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热血的骑士和病弱(?)的女骑士(1/1)

    得知王城外潜伏着那位心怀不轨的北方拥王族布置的私军后,梅因斯便一刻也不想耽搁下去了。

    他不知道那逐渐侵蚀自己身体的魔气还留给他多少时间,但梅因斯想至少在他做出生死抉择的那一刻之前,亲眼确定莎莉和王城的安危,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当然,目前严峻的情势也不容他们再优柔寡断下去。于是在一番合计之下,他们决定由梅因斯,尤尼克以及欧兰迪诺先行追踪以曼德利为首的盗猎团残党,而吉恩和穆恩则在向王宫和魔法协会传达险情之后确定斯塞克的行踪。

    至于斯塞克的魔力样本,这点就更好办了。因为斯塞克体内大部分魔力来源于尤尼克的兽角,于是梅因斯只交给了吉恩一件过去尤尼克留下过魔力的物件后,便轻而易举的取得了定位斯塞克的魔力样本。

    众人几乎等不到次日,在布商量好分工后的当晚,便各自出行了。

    穆恩在夜色的掩护下带着吉恩潜入了王宫之中,而梅因斯则骑在化作兽形的尤尼克背上,和一直维持着巨狼体态的欧兰迪诺按照追踪器上指出的方位,挨个扫荡目标方向线上所有的盗猎团据点。

    梅因斯实在在出发时就做好了迎来一番反锁混战的准备,可当他们三人到达地图上所指的第一个据点时,眼前的景象让在任务行动中见惯了厮杀场面的梅因斯都忍不住变了脸色。

    墙壁上到处都是喷溅出的血迹,湿泞的地面上不知名的液体散发着催人作呕的恶臭,一路走进时不时还会踩上几条露着白骨的腐臭肢体,而角落中流窜的肥硕的老鼠梅因斯一点都不想知道它们是吃了什么才长了那么大的个头。

    奇怪了,这些血迹明明看上去才干涸不久,为什么尸体会腐烂的这么快?现在又不是盛夏,分明还是寒冬啊?

    “是斯塞克,”尤尼克被空气中的血腥气可眼前杀戮的残景刺激的有些兴奋,他艰难的维持着自己的兽形,而梅因斯也感觉到了他的难耐,“他的血脉应该已经彻底觉醒了,所触之物皆腐朽溃烂,这是初代给他们一族留下的诅咒之一”

    梅因斯轻柔的抚摸着尤尼克的脖子,努力安抚着他的躁动。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我可不管他有什么被诅咒的血脉,胆敢阻拦我复仇的人我绝不会饶过他!”欧兰迪诺焦躁的甩着尾巴,心里有些焦躁,他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失去理智的斯塞克在自己之前杀了曼德利。

    曼德利杀害了他的双亲,还将自己贩卖进黑市中的角斗场十几年!为此欧兰迪诺绝不允许有任何人抢在他前面取走曼德利的性命!

    然而接下来探寻到的几处盗猎团据点的结果似乎都不那么如意,不是据点又被斯塞克抢先一步屠了个干净,就是据点早已被废弃人去楼空。

    可就在梅因斯一行人一次次失望而回时,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丝线索。

    梅因斯从吉恩手中得来的追踪器一路向北方指引,盗猎团常年活跃于霍尔普斯的北方大地,又私下里和北方的拥王族有所来往,所以不难猜出曼德利是带着莎莉作为人质后,有投奔拥王族的嫌疑。

    所以从最开始,梅因斯和莎莉同出任务就是一场新王与旧臣之间的权利角斗的局。作为任务队长的梅因斯代表着新王的权威,而身为监察者的莎莉则是旧臣安排在小队中随时用来抛弃或点燃的弃子。一旦莎莉有个万一,旧臣可以用一万种理由质疑新王的决策。就算任务毁了,旧臣也可以将与神界开战的罪责一同强加于新王头上。

    梅因斯甚至有些恶毒的想,或许当初莎莉的身份在莱达尔面前暴露也有旧臣和那位北方的拥王族一笔功劳也说不定。

    对莎莉而言,这个任务一开始就是一场死局。无论成功与否,她的命运都将走向一场“意外”。

    正是如此,北方的拥王族和骑士学院那些旧臣知道莎莉在盗猎团手中不可能逃脱,这才有把握和骑士学院那群老不死的一同觐见质疑新王的决策。不过比起“人质”,他们更想让莎莉早些永远的闭嘴。

    所以莎莉在他们眼中时一定要死的,只是对于被欧兰迪诺盯上的曼德利来说,比起干脆成全别人,他更想成全自己。

    谁想过这被人日夜追杀的生活呢?

    曼德利窝在拥王族麾下某位属臣为自己提供的落脚处,面色阴郁的盯着屋中角落的床上昏迷的莎莉。

    因为被追杀,曼德利平日根本不敢踏出这间破烂的小屋一步,平日吃穿用度全是那位属臣派随从送来的。许是他此时的模样过于落魄,那日日送物资过来的随从看他时,都是一脸嫌恶和鄙夷的神色。

    这不禁让曼德利更加生气了,这天寒地冻的鬼日子,没有热腾腾的食物火辣辣的烈酒和娇媚妖娆的女人,一天到晚除了面对一个病怏怏的女人之外还要看一个男仆的脸色!

