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瘴(千字肉蛋,崩坏道具play,口交paly)(1/1)
谢容原本生的端雅,抱琴时也只要人觉得内敛如玉,如今却抽出了琴中剑,那剑上还沾着妖魔的鲜血。
这妖魔还是此处魔宫的主人,剩下的小妖哪里还敢拦他,自然是随他扬长而去。
哪里知道谢容其实是在强撑,他对楚千都所说的皆非虚言,被破的功体内息一片紊乱,浑身的伤口都在疼痛,才支撑着走出魔宫不远便迫不得已停下休憩。
那休憩之处乃是一片桃花林,正是怒放之时,芳菲一片,艳丽非常,那攒簇的花朵远远望去,便像绯红的云,漂浮在这林间。
更有隐隐香气飘荡,宛如美梦般动人,教人忍不住放下负担,与那庄周相会,谢容本欲挣扎,奈何与楚千都相抗之时耗费甚巨,还是阖上眼昏昏睡了过去。
可这魔域之中步步杀机,哪里容得人有片刻懈怠。
只见那如云雾的花枝中有一人拂花分叶而来,靠近了那睡梦中尚皱着眉头的道长。
泠雪与千留剑双双悲鸣起来,却在那人一个眼刀之下安静起来。
拂袖将这两具灵器收起来,那人更是放肆摸上谢容脸庞,揉按着那冷淡却柔软的唇瓣和破碎的唇角。
隐隐有轻佻的笑声从桃花林中传来:“这回那条蠢蛇倒是送了样好东西给我呢。”
谢容只觉得自己昏昏沉沉,连神魂也轻飘飘地浮在空中。
迷蒙地睁开眼,只觉得仍朦胧笼在一片红色云雾中,隐隐有鞭炮声响,和着响亮的祝词。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永配同称!”
我是在成亲?可是我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谢容捂住额角,试图回忆起来,可脑中仿佛浮了一层云雾,一去细想便是头疼欲裂,如何都想不起来。
再一看身上,亦一身朱红喜服,直到送入洞房时谢容都不甚清醒。
“阿容你怎么了?”身旁同样穿着喜服的男子关怀着问道,他眉目温柔,通身又有股矜贵的气势,抬眼望来时便有如仙宫贵客落入凡间,几乎是刹那间谢容便不加思索地想起了他的名字。
“千流?”谢容迷糊地看着他,清亮的眼中仿佛蒙着一股雾气,神情软化下来,莫名便叫人生出一种叫人欺负到他哭的欲望来,“我我的头好疼,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自己都想不起来了还记得别人名字?
“千流”眼神闪烁一下,神情中微不可查地淌出一抹阴翳。
“不舒服就不要想了,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春宵一夜值千金,便不要想那些不快活的事了。”
然而谢容却是脸色突然一白,茫然地咬住了嘴唇,条件反射地摇摇头,拒绝道:“不要。”
这显然是对情事有些抗拒了,“千流”又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小声地怒骂了一声:“不知道怜香惜玉的蠢蛇。”
“千流你说什么?”谢容疑惑。
“没事。”“千流”抚上谢容脸颊,力度轻柔,缓缓安抚眼前人的情绪。
喜烛明亮,落在那一身红衣的小道长身上,更显得眼前人文雅细致,秀色可餐,那原本有些清冷的容貌与红烛相映,也生出红袖添香的婉转来。指下的肌肤更是莹白细润,令人爱不释手。
简直想让人马上就剥了衣衫,让那一身的脂白皮肤缠上道道红绫,被困缚的淤痕与红绫交错,无论如何瑟缩身体,也只能将这一身雪白皮肉畅露在他人眼前,肆意把玩。
“千流”的眼神暗下来,满心都是粗暴到最淫浪的妓子都承受不住的下流想法,若不是理智告诉自己眼前这道脆弱的神魂已经禁不住过分的亵玩,简单粗暴便是牛饮龙井,暴餮天物,自己早就扑上去顺从心意让他哭个够了。
眼下还是只能小心哄着,“千流”心里叹口气,还是只能先占些便宜吧。
谢容却不知他心里这些肮脏心思,见“千流”只摸着自己脸不说话,还以为他是被自己伤到了,心里不由就生出了愧疚。
犹豫了片刻,谢容还是鼓足勇气闭眼吻上了身上人,他向来内敛,这一吻已是将他脸羞得红了起来,像是染上胭脂一样动人。
这一吻如蜻蜓点水,“千流”被意外之喜惊了一下,也很快反客为主,按住谢容想要退缩的脑袋,深深吻了下去,浓烈又放肆,“千流”几乎瞬间就夺回了主动,柔软的舌头煽情地舔舐着对方的上颚,又间或挑逗着对方羞答答的舌头,缠绕碰触,不舍分离。
谢容虽觉羞涩,还是尽力配合身上人,心里更是软得一塌糊涂,仿佛只要是眼前这个人,无论对自己做出什么,都是可以的。
即便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会拒绝你。
为你离经叛道,为你神魂颠倒。
毕竟,我是如此,如此地喜爱你啊。
都说有情人做快乐事,一吻完毕,谢容与“千流”都有些喘息。手指擦去谢容唇角晶亮丝线,“千流”有些揶揄地贴到他耳边笑道:“这么喜欢我?”
