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儿乱(1/1)

    刘夫人留在清寒寺里与悲苦大师论经,感慨颇多,而后又在清寒寺里多留了几日。而刘虽少年心性,在清寒寺游玩了几日之后,看遍山水景色,便觉无趣,便想着偷偷下山与小友赛马斗乐。哄着自幼亲近的小弟刘迟瞒着母亲,刘迟想了想,应了。

    激得刘虽忍不住楼着刘迟,亲了亲刘迟额头上的红痣,低声道:“放心,好弟弟,哥哥回来时少不了你的好东西。”

    刘迟脸上一红,有些讪讪的。刘迟自幼与哥哥亲近,小时候哥哥瞧着刘迟额头上红痣鲜红,觉得有趣,逗弄弟弟的时候,总喜欢去亲一亲弟弟额头。刘夫人总觉得是两孩子之间的玩笑,便没有多注意。却不知道小时候的玩笑而已,刘虽却一直保留这个习惯至今。

    刘迟倚在软榻上想着刘婆子的话语,亲吻红痣是以后他丈夫才能行的事,刘婆子央他平时里多注意些,不要让人欺了去,占了便宜。刘迟眉月一弯,脸上有些讪讪的,不知道是欢意还是羞意,可是让哥哥亲了去,这也算是欺负了自个儿?

    那哥哥他从小到大,欺负了自个儿多年了。

    那哥哥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刘迟摸了摸额头上的红痣,似乎还带着那惊人的温度,灼地发烫,烫的他一惊,下意思地又收回了手。

    哥哥不在,母亲论经去了,刘迟呆在小院里也是无趣,便带着刘婆子出来随意走走,透透气。

    清寒寺虽不是大言朝第一大寺,却在淮阳颇有盛名,香火鼎盛,晨时佛钟了了,檀气飞檐走壁,寺内一片安宁祥和。

    刘迟是小哥儿,虽带着面罩,多数僧人见他是俗家家眷,便绕道而行,所以一路上倒也是清净。刘迟多走了走,呼吸之间,也觉着清爽多了。

    多走了几步路,走到更加僻静之处,刘迟忽然见着一寒潭里似乎有一团模糊的身影,刘迟大惊,连忙唤刘婆子上前救人。

    却不想刘婆子救上来一个六七岁的小僧侣,模样倒是可爱,可是嘴唇发紫,浑身上下冷得发颤,那小僧侣倒还有些意识,被刘婆子抱在怀里不过一刻,便自个儿站了起来,双手合十做模做样地给刘迟,刘婆子给行了一个礼:“小僧乐苦多谢两位大人慈悲心肠,可小僧在苦行之中,还需继续磨砺。”

    小孩儿的语气却用着大人的话语,惹得刘迟不禁一笑,又在心中暗道不知道是哪位大家心肠如此之狠,让小僧侣稚子弱年便行这苦行之道。

    刘迟忍不住出手摸了摸小僧的冻得通红的小手,小僧乐苦却往后一退,连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幅小大人的模样惹得刘婆子也是一笑:“这娃子倒是有几分高僧的模样。”

    刘迟也笑道:“你才几龄,懂什么阿弥陀佛的道理。刘家的,快回寺里给他找几件干净清爽的小衣服,可别冻坏了。”

    刘家婆子笑着领命去了。小僧止不住,望着刘家婆子离去的背影,小僧乐苦却又道了一句:“小僧正是不懂这阿弥陀佛的道理,师傅才让小僧在寒潭里慢慢领悟。小僧年龄虽小,大的也需要慢慢懂得了,修身方可修心,施主这是何苦呢。”

    “你这小师傅,说起话来还是一套一套的。”刘迟笑答:“那是什么的道理不懂,说出来听听,或许我也能与小师傅谈论一二。”

    小僧乐苦看着面前的蒙面之中仍见秀色的少年,听着他清爽的声音,想了想便道:“师傅讲佛时道过,出家人需四大皆空,视地、水、火、风皆如无物,不以色身为实在的我,不因执取色身为我而造种种生死之业,身外一切看空,便会进入小乘的涅盘境界,不再轮回生死,方可成大业。可既身外一切看空,无求无欲,那出家之人又为何讲究慈悲为怀?讲究怜悯众生而拔除苦难。”

    小僧乐苦这话倒是有趣,惹地刘迟好一阵思索,不过刘迟原本自幼聪慧,身出名家,思索了一阵之后,忽然一笑,拉着小僧往怀里一带。

    小僧乐苦连忙要起:“施主,您这是为何?”

    刘迟一笑,答道:“小师傅,我这是与您论道。”

    既然论道,小僧乐苦便安然定下,等待刘迟说道,却不料刘迟不言不语,只是脱下外衫罩在小僧乐苦身上。

    刘迟问道:“小师傅暖和吗?”

    乐苦答:“暖和。”

    刘迟问:“舒服吗?”

    乐苦想了一会儿道:“虽然是暖和,但是身上依旧着湿冷衣服,还是不舒服。”

    刘迟一笑,伸出手臂,撩起袖口,露出白嫩的手臂:“那你摸摸我的手臂,感觉我是舒服吗?”

    ?

