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江海(白月光线病弱攻,船戏,骑乘paly)(1/1)
春日的雨总是说来就来,某日楚千流同谢容出游至烟波湖的时候,天上突然便下起了雨。
谢容将东西收进船舱后便拿出一张帕子细细地擦那张被雨沾湿的琴。
这琴自然不是泠雪,泠雪自他离开山门的那日起便被还了回去,后来楚千流便想方设法想要替他寻一张新的来。
谢容并非什么严苛的人,又不愿楚千流将心力平白浪费出去,便随意指了一张,楚千流心里虽然不太满意这琴,但心上人都收下了,便也不好说些什么。
斗转星移,两人都变了许多,但谢容爱琴的性子倒也一直不变,尤其垂眸擦琴的时候,纤白手指按着细软的绸布一寸寸抚过暗色琴身的时候,便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沉静的温柔来。
从发簪上垂下的碧色丝绦柔软地贴在谢容脸侧,更显得那肌肤清润细致,微微垂落的睫羽浓密又漫长,宁静的双眸专注而认真,船内光线黯淡,天光从谢容身后射入,投下一圈柔软而明亮白光,这样的谢容,仿佛被剥离了所有冷淡而疏离的外壳,毫无防备地露出了柔软而平和的内里。
楚千流并非未曾见过这样的谢容,但每次见到的时候依旧完全不能抵抗,全心都被那无由处生出的甜蜜与喜悦而充斥,只恨不得把这人一把搂在怀里,叫他一辈子都能露出这样的神情。
再无忧愁,再无苦恼。
漫漫岁月里,自此再无纷扰,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流云卷舒。
这样想着,楚千流便从背后抱住了对方,头枕在谢容肩头,双手环在他腰间。
谢容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是千流啊。谢容心底轻轻叹息了一下,将那些往事抛去,努力排除不适去迎合心上人的拥抱。
可楚千流向来心细,神色也有些黯淡:“阿容还是不习惯吗?”
他前世是门派的大师兄,向来还要端几分包容的架子,这一世在世家里滚过一遭,却是被娇养出了几分任性,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分委屈。
谢容完全不能抗拒,便将琴放在一边,侧身亲了亲楚千流的额头。
“对不起。”
“可是我有些难过,阿容要补偿我啊。”楚千流摸到谢容腰带,一下变解开了环扣。
明明是有些下流的动作,做起来却没有一丝猥琐气息,甚至被他那双温柔双目看到的时候,心也像浸在了烂漫的春水里,温暖而愉悦。
鬼使神差般,谢容嗅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浅淡药香,轻轻点了头。,
“好。不过小心些,我担心你的身子。”
“没有哪个男人会在这种说不行。”
楚千流无奈,手上动作依然温柔。
天水碧的衣衫缓缓落下,像是拆开一个精心包裹的礼物,露出其下莹润肌理与素白肩胛,线条优美的蝴蝶骨翩然欲飞。
楚千流心下柔软,吻上谢容眼尾:“阿容想躺着还是坐着?躺着的话,发髻也拆了罢,磕到碰到,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的身体虚弱,血气不足,体温也比常人略低些,可他亲上自己的时候,谢容依旧觉得被吻过的地方是如此温暖。
“哪有这么容易受伤?”谢容仰头承受着对方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一手回抱对方,另一只手也难得主动地解开了对方腰带,扯下那一身雪纱白衫,“千流不必忍耐,你做什么,我都受得住。”
“可是我不舍得。”楚千流轻轻笑开,如云卷月舒,眉眼间尽是难言温存。
略有些冰冷的手指探上谢容胸前红缨,谢容许久未经情事,乍一解禁,还有些不习惯,敏感点被触碰的时候,情不自禁地从喉间漏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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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容的身体很敏感呢。”楚千流调笑一声,又吻上谢容颈间,唇舌温柔地挑逗这具卸下所有防备的身体。
敏感吗?谢容闭上眼,遮住眼底淌过的痛楚,拥住对方的手微微颤抖。
“千流喜欢吗?”谢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楚千流察觉到对方紧张,心下叹息一声,深深吻上了对方嘴唇,细致地挑逗着对方柔软的唇舌,直吻得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放开。
“傻瓜,我当然喜欢,你的一切我都喜欢,阿容以后可不要这样妄自菲薄了。”
向下游弋的手指逐渐探入一个隐秘之处,细长的手指被绵软肥厚的蚌肉热情地缠裹住,触感绵软而细腻。
身体的记忆几乎片刻反应了出来,谢容难耐地喘息了一声,被调教得柔软而多汁的身体迅速开始升温。
“还是先用这处吧,开拓起来要快些,我可是要忍不住了。”楚千流自嘲一声。
“嗯。”谢容咬着唇,习惯性忍耐着泛起的快感,放松身体,竭力向眼前人敞开自己的穴眼。