那声线温柔又慵懒,有种说不出的风流,还带着漫不经心的调戏。
谢容却再次出乎意料地笑了。
谢容向来不太爱笑,又常常像他那个掌门师父一样端着副克制的架子,便常常像凝了层冰,这一笑,便如春花初绽,冰雪消融,明丽到极点。
“是啊,我心悦你啊。”一身红衣的道长直视着面前的心上人,庄重而坦然地承认道,眉眼灼灼,满是最纯粹动人的爱意。
尽管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会认出你的模样,此情此语,除你之外,再不会与他人言,哪怕
谢容突然觉得头脑再次疼痛起来,有什么画面想要冲破限制,是那样惨烈,却那样真实。
这疼痛来得迅猛,直疼得谢容满脸苍白,身体战战发抖。
“阿容!”“千流”惊呼一声,心疼地将人拥入怀抱,劝慰道:“都说了不要想,为什么不听话。”
谢容痛苦地闭着眼,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撕裂,额上渐有冷汗缓缓淌下,头晕目眩,连心上人的话都渐渐听不明白。
“糟糕,他撑不住了。”“千流”轻叹一声,心下又暗恨这道长为什么这么倔强,非要冲破自己的桃花瘴,乖乖做一场春梦不要,非要清醒地挣个头破血流。
可惜了,上好的炉鼎之身,自然是要自愿才品尝起来最为美妙,眼下却只能强来了,也不知道这原本就受创的身躯,还能不能撑到自己尽性为止?
“千流”唇角淌出血腥笑意,残忍凶戾,与那张明月般温柔皎洁的脸格格不入,若是谢容还醒着,定然能一眼认出这赝品的画皮。
朱红腰带缓缓抽开,衣物如花瓣般层层绽开,半遮半掩地露出其中无力遮掩的莹润肌理,常年不见外人的肌肤苍白似雪,未消退的吻痕还残存着,如雪地红梅,一朵接一朵,密密麻麻地绽放在各处,尤其是胸上大腿间,更是层层叠叠,几乎看不到一处好地。
掰开修长双腿,玉茎上尚有几道淤痕,其下的两个小穴更是肿胀着嘟着嘴,隐约可见鲜红柔嫩的内壁,层层叠叠,娇羞孱弱地随着主人无意识的挣扎颤颤抖动。
什么嘛,还以为看起来冷冷清清的,被玩的不多,结果已经被搞成这幅已经要被操熟的烂样了,就算之前施了清洁术法,“千流”还是感到一阵无趣。
便在这时,身下那具颤动的身躯突然安静下来,“千流”挑了挑眉,正欲去把一下对方灵脉。
谢容突然睁开眼,眼中清寒一片,仿若利刃出鞘。
一点寒芒闪过,“千流”抬手格挡,方方拦下攻击,才发现这武器是谢容发间玉簪。
谢容唇角缓缓淌下一条血线,眸光如刀,一击不中又翻身拈咒。
可惜这回却容不得他再反击了。
“阿容真是好狠的心,方才还说心悦我,如今却要杀我。”“千流”双指一夹便折断玉簪,横手扣住谢容脖颈直接将他掼倒在床上。
红衣飘散,一头流云乌发泼墨般撒开,落在在朱红喜床上,更显得谢容肌肤清润莹白,楚楚动人,搭上桀骜不驯的憎恶眼神,宛如一只被困缚的朱鸾,教人忍不住折了他羽翼,永永远远捆在囚笼中任人观赏把玩。
“你不配用他的脸!”谢容强忍着窒息的痛苦愤怒道。
“千流”忽然觉得喉头一紧,原本褪下的欲火又燃了起来。
“是吗?那我偏要用这张脸弄到你哭啊。”
顶着楚千流面孔的妖魔缓缓笑开,温文的眉目中尽是纯粹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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