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坦白的骑士和服软的独角兽(1/1)

    “你想谈什么?”尤尼克当然知道梅因斯想谈的是什么,只不过他心中早就有个答案,所以他并不打算现在直接和梅因斯摊牌起冲突。

    毕竟好不容易开了荤,本该是卿卿我我欲海翻腾的“蜜月期”突然就被强行吃了十来天的素,这事搁谁身上都不痛快,更不要说堕化之后欲望会变得更加丰富鲜明的尤尼克了。

    “我知道和你谈恢复的事情你肯定又要耍脾气,我就算想谈这个你也不会配合,所以干脆说点别的。”实话实说的梅因斯眉毛一凛,那双黑亮的眼睛像是藏着闪亮的星星,“说吧,你想和我闹情绪闹到什么时候?”

    尤尼克不言不语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青年,一半的脑子在考虑怎么回答才能让对方放弃那个让自己恼火的想法,另一半则不受他控制的开始幻想起眼前这个青年脱光了衣服双腿绞在自己腰上用那张火热紧致的小嘴巴吞吐着他的性器时的风情。

    几乎是短短一瞬间,梅因斯就感觉到自己屁股底下有根不老实的玩意儿翘了起来,而且不光是翘了起来,还硬邦邦的戳着他,像是要把彼此身上的衣物直接捅穿一样。

    “要不是这东西有时候还挺管用,我真想把你这东西给掰折算了”梅因斯嘴角抽抽了一下,一不留心又说出句心里话。

    尤尼克听到梅因斯的话后只觉得胯下一酸,可随即又莫名其妙的更硬起来几分。不为别的,只因为梅因斯前半句中的“管用”,还有后面那半句里的“掰折了”。

    尤尼克忍不住意淫起来。梅因斯说要掰折自己的肉棒?用什么掰?用他那紧热的让人发疯的屁眼?还是那双被武器磨出茧子的手?或者是直接用嘴巴咬断?

    一想到梅因斯趴在自己胯下大张着嘴,伸出鲜红的舌头缠绕上自己的性器,艳丽红肿的嘴唇被自己的肉物撑开到极限像红色的橡皮圈一样紧锢在自己要害的模样

    尤尼克觉得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被咬上两口,都是值得的。

    梅因斯黑着脸感觉到尤尼克那畜牲玩意儿突突跳了跳然后猛戳在自己的屁股上,心想尤尼克这家伙难道堕化了之后脑子也坏掉了?明明是在被人威胁,怎么还越来越有性致了?

    “那当然因为威胁我的人是你啊。”尤尼克无辜的说,一双手已经按捺不住的摸上了梅因斯的腰臀,意图明显的揉捏起来。

    梅因斯反手一巴掌扇开尤尼克的不轨的爪子,正要开口继续这次冷战以来两人之间的第一次交谈时,却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有那么点不对劲。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权告诉我。”梅因斯脸色诡异的僵硬了一下,然后恶狠狠的瞪着尤尼克,咬牙切齿的说。

    尤尼克闻言一时有些心虚,眼神也不知飘到了哪去。

    “好好,随便你说不说,老子他妈的又不是非要让你个畜牲操!”梅因斯看着尤尼克这副样子来气,干脆甩手翻下床,踩着靴子就要往外走。

    这下尤尼克不急也不行了,他连忙起身抓住梅因斯的手臂说道:“不行!你已经和我有了伴侣契约了!就算找了别人你也高潮不了!以后你要做的话只能找我一个!”

    果然。

    梅因斯就知道和尤尼克口中所谓的伴侣不是简简单单一句共享生命和力量就能完事的。

    “还有呢?”

    尤尼克悄么么的瞥了眼梅因斯起了反应的下身,心里偷笑,却不敢表现出来。

    “还有就是伴侣的欲望也是共享的。”

    梅因斯几乎是冷笑了一声,一把揪住尤尼克的衣领提溜到自己跟前。

    “好啊,感情你是在这等着我呢?嗯?”

    尤尼克也不反抗,任由梅因斯对自己发火。这些天因为冷战而难过的人不止梅因斯,尤尼克也十分后悔那天在木屋里自己一气之下说的重话。

    可后悔归后悔,尤尼克打心底的反对梅因斯因为莱茵的话而产生的想法。虽然事后尤尼克多少从欧兰迪诺的态度和称呼猜到了莱茵的身份,也知道莱茵的话全是真的,他也仍旧不愿意梅因斯为自己做出付出生命的牺牲。

    而尤尼克也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在梅因斯对待“死亡”会那么不在意。就算他真的爱上了自己,可爱难道不是相守相伴,共同坚持吗?难道人类对爱的理解和独角兽不一样吗?