    这一切加在一起,让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的曼德利难以忍受。,

    而莎莉,自从被曼德利当着斯塞克面前掳走之后,便再也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双腿失去知觉的莎莉平时根本无法独立行走,于是一路上曼德利都将她当做行李一样横在马背上,日夜不休的往北方逃离。

    不仅如此,曼德利也丝毫没有打算照顾莎莉的意思。平日的食物只有冷硬的面包和冰冷的凉水,偶尔曼德利会给她一粒解药缓解她毒发时的痛苦。除此之外,无论做什么都是靠莎莉自己摸索爬行来完成。

    可即便是这样,莎莉也从未在曼德利面前表现过一丝软弱和谄媚。哪怕曼德利因为觉得有趣,故意不给莎莉解药缓解痛苦听着她毒发时的崩溃的呻吟而大笑也是一样。

    每当这种时候莎莉就会想,大不了自己一死罢了,可就算要死,自己也要死的有尊严。这不光是为了自己尊严,更是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因为莎莉不想有一天自己的尸首没有尊严的被晾在人前,让亲人在接受自己死亡的事实之外,还要接受她被剥夺尊严的痛苦。

    还有斯塞克

    莎莉想到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名字后浑身忍不住一抖。

    “哟,大小姐你抖什么?”曼德利猥琐的腔调突然出现在莎莉身边。

    莎莉不答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缩在墙角积蓄着力量,双目无神但极尽凶恶之色的瞪着曼德利的方向。

    “不要不说话啊?说起来今天毒发的时间快到了吧?”曼德利咭咭的笑了两声,一条腿跪上床整个人向莎莉靠去,“也不知道斯塞克那小鬼什么时候会来救你,不过比起等他用那几颗脑袋来给你换解药,我倒是有个更简单的方法让你不那么难受。”

    说着曼德利伸手摸向莎莉的脸,莎莉只感觉到下巴被一只粗糙的手绊住,心中一急不知怎的一巴掌就甩了出去。

    “啪”的一声,曼德利毫无防备的被莎莉一巴掌甩偏了脸。

    “操!你个臭娘们手劲还挺大?哼,你这样子反正也不知道给斯塞克那病鬼睡过多少次了!装什么贞烈圣女?”曼德利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一把抓过莎莉的头发往地上拖,“听好了!今天你他妈的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得给老子操!否则老子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当我是当保姆的啊!”

    莎莉被曼德利满嘴的下流话气的浑身颤抖,也不知是那里来的力气,挣扎起来竟将曼德利拖的一同摔倒在了地上。

    不过也是了,毕竟莎莉曾经最趁手的武器是重剑,如今虽然下半身使不上力,可手上的劲头当然是小不到去哪去,更别说是现在这种关键时刻了。

    曼德利这一跤摔得有些懵,随后马上就来了火气。扯着莎莉的头发就往床柱上撞,莎莉起先还抵挡了一下,可随后就因为力量的流失而失去了抵抗。

    脑袋撞在床柱上的闷响听的人心惊胆颤,然而莎莉却谜一样的愈发清醒了过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她的脑海中竟然闪现出了一连串不依靠下身力量就能制服暴徒的技巧和策略。

    而几乎是同时,曼德利将已经不再挣扎的莎莉丢在了地上,开始解起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咔哒的响声像是突进的号角一般,原本看似毫无抵抗之力的莎莉突然从地上做起,一只手快准狠的袭向跨站在自己上方的男人腿间,在握住那团令人作呕的半硬肉物,毫不留情的顺时针旋转了半圈以上。

    曼德利哀嚎一声后轰隆一声瘫倒在了地上,而莎莉却趁机拽下床单凭借着他哀嚎的声音,将曼德利的头整个蒙住后绞紧了脖子的部分。曼德利本能的挣扎,却因为重要的器官被几乎扭断而失去了大半的力气。可莎莉也不敢掉以轻心,她用牙齿接替一只手的力气死死咬住床单的一角拉紧,空出来的那只手艰难的支撑着身体,以自己的体重压制曼德利的砝码,加快着曼德利死亡的步伐。

    终于,曼德利在一阵抽搐后不再动弹,而莎莉也因为脱力出了一身虚汗。

    可就在莎莉从曼德利的身上跌下去的时候,原本不再动弹的曼德利突然暴起掐住了莎莉的脖子。,

    “老子还真是小看你了?哼!你以为老子这么容易就啊——”

    曼德利威胁的话才说了一半,莎莉就感觉到掐着自己脖子的手突然松开。轰的一声,原本压制在自己身上的曼德利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拍飞了一样砸向了墙壁。

    莎莉茫然的躺在地上,心想,是不是斯塞克来了。然而一个陌生的声音却打破了她的期待。

    “莎莉!莎莉你怎么样了!”梅因斯顾不上去看被欧兰迪诺一爪子拍进墙里的曼德利,脱下披风将衣衫褴褛的莎莉包起来后想将她从冷硬的地面抱起。

    “啪!”

    梅因斯感觉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一脸复杂的看着怀中挣扎的莎莉,不知怎么开口。

    “抱歉啊,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听你到的声音后就觉得你很欠揍,一时忍不住就”

    梅因斯乖乖将莎莉放在了床上,面色凝重。

    这丫头真的是失忆?不是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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