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病得不轻(1/1)
守灯人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大光明踏进公寓楼,结界比他上次来时增强了不少,想要突破的话并不算难,不动声色潜入就没那么容易了。
协会这栋楼建的年头很早了,前前后后翻修了几十次,倒也不觉得旧。
“我记得你有几个兄弟叔侄都住在这边吧?需要去打个招呼吗?”封乾手指停在电梯楼层按钮前,忽然扭头淡然问道。
守灯人垂眸,坚持道:“不用了。”
既然心有存疑,为什么还把人往家里带,特别是在自己提出了那样无礼的条件下?
会不会一打开电梯门,协会那群人就像嗅到血味的饿狼一样扑过来?
守灯人轻轻靠在电梯一侧,电梯一面墙的镜子清楚地映出他的脸: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扔在人群也显眼的标准俊美,黑发修至耳旁,右脸颊光洁一片,没有任何瑕疵。
不愧是血缘至亲,长相相似也就罢了,一个生在幸福祥和的环境,一个长于泥潭,都生出了同样狠毒的心思。
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默默估算着封煦幻术的时间限制。
“理论可以维持十二个小时,虽然我在实测中也出现过偏差的情况,速战速决的话应该怎么也够了。”封煦的提醒重新浮现。
电梯“叮”了一声,封乾住在顶层,三十层的门嘎吱嘎吱打开,守灯人蓄势待发,外面却一片平静。
捕捉咒术会布在家里吗?被囚禁在封先生家里的话就好了,只要想想这个可能就控制不住心绪了,成为对方的阶下囚,不管是被随便践踏身体,还是啖肉饮血,杀掉自己也无所谓,只要对象是封乾,他甘之如饴。
他在胡思乱想的间隙,封乾已经打开了房门。协会分派房子是按家族和亲属关系分的,封家分到了整一层,一层有四户,封乾的妹妹早买了房子自己住在外面,其他人都住在本家,到头来是封乾一人占了一层,无人打扰。
不过他并没有打通其他三户,独自居住,一户的面积也相当大了。
守灯人并没有等到任何陷阱,他朝屋里看去,摆设几乎没有怎么变化过,一眼望过去,只有客厅的玻璃茶几换成了木质的。
想到那张茶几的去向,守灯人脸一热,脑中纷繁记忆浪潮般打过来,他忙低下头跟随封乾换上拖鞋。
封乾目光落在他没穿袜子的赤脚,转身走入厨房,问道:“喝茶吗?”
守灯人身体僵了下,他知道封乾有洁癖,蜷起脚趾将脚往拖鞋里伸了伸,想极力减少对方感官上的不适。
“谢谢您。”他坐下,从托盘里捧起杯子,温度适中不算烫手,抿了一小口。
封乾在沙发坐下,与他面对面。
端起茶杯的时候,做了一个在常人看来相当古怪的动作。他一手握着杯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虚空处抓了一把,仿佛掌心握着东西似得,手指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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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灯人看在眼里,不知是被茶水的热气熏到了还是怎么,眼底一酸,差点落泪。他赶紧灌了一大口茶,清甜的新鲜绿茶进了嗓子化作苦涩无比,生生把那点泪意逼回去。
从前,他们在一块那会,封乾吃了苦头,终于记得时时刻刻把拴在他俩身上的绳子攥得紧紧的,甚至吃饭喝水都养成了习惯,时不时拽一拽确认那条保命线的存在。
“唉。”男人端着茶杯,叹气。
感受到守灯人探究的眼神,他不经意解释道:“没什么,就是封煦那丫头给的汤药味道太腥了,喝了两口茶终于压下去了。”
“良药总是苦口的,”守灯人谨慎答道,“也是为了您好。”他隐去了主语,刻意没提是谁想为他好,却也不敢把真话说出口。
封乾缓缓点头,吹了吹茶水,缓慢悠闲的神态怎么看怎么像退休的老人家,“怎么想起说那种话?”
“我——”爱慕您!
守灯人实在不愿意顶着别人的脸坦露心思,“我”念头一转,将问题踢了回去:“向世理柱祈愿,并没有规定愿望的范围吧?”
封乾仍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他并没有回答,将杯子收回了厨房。
守灯人喝了一肚子热茶,身体却愈发冷,反噬的效果终于是压不下去,渐渐漫上来了。]
“那个,”他突然出声,“请问卫生间在哪?”
