才争着往上抢。与其两败俱伤,不如留我去对付那老贼。”

    “可不,傻子才争着往上抢哎!你这是往哪走?”云轩见他去的方向不是自己的院子,也不是南宫清处所,疑惑出声。

    “嘘——”阎洛回头一笑:“往偷鸡摸狗的方向走,不要告诉别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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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刻之后,钟离、东方、西门三位教主突然收到通知,说抽签时间提早至今晚戌时,虽有疑惑,但也都配合安排。

    然而,在距离戌时还有半柱香时,南宫教大弟子之—的南宫无为却一脸难色地出现:“实在抱歉,各位教主,各位长老,教内突发状况,家师无法抽身。无为奉命,有幸代家师抽签,还请各位见谅。”

    大家虽觉其中有怪,但既然无为奉命代抽,便说明也是南宫清的意思,所以也都不好质疑什么。

    这时阎洛慢悠悠走进大堂,整整衣衫:“来迟,各位海涵。什么情况?南宫盟主怎么不在?”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南宫清的卧房中——双目被蒙,两腕被玄冰锁紧紧绑缚之人轻轻战栗,口中泄处一丝微弱的呻吟。

    锦被之下,似有什么硬物规律蠕动,随着压抑而崩溃的呻吟一起一伏。

    光裸的双腿紧紧交缠,间或抽动。

    隐隐约约,牵动脚腕处粗重铁链叮当作响

    “阎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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