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烙印(阴蒂穿环/潮吹失禁)【1k8蛋:重口AU 性奴学院双性受的生理课展示/粗口慎】(1/1)

    事毕,在季安微弱的抗议无果后,狼藉现场被季衡毫无愧意地留给了明日清晨的家政服务。

    季安根本不敢想象明天季家老宅那边派来的清洁人员面对这个乱七八糟的场面会作何表情,只能红着脸气鼓鼓地坐在季衡腿上,小鸵鸟般埋头吃完了兄长正经做的当日第一顿饭。

    而在到浴室里将全身清理干净之后,两人却并未如他预期般直接回卧室。

    “哥哥?”季安在浴缸里忍着酸痛支起身,困惑地看向兄长。

    季衡似是浸入了某种复杂的情绪中,并没有很快做出回应,只是轻轻摩挲着他软软的脸颊,一双鸽子灰的深邃眼眸像是正在落雨的湖泊,氤氲着雾气的朦胧光线缓慢无声地缠绕在他颈间的项圈上。

    季安有些出神地望着季衡色泽暧昧的眼睛,那是对方的德国母系血统在这张隽秀面孔上留下的最为鲜明的印记。

    在片刻未能得到答复后,他只能恍惚地凑上前去亲吻兄长渐渐抿紧的唇瓣:“怎么啦?哥哥在想什么呀?”

    “安安”季衡唤他的声音像是为自己设下一道门禁,而后将钥匙缓缓交到他手中,“可以再送一件礼物给哥哥吗?”

    “哎?当然可以啊。”季安睫毛扑簌簌地,不假思索便露出一个全然信任的漂亮笑容。

    “其实今天晚上的小蛋糕还有一个铭牌。”季衡的眼神柔软下来,像是终于确认了季安的意愿,飘渺雾气渐渐自灰蓝色湖泊上散去,“安安戴给我看好不好?”

    于是在得到理所当然的肯定答复后,季安被季衡抱到了一个完全超出预料的地方,是之前他在家接受家庭医生治疗时使用的房间,里面有很齐全的基础医疗设备。

    “咦哥哥把那个东西放在这里了吗?是项链吗?”季安在那张熟悉的医疗椅上坐下,开始充满好奇地四处张望,一时觉得这个房间里像是有了奇妙的宝藏。

    “不是项链。”季衡摸了摸他的脑袋,从一旁取来一个小盒子,“安安先打开看看吧。”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枚极小的铂金圆环,被打造成了极为精细的可开闭模式,下方坠着一颗同样材质的漂亮小铃铛,摇晃起来声音并不响,但依然很清脆。最引人注目的是铃铛上深深印刻的那个“衡”字,季安忍不住用手碰了碰:“好漂亮”

    “宝宝,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要怕,好不好?”季衡在季安唇边印下一个吻,从他手中取回盒子。

    “嗯”季安搂住季衡,在他颈侧亲昵地蹭了蹭,“哥哥能轻一点的话就更好啦。”

    “好。”像是许下了此生最虔诚的誓言,季衡温柔地看着季安,将他的四肢分别绑到椅子四角的束缚带上,在腰下放了一个软垫以抬起臀部后,又将一个小口球塞入他嘴里。

    “唔?”季安被迫张大了嘴说不出话,只能努力用含糊的语调表达自己的困惑。

    “乖乖含好,不然安安等会咬到舌头就糟糕了。”季衡亲亲他的脸颊,嘴角那抹极为熟悉的弧度令季安心头蓦地拉响了一级警报。

    而直到季衡调好椅子,将他摆出双腿大开的小孕妇生产姿势,并俯身轻轻舔弄起他阴蒂那一刻,季安才真正恍然明白了那枚铂金铃铛的归属。他有些忐忑地蜷了蜷脚趾,却又全然无力逃离,只能渐渐任由身体坠入兄长舌尖所制造的极乐陷阱中,轻声呻吟起来。

    季衡看着眼前疲惫而红肿的蚌壳再次一点点为他绽放,露出内里鲜嫩多汁的蚌肉,不禁欣然于这一年来积微成着的调教成果。这颗漂亮、天真、甜美的果实在他的树上悬挂了太久太久,而直到此时此刻,果子落在手心里,他才终于得以在他最珍贵的宝藏上,彻彻底底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安安,你要知道,我也可能是个坏人。”季衡缓缓地用酒精棉球擦拭起那粒充血肿胀的小软肉,被过度蹂躏的花穴外,两瓣小阴唇正伴随他轻柔的动作和冰凉刺激的液体不安地翕动着,“哥哥曾经也想过,这辈子就这样放你一生”