封乾手指修长,遥空一指,“那边。顺便洗个澡吧。”
身体上翻江倒海的绞痛都被这句话的效果盖住,守灯人躲进盥洗室,趴在洗手台吐出一大口血。镜中人脸色苍白,嘴唇青紫,却止不住嘴角的狂喜。
他从衣服下面的腰包里掏出个塑料小瓶,手指使不上劲,费了一会功夫才拧开,倒了十几颗药片在掌心,犹豫了一下,仰头一口吞下。
拧开水龙头,把水头开到最大,以掩盖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他伸手接了点水喝下,感觉止痛药顺着食道和水一起下去了,才稍稍安心,扶着洗手台的边缘,将血迹都抹干净了,手指颤抖着解开衣物,走到淋浴下。
仔仔细细将身体清洗了几遍,他捂着胸口慢慢蹲下,喘了几大口气才从肺部位置针扎般的窒息中缓过来,手伸向后面,掰开两片屁股肉,决绝地将手指捅进了后穴。
他早已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虽然身体结构特殊,后面能分泌出润滑的粘液,但克服住羞耻自己扩张还是不容易。
他自己在里面抠挖了一会,一想到等会封先生的东西就要插进来,穴肉兴奋地绞紧了手指。他夹紧了腿根,强迫升起的欲望消退下去,摘了淋浴头,想到封先生的洁癖,将水柱拿远了些,撅起臀部,两指扒开小穴,往里面灌了些热水清洗。
反复几次,直到那处隐秘的地方又热又软,稍稍流出了热液,守灯人才慢慢站起来,简单套上长裤和衬衫,将风衣和内裤留在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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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客厅,早已不见了封乾的身影,心头一慌,下意识就向主卧方向奔去。
主卧门开着,封乾正坐在床上看书。家里的盥洗室不止一间,主卧就有。
守灯人放慢脚步关上门,轻轻出声:“可以关灯吗?”
封乾:“关吧。”随手打开了床头灯。
守灯人默默站在床前,他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出声,生怕自己在做梦,出声就梦醒了。
男人躺在床另一侧,长发松松系在脑后,黑色丝绸睡袍边缘露出锁骨的一角,守灯人尚且年轻,被这种不经意流露的性感撩拨得乱了呼吸。
封乾几乎没怎么脱衣服操过他,每次都是他趴跪在地上,封乾拉开裤链将那巨根插他穴里,他不敢出声,也无法动弹,只能费力扭头,看着心爱的人在昏暗光线下冷漠的脸。
能在床上,特别是封乾的床上媾和,这种事他想都不敢想。
“冒犯了”守灯人嚅嗫着,战战兢兢掀开被角睡在一边。
羽绒被很柔软,他偷偷嗅了一口被子的味道,自己居然能睡在封乾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睡着他的枕头,不知道他有没有在这张床自读过,躺在被封先生精液浇灌过的床单上,想到这,他下身一阵骚动。
他极力忽视一个可能的事实——
封乾能这么随意带他回来,带一个长着方御脸的人上床,他和方御
亦或是他在某个自己不知道的时刻,也带人回来做过。
守灯人从来不敢自大到幻想封乾只操过他一个人,他渴望封先生,渴求这世上只有自己一人被封先生射了一肚子!
“好了,睡觉吧。”封乾放下书。
守灯人精神一振,期待到浑身发抖。
然而他等了十分钟,那边什么多余的动作也没有。
“封先生”守灯人欲言又止。
封乾重新打开床头灯,昏黄的暖光灯洒在他完美的脸侧,勾勒出晦暗不明的轮廓,“跟我睡一晚,这是你的要求吧?”
守灯人如遭锤击,万万没想到自己掉进了文字陷阱。
“不是”他颤着嗓子,“不是的我”
“怎样?”封乾平静地注视着青年满脸悔恨的样子。
守灯人掀开了被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封乾清醒状态下造次,事后的结果他也不想去管,被厌恶也好,被杀掉也好,如果失去这次机会,他比死还难受。
青年撩开丝绸睡衣的下摆,牙齿叼着内裤边缘扯下,孤注一掷含住了犹带着沐浴湿气的阴茎,嘴里被撑得满满的,闷声恳求:“求您上我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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