    “怎么?还要和我继续冷战下去?”梅因斯见尤尼克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一阵不快。

    “我只是不明白,”尤尼克没有继续沉默,而是将心中所想的全都说了出来,“为什么在你口中,死亡好像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梅因斯被尤尼克的问题问的一愣,叹了口气松开了尤尼克的衣领,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然后从为数不多的行李中拿起酒壶灌了一口。

    “这可能是因为人类太脆弱,很容易死吧。”酒入口是凉的,但在流过喉咙落入胃里时,却带上了一串浇不熄的火焰。

    “我小时候是个孤儿,没有被教会收养时流落在街头巷尾,偷抢骗什么都干过。这样的孩子当时有很多,不止只有我一个。他们有的运气不好,偷了东西被抓到,然后打死了。还有些被奇怪的人带走,就再也没有活着出现过。后来我被好心的修女带去了教会的孤儿院,虽然还是很艰难,但好歹是活下来了。”

    “之后我和多恩四处打工攒钱,多恩读了魔法学院,而一点魔法天赋都没有的我就进了骑士学院。在学院里也很难,抛开身份地位不说,当我开始接任务随着前辈们出行的时候,脑袋就和剑一样随时都是别在腰上的。当时有个前辈告诉我,无论如何都不要松开手中的剑,要是手中的剑被打落了,那接下来落地的就是脑袋。之后一次任务,这个前辈就被一个强盗砍掉了半个脑袋。”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前辈带我去的这个任务本来就是去送死的,上面的大人们要剿杀盗匪,可又不能派那些富家子弟去当这个先锋,所以才会选择我们。我能回得去是侥幸,虽然事后也得了不少好处,但我不想再做别人的炮灰了。所以,我为了皇家骑士团的位置,出卖了多恩,害得他流落街。不过没多久就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起初我还是很怨恨他的,可后来经历了越来越多的事情,我就忍不住去想,我这么挣扎到现在,好像只是为了活得长一点舒服一点。直到不久前,我也还是这么认为。”

    说到这,梅因斯沉默了一下,然后又灌了口酒。

    “难道不对吗?”尤尼克不解的问,“想活着,活得舒适,有什么错?”

    梅因斯眨眨眼,看着尤尼克一头雾水的样子忽然笑道:“当然没错,‘活下去’是本能,但却不是目的。”

    “人类的生命不如你们魔法生物那样长久,只有很短的几十年。也正是因为生命短暂,人类才会执着于生命的意义。而这个意义,才是人们为之执着,或是为之牺牲的动机。”

    尤尼克静静的听着梅因斯的话,忽然间他好像从对方那双因为自己而染黑的眼眸中看懂了什么。而他也渐渐察觉到,梅因斯口中那个所谓‘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所以尤尼克,你的出现改变了我。尽管起初的我并不怎么乐意,但你还是成功了”]

    “别说了。”

    尤尼克倏地一下从床边站了起来,然而梅因斯却无法停下自己口中的话语。

    “你的朋友和那位叫做莱茵的大人说了,人类魔化是有相当的风险和痛苦。但我所担心的并非风险和痛苦”

    “别说了!”尤尼克大步走到梅因斯面前,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现在他明白了,不是人类和独角兽的认知有什么偏差,只是因为拥有长久生命的他还没有和梅因斯同样的意识。

    正因为寿命长久到几乎看不见尽头,他们才不会像人类那样急于寻找生命的意义。而尤尼克也终于明白,人类之所以在他们眼中那么复杂,不是因为他们天性的善恶,而是因为他们能在短暂的一生中寻求自己几百年都不曾意识到的事物。

    “如果我坚持不到魔化成功,倒不如用我的心还你一个机会。所以,尤尼克,并不是我口中的死亡太轻易,而是我拥有了让我不畏死亡的‘意义’。”梅因斯抬头又是一口烈酒,“这个意义就是”

    “别说了!”尤尼克一把拍开梅因斯手中的酒壶,将人从椅子上捞进怀里后狠狠的咬住了那张不听话的嘴。

    梅因斯被咬的疼,却也不挣扎,而是难得放任的纵容着尤尼克的侵入和掠夺。浓郁的酒香顷刻间溢满了两人的唇舌,带着火辣的触感的微醺的气息,让人一时忘记了寒冬的冰冷。

    梅因斯半眯着眼看着面前这个带着怒气与自己亲吻的人,直到他在这个吻中尝到一丝腥甜,才揪着尤尼克的脑后的头发将他拉开一些。

    “闹也闹了,说也说明白了,你要是还打算冷战,就立马给老子滚出去。当然,要是想通了,那我们就做些想通了该做的事。”

    尤尼克沉郁的目光牢牢锁着梅因斯,片刻后像是终于败退了一样低叹一声,然后连扯带抱的将梅因斯拖回床上。

    “想通了。”

    大不了,到时候我陪着你一起。

    是死是活,有你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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