    季安懵懵懂懂地从欲望深渊里抬起头,在兄长温和而深沉的凝视中,渐渐觉得全身都燥热了起来。

    带着医用手套的修长指尖轻轻向上揉捏起肿胀的阴蒂,感受着这颗遍布无数敏感神经的小樱桃正随他暧昧的挤压动作微微战栗。季衡继而从旁取下一支极细小的注射器,在其中注满艳红色的液体,又缓缓向外推出几滴。

    “呜”季安眼神迷离地呜咽出声,长时间的口塞佩戴使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晶莹的液体。

    然后像是一颗鼓胀的气球被蓦然戳破,他感到自己敏感的阴蒂根部被轻轻挑开了一个口,转瞬后一股冰凉药剂迅速注入这粒毫无防备的软肉,随之而来的是被细长针尖彻底贯穿的刺痛。前所未有的伤害所带来的疼痛让这颗无辜而脆弱的小果实迎来彻底崩溃。

    “呜!!”泪水瞬间成串落下,在季安漂亮的小脸上乱七八糟地和口水糊作一片。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下体都失去了大脑的控制,不仅小肉棒痛得飙出淡到几乎透明的尿液,连花穴前的女性尿道口也罕见地汇出了一道涓涓细流。

    因被刺穿阴蒂和失禁,季安又难过又羞耻,凄凄惨惨地流着眼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软乎乎的脸颊都疼得皱成一团。

    但倏尔,这几乎令他疼到失去意识的贯穿性伤害因注射药剂中的镇痛效果开始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却是药剂带来的某种隐隐的骚痒,从阴蒂的伤口处蔓延开来,渐渐地,像是要将他全身燃烧殆尽。

    然而无论内心的欲望此刻有多强烈,季安都只能无力地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任由季衡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拭去他腿间的尿液,却无法得到进一步的抒解。

    甚至连略显粗糙的毛巾纤维擦过阴唇的快感都被无限放大了,整个花穴难以抑制地抽搐着,湿漉漉的穴口像个坏掉的小喷泉般不断喷涌出粘腻而淫靡的花液。

    “呜”他竟是在毛巾的来回磨蹭中直接达到了一次潮吹的高潮。

    而那个机关精巧的铂金铃铛则随之轻巧地扣在了肿胀的小阴蒂上,一阵轻微的晃动带起一阵清脆的轻响,显出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倒像是代表它的主人表述着内心的无助和委屈。

    待到高潮渐熄后,季安口中的小圆球终于被取出,他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张着嘴,无力地细细喘息着,沉浸在剧烈潮吹过后的倦怠余韵里。

    季衡俯下身,轻轻舔去他绯红眼角的泪水。

    于是在这个温柔安抚的拥抱中,季安终于听清了兄长方才未尽的后半句话:

    “从今往后,就算你知道我是个坏人,安安,你也不能再离开我了。”

    那天的末尾,季安在镜子前久久注视着自己身下的小铃铛。他下体的两个穴道已经被按摩棒牢牢堵住了,用兄长的理由而言,是为了不让漏出的淫液感染到还未痊愈的伤口。而在那两根黑色巨物的衬托下,铂金色的铃铛显得娇小而脆弱,轻微动作间都能发出暧昧的轻响。

    季衡从他身后搂住他,白玉般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漂亮的小饰物:“安安喜欢吗?有了这个铃铛,你走到哪里哥哥都能听见,还可以在这里串上一根链子,这样的话到外面去也能一直牵着安安了安安的阴蒂会变得越来越敏感,以后一碰到就会舒服得高潮呢。”

    “嗯安安好喜欢,谢谢哥哥”

    季安看着铃铛上那个深刻的“衡”字,攥紧了兄长的衣袖,在对方怀中昏昏沉沉地露出一个满足的笑脸。

    坠入梦境的那一刻,他仿佛突然回到了自己遥远的童年时代。那个独自在冰冷旷野里日夜兼程了八年的小孩,终于在某一天欣喜地找到了那簇属于自己的温暖火焰。

    就算明知靠得太近会有被灼伤的危险,快被冻僵的小孩也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拥抱火焰。

    如果哥哥是坏人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呀。

    然而明明他才是那个坏人。

    是他离不开哥哥,是他纵容了哥哥的饕餮,是他拉着哥哥一起沉沦进欲望的深渊。

    因为当年在那个小孩的心目中,火焰会永远热烈地燃烧着,但是如果自己离开了火焰,却是会在冰天雪地里孤独死去的那一个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