胭脂色的肥厚花唇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颤一颤,谄媚地讨好着来访的手指,指盖大小的阴蒂迅速充血,娇娇娆娆地肿胀着,从花唇里探出头来。柔软的肉壁收缩着,缓缓吐出清澈的露珠,连前方尚无人触碰的阳物也无师自通地硬了起来。,
谢容的喘息更添难耐,控出的手探到楚千流腿间,想帮对方抚慰下身体,才发现那沉睡的物什早已清醒,鼓鼓囊囊地立起,胀作一根小柱子,明明肌肤还白白净净地,素得像是美玉制成,形状倒是一点都不斯文,一只手还圈不住。
“你倒是能忍。”谢容的眼中已被毫不压抑的情欲染上水雾,连声音都带上喑哑,无奈又心疼地说道:“进来吧。”
“那我可不忍了。”楚千流吻上谢容唇角,将他放倒,腰身一提,便冲了进去。
“啊!”谢容小声呻吟了一声,又觉得羞耻,闭上眼不敢看对方。
空旷许久的穴肉紧窒非常,即使被浅浅地开拓过依旧让楚千流头皮有些发麻,环环的肉道像是定制的套子,牢牢箍着阳物,深红肥腻的软肉如同一朵绽放的花朵,花心中牢牢杵着一根白玉般的肉柱,艳丽又煽情。
楚千流轻轻吸了一口气,等到那自动蠕动的软肉逐渐适应了自己,又挺起腰上下缓缓抽动,享受着渐渐湿润的暖热穴道,唇舌含住一颗对方胸前已经挺立的相思子,含弄得那艳丽的乳晕都胀大开来,才满意地放过,吐出被唾液濡湿而显得有些亮晶晶的乳珠,去寻另一颗戏耍。
直抽插了几十下,楚千流的喘息声却重了许多,谢容睁眼,只看见楚千流向来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团诡异的红晕,额头上亦渗出许多细小汗珠。
“千流!”谢容心头一惊,什么旖旎都瞬间散得一干二净,急忙起身抱住对方。
楚千流摇摇头:“无事,老毛病了,我受得住,你不用紧张。”
谢容心头又惊又怕:“那也不能冒险,今日便到此为止吧,我替你含出来。”
“那你呢,哪有这种事做到一半算了。”楚千流苦笑,语气却很坚决。
谢容见他坚定眼神,心知他必不愿放下自己,心里又酸又甜,终于下定了决心:“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也不是不可。”
不容拒绝地将楚千流放倒在地,翻身做到对方腰间:“让我来罢。”
这话说得简单,做起来却没那么简单,谢容才刚刚抬起腰身,那阳物便倏忽擦过体内敏感地一点,激得谢容身体一软,险些就倒到对方身上。
“阿容!”楚千流担忧地呼喊一声。
“无事。”谢容摇头,又唇角上扬,那笑容是少有的艳丽张扬,恍惚间有一朵终于成熟的花,在这幽暗的空间里悄然绽开。
由于是坐在对方身上,这姿势下楚千流的阳物便进的格外深,谢容难耐地抓住船舱里的横条,才缓缓抬起了身体,柔软的媚肉不舍地吸吮着硬物,又被主人无情地剥离开,只能流下惋惜的泪水。
再坐下的时候,肉道被坚决地破开,两人都情不自禁地闷哼一声,船外忽然又起了一阵风,船身猛地摇晃,谢容一个不小心失力,更是狠狠往下沉了一沉,穴道里的阳物便猛地撞上了深处紧闭的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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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柔软多情的软肉可不像主人这般能忍,原先经历风月的时候便不知不觉记住了被人贯穿插破的滋味,如今终于迎来了久未触碰的客人,更是一点儿不知羞耻地裹弄舔舐着坚硬的头部,一点点张开了柔软的穴口。
船外风雨声渐盛,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船舶摇晃越发猛烈,甚至都无需谢容刻意用力,那阳物便自动在摇晃中挞伐着这娇嫩多汁的穴道,快感如浪潮般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连老天爷都在成全我们呢。”楚千流揶揄。
谢容被那快感冲地脑袋发晕,早就习惯快感的身体越发失控,朦朦胧胧里只能下意识地附和着对方,机械地摆弄腰身,双眼中雾气弥漫,喉咙里传出深深浅浅的呻吟。
此间地是人间地,眼前人是心上人,那便无需再压抑了,既然上天都有意成全,有情人做快乐事,又有什么好羞耻呢?
无形之间像是有什么枷锁终于脱落。
烟波湖上风雨漫天,浪潮横生,扁舟内谢容望着楚千流,感受着对方鲜活的热度,只觉得此生从未如此时这般,觉得现世安稳。
雨声与呻吟交杂,高潮来临的那一刹,谢容狠狠坐了下去,感受着对方有力的冲刷。
“千流,今日我很开心。”谢容失神喃喃,眼中烟雨迷蒙。
“我也很开心。”
恍惚间有谁将自己拥入怀中,温柔地舔舐着湿润的眼角,声色温柔。
“我们以后都会这样开心的。北疆的广陌荒沙,南地的烟雨红豆,东海的明月江潮,西岭的寒地雪梅,我们都会一起看过,赏过千种人间美景,尝遍百般情人乐事。”,
经历了那么多苦难悲愁,我们终将共享人间欢喜。
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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