    乐苦看了刘迟一眼,迟疑了一下,依言摸上了刘迟的手臂,刘迟的手臂细腻嫩滑,不似自己的手臂寒冷粘腻,还有一股子令人亲近的温暖,便依着刘迟的手臂渐渐从下往上摸去:“施主应该是舒服的,摸着施主的感觉很舒服。”

    “那现在被你摸着的我,我是舒服的吗?”刘迟感觉到那一双冰冷的小手一点一点往上探去,寒潭之水沾湿了他的袖口,粘腻冰冷的感觉连连紧随,仿佛胸口也堵上了一口寒气。

    小僧乐苦皱着小脸,想了一会儿才道:“小僧舒服了,但施主却应是不舒服。”

    刘迟微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拿住小僧乐苦的右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不,我也是舒服的。”

    小僧第一次接触哥儿的身体,感觉手下柔软之处,更觉有些奇妙,又使了劲,往下抓了抓,感受到刘迟的心脏咚咚咚地跳动,鬼使神差地问道:“这般也是舒服的吗?”

    感受到乐苦的手下用力,刘迟咽下口中的欲出的呻吟,转而轻舒了一口气:“是,这般也是舒服的,那小师傅也是舒服的吗?”

    乐苦感受到手下的肉团的绵软,思索了一阵,才正色回答:“小僧似乎比刚才更加舒服。”

    刘迟也仿佛是鬼使神差地伸出另一只手捉住乐苦的左手按在自己的左胸上,使乐苦两只手都按在自己胸上,答道:“如此,我也比刚才更加舒服。”

    乐苦感受到自己手下两团肉团,孩子气地动手揉了揉,似乎激起刘迟一声轻吟,而后乐苦似乎是凭借着自己与生俱来人的本能玩弄着刘迟那两肉团,或抓,或揉,或弹,或团。

    忽而,乐苦双手抓住刘迟的双乳,眼神似乎要透过衣物,看清那肉团的形色,开了口,问道:“我可以吃吃它吗?”

    刘迟一惊,双腿之间忽然多出几分粘腻,而后又觉有几分释然:“当然可以。”拨开衣物,使双乳探出。

    乐苦从未见过这幅景色,痴痴呆呆地看了好久,才伸出小舌头,往刘迟乳尖上一舔,见着那乳尖高高地翘起,一咬,惊地刘迟一颤,然后乐苦张开嘴,把刘迟挺翘部分含进嘴里,如婴儿吃乳般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乐苦的小舌不断逗弄着刘迟的乳尖,允吸着嫩红,呲咬着雪白,留下一连串的印记,一只乳吃又吃不够,而后又换另一只,激得刘迟双腿颤颤,穴下黏腻不堪。

    而乐苦似乎也是懵懂不知道,只觉得自己心下颇热,咬着刘迟的乳尖,下意识地双手便向刘迟身下摸索,摸过刘迟平滑的小腹,细腻的腰身。

    正当乐苦享受这番香滑的时候,刘迟忽然将乐苦推起,乐苦眼里满是不解,刘迟稍做遮掩了一番,朝着乐苦答道:“这便是欲。”

    “欲?”

    刘迟问道:“刚才你感觉快乐了吗?”

    乐苦想了想,点了点头:“十分快乐,然而施主将我推开之时,小僧却又十分难过。”

    刘迟一笑:“这便是慈悲。”

    “慈,便是乐,悲,便是苦。佛主的慈悲便是,愿给一切众生安乐,愿拔一切众生痛苦。而没有经历过乐与悲,又如何能施于慈,免于悲。而佛主是希望弟子能够经历慈悲,这便是入世,经历世中七情六欲,感同人,伤同人,欲同人,这样才能心中有慈,心中有悲,大慈大悲,才能慈悲为怀,这才能成了僧。”

    “而出家之人,心中虽然有慈悲,感同人,伤同人,欲同人,却又需不同于人,不可感同人,不可伤同人,不可欲同人,从小世界而出,忘却小世界的四大,忘却物体行能,才能突破大世界。慈悲是入世之心,四大皆空是出世之念。你若入世,便需心怀慈悲,同苦同乐,你若出世,便需无心无根,无怨无求,四大皆空。”

    乐苦听完之后,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向刘迟鞠了一躬:“施主有大智慧,以亲身施教小僧,小僧受教了。”

    “每一句佛语便是一分道理。我能悟到的还是少。”刘迟回了一分礼,将衣物整理好,微微一笑:“以后,等小师傅长大了,还希望刘迟还能有机会还与小师傅论道。”

    是夜,乐苦着刘迟的小院。那手中的蒲扇是乐苦亲手而制,准备赠于刘迟,感谢他的开导论道。由于刘迟是俗家之弟,况且是哥儿身份,寺内师兄早已在刘迟和刘婆子送他回来的时候嘱咐过不可与他们多为亲近。乐苦只能如同小偷一般潜进刘迟的小院,靠近刘迟的小屋。

    刘迟的小屋的位置有些偏僻,不过屋内略有还有灯光闪过,乐苦正准备敲门之时,忽然从窗下一小破洞中见到,屋内,烛光下,刘迟光着身子,他身上有一人压着刘迟,按住刘迟身下不住地蠕动,刘迟轻吟不断,推动不得,只见他身上那人一口咬住刘迟的乳尖,细细品味着。

    乐苦看见,刘迟的双脚原本是弯缩着的模样,刘迟身上那人一咬之下,刘迟忽然伸直了脚尖,微微发颤着,忍不住双手抓住那人的后背,还要把乳尖继续往那人嘴里送去。乐苦一想,便明白了,这是刘迟施主在与别人论道之中。于是这样,乐苦也不便打扰,只把蒲扇挂在门上,便转身离去。

    而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脑中回想的是刘迟那句:“等小师傅长大了,还希望刘迟还能有机会还与小师傅论道。”

    他想,以后一定有机会的。

    那时的乐苦还不知道,等到十年之后,他成为了大言的第一僧人的时候,专为皇家服务之时,他还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与刘迟,不,那时已经成为了刘后的他,继续论道。

    在佛庙,佛前,佛床,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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