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将军攻书房猛肏状元郎,毛笔沾淫水在身上写骚话(伪父子,激h!)(2/2)

    陶稼轩连着肏了儿子一个时辰也没有要射的迹象,反观陶年已经出了三次精。最终在陶年的求饶声中陶稼轩才将滚烫的浊精射在他的穴内。陶年浑身像被马车碾压过一样,快要散架。而陶稼轩却是精神抖擞地不行。他抱着儿子回到自己的卧房,后半夜的生活,谁知道呢?

    此时陶稼轩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鸡巴被儿子的嫩穴夹的死紧,有些隐隐作痛。他亲吻着儿子的面颊,双手在儿子莹白如玉的身躯上四处流窜,点火,试图转移儿子的注意力。

    “我以前从未发现我的好儿子这样骚呢?”陶稼轩的大肉棒在紧致温热的后穴中飞快地抽动,像是在药钵里捣药一样,想要捣出许多的骚水淫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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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最衬年年,那日看你穿着红色的状元服,爹爹当时可耻的硬了,你就像穿着红色嫁衣的小新娘,那样全然信任地看着我笑。”陶稼轩满目深情,手上动作是和他的形象极不相符的温柔呵护。

    “既然这样,爹爹换别的东西来填满你的小穴吧。”陶稼轩掏出自己的大鸡巴,陶年看着那个比自己的大了不止一圈的大家伙,有些张目结舌。这要是进去了自己不得疼死啊。陶年登时有些瑟缩。

    陶年仰起头尖叫,性感美丽的模样惹得陶稼轩恶劣地咬住他脆弱的脖颈,舔弄形状美好的喉结,大鸡巴缓缓的抽插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从后穴蔓延至陶年的全身。

    陶稼轩堵住儿子阴茎的顶端不让他释放,右手又拿起那只沾满淫水的毛笔,在陶年的腹部开始写些什么。

    陶稼轩和儿子又玩起了在身上写字猜字的游戏,猜对了就能得到一顿狠肏,猜不对就要陶年说一番淫言浪语来乞求他。初通心意的二人玩的不亦乐乎。任谁听见了也不敢相信这是新科状元郎和将军两人说出来的话,如此粗鄙不堪。

    “爹爹太大了呜呜,坏爹爹,变得更大了”陶稼轩看着哭红了眼眶的儿子欲火中烧,陶年于他就是世间最烈的春药,只是零星的几句话就能激得他狼性大发。

    陶稼轩哪里经得住陶年这样的引诱,跳下窗框直接把儿子打横抱起,四下打量后走向宽大的红木书桌,把儿子放在书桌上,两人再度缠抱到一起,忘情地亲吻着对方。

    “乖年年,出精太多对身体不好,忍住。”

    “好爹爹~夫君~让我射吧大鸡巴太会肏了哈啊~出来了”陶稼轩在儿子身上写的正是夫君儿子,被陶年阴差阳错地猜对了,便让他释放出来。

    陶年早就被父亲的手把玩得不知东西南北了,他胡乱点着头,也许连父亲的话都没有听懂。但陶稼轩可不会管这些,他拿过陶年身后的毛笔,蘸着儿子的精液将湿润的狼毫戳入儿子紧闭的后穴之中。

    陶稼轩的肉棒被儿子的骚穴紧紧绞住,像是要榨出汁水一样挤压着那根铁棒的柱身。

    “年年别怕,爹爹一定不会伤到你的。”陶稼轩养儿子这么多年,儿子不过动了一下他就猜到儿子在想什么了。陶稼轩的肉棒虽然很大,但颜色确实干净的肉色,此时充血变得发红,但并不显得肮脏。他的龟头顶住正在流水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陶年只感觉小腹痒痒的,想要射精的欲望和后穴不断累加的快感冲刷着他的头脑,一片混沌。

    陶稼轩双手箍的更紧,像是要把陶年融进自己血肉之中一样。

    “爹!你做什么好痒那里好脏”刚释放过的陶年无力地向后缩,然而并不能阻止父亲大人对他的菊穴的开发。

    陶稼轩耐心地安抚儿子的肉体,舔舐两颗小小的粉色乳头,看到儿子的玉茎再度抬头,小穴也放松不少时,他不再隐忍,一口气把肉棒肏到菊穴的最深处。

    “爹爹好难受快一点好不好”陶年不知道自己摆着腰求操的模样有多诱人犯罪,陶稼轩本想放缓速度温和地对待心上人,然而儿子这般勾引他让他再无理智可言。大肉棒开始在菊穴中大开大合地进出,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捅到极深的位置,子孙袋次次拍打在儿子肉肉的小屁股上,两片臀瓣被拍打得通红。

    “啊~啊~哈啊好棒爹爹,年年好舒服好喜欢爹爹啊!要去了!”陶年毫不遮掩自己的舒服和对父亲的喜爱,极度配合爹爹的动作,不知自己有多招人,陶稼轩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吃到肚子里才好。

    陶年看着爹爹定在哪里,面色变幻莫测。他回抱住还把自己紧紧搂在怀中的爹爹,像儿时那样在爹怀里磨蹭着撒娇。

    “年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就算你反悔我也不会让你逃离我身边了。

    “唔”陶年神色迷离地望着爹爹棱角分明的脸庞,任由对方把他的衣服一件件褪下。把握住他几乎不曾抚慰过的阴茎。

    “乖娘子,今晚交给夫君好不好?”陶稼轩轻轻揉搓着陶年的两颗卵蛋,少年的浓精猛地射在了他满是老茧的大手上。

    “我知道爹也喜欢我,爹最疼我了。”

    “啊!爹,爹爹好疼”这是陶年第一次被人肏穴,事实上也是陶稼轩第一次肏人穴——陶年是他挚友托孤于他,陶稼轩从未成亲,只是担心小陶年缺乏安全感才一直没有告诉他二人并无血缘关系。

    “年年乖,爹爹会让你很舒服的。你不是最喜欢在爹脸上画画么,今天换爹爹在你身上作画好不好?”陶稼轩已经把毛笔戳进去了小半截,菊穴内部的高温使得毛笔的笔身变得无比温暖。狼毫上沾染着精液和儿子分泌的淫液,本是用于书写的工具变得无比色情。陶稼轩感觉自己喉咙快要冒火了,下面那一根也忍得快喷火了。

    “夫君。”陶年低低地喊,若不是看到儿子红的发烫的耳朵尖,陶稼轩几乎要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那宝贝猜对了爹爹在你身上写的字爹就让你射。”说罢便用那无颜无色的墨水在陶年的小腹上写着什么。

    “爹爹~我想射~”陶年下意识地撒娇,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淫荡。

    ?

    “爹爹,好奇怪不要毛笔”笔身的坚硬和狼毫在小穴中肆虐带来的瘙痒并不让陶年反感,只是有些害怕这种被冰冷物事玩弄的感觉。

    “呜呜,人家忍不住呃啊~爹爹肏的太深了”

    “那是因为我心悦爹爹,才这般哈啊爹爹干得年年好舒服,好喜欢”

    “年年知道,年年好喜欢爹爹方才那般对我,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陶年爱极了陶稼轩现在满眼的占有欲,他想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一生一世。

    “年年,放松,放松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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