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守卫-2(1/1)

    【人名回顾:◇埃德里奇—国王;◇詹妮·索耶—第三任王后;◇海恩斯·贝恩—枢密院委员,奥斯本有意让他取代自己在国王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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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海恩斯仍依旧记得他的帮助,见他不怎么到王宫来,便跑到了他家去拜访他。

    奥斯本每日都沉浸在和温德尔待在一起的时光,海恩斯来的时候他正好在家,不过开门的却是温德尔。

    海恩斯虽是,但因为更专注于学术而不怎么魁梧,只是个子高些。然而眼下,这个高个子的见了温德尔后却显得有几分局促忸怩。他摘了帽子,向温德尔点头行礼,双手则将帽子捏得皱皱巴巴:“下午好,加西亚先生。我是海恩斯·贝恩,前来拜访奥斯本爵士。”

    “我记得你,贝恩先生。我们之前在国王的宴会上见过。”温德尔笑着鞠躬行了礼,将门打开并侧身让出了路,“进来吧,奥斯本正在家里。”

    “你居然还记得我?”海恩斯惊喜又赧然。他进了门,注视着温德尔。

    “当然。”温德尔笑笑。

    温德尔对海恩斯的印象其实不深。因为海恩斯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所以温德尔隐约记得他是枢密院的委员。

    但海恩斯却对温德尔印象深刻。

    早在宫中之前,他就见过温德尔了。

    他那会儿还不是枢密院的委员,只是朗顿市司法长的下属。而那时的温德尔却和市司法长认识,所以他有缘见过几次。

    他不清楚温德尔和市司法长是什么关系,因此也一直不敢贸然交流。后来有一次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和温德尔从司法长那前后脚离开,他就一直跟在温德尔后面琢磨着怎么去搭讪,直到他跟着温德尔进了家酒馆,见温德尔收拾了一个正对另一个纠缠不清毛手毛脚的——当时温德尔前一秒还在劝下一秒见不顶用就抄起了旁边的椅子直接往那个头上砸了——海恩斯顿时就收敛了他那点心思,不敢贸然上前了。

    之后他在王宫任职,就更没见过温德尔了。

    而显然,温德尔也不记得那时的他。

    他也不在意。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本悠哉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奥斯本在站起来迎客后立刻就发现了异常,眉头皱了起来。

    海恩斯注视着温德尔,眼里带着激动的光,但又因紧张与赧然收敛着。他的气味不像一些色欲熏心的那样浓重,而是十分柔和。

    ——这个对温德尔有意。

    而且不止是欲望上的。

    海恩斯现在和他年仅十岁的女儿一起生活,他的在几年前的汗热病中病逝了。

    一想到海恩斯可能在打的盘算,奥斯本怒火顿时烧了起来,气得要炸了般。

    而他从未听说过两人早在宴会时就认识聊过了!

    温德尔没告诉过他!海恩斯也没对他说过认识他的父亲!

    真是难以置信!他们只见过几面而已!海恩斯为什么就会有这种反应!

    他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这种感觉甚至像是在捉奸。

    但这会儿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与权贵间周旋他永远都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海恩斯是他提上来的人,他不希望自己哪天栽在了海恩斯的手上。

    他客气又有礼地邀海恩斯到楼上的书房和他一起聊聊,然后让本要帮忙招待海恩斯的温德尔好好休息,他来招待海恩斯就行。

    温德尔点点头。奥斯本嘱咐他的时候盯着他的眼睛,他便意识到了奥斯本是有意如此安排,于是也就不打算去打扰了。

    他不知道奥斯本的心思,仅以为奥斯本是有事要和海恩斯谈而已。

    奥斯本合上门前海恩斯还带着期待朝门外张望着,想再看一眼温德尔。只不过温德尔连楼都没上。

    关上门后他才老实了,没了那股忸怩的劲儿,像平时一样自然了。

    奥斯本就再次不痛快了。因为海恩斯的反应更坐实了他刚才的猜想。

    他没把他的情绪表现出来,只是在心里琢磨着之后的打算。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就这样退出宫廷纷争、当个悠哉的爵士,他就没有能力去铲除在温德尔身边“别有用心”的人。

    温德尔的情人够多了,起码足以让温德尔纵情声色了,不需要再来一个。

    两人聊了会儿,奥斯本便把海恩斯送走了。他甚至没留海恩斯吃晚饭。

    海恩斯并没考虑那些,他只惦记着温德尔,就连离开时也是多看了温德尔几眼。奥斯本觉得那眼中的爱意已是克制不住地往外流露了。

    直到他微笑着关了门,那目光才彻底地被隔绝了。

    尽管海恩斯并不吵闹,但这让他着实觉得家里清净了许多。

    他长舒了口气,然后看向身后不远处的温德尔。

    温德尔仿佛想表现出自己的无辜与无奈,弯着唇角摊手耸了下肩。

    奥斯本不由笑了起来。他从未想过温德尔也会如此俏皮甚至带点孩子气。

    他本就没有责怪温德尔的意思,温德尔这样更是让他心都要融化了。

    他甚至觉得温德尔距离他更近了。他们的关系不再仅限于父子,此时更像是朋友。

    既然能成为朋友,为什么不能成为爱人?

    奥斯本在那一刻突然有了些疑惑。

    这和《圣经》、道德、法律无关,而是他自己在奇怪。尽管那些仍在约束着他,让他没有将疑惑付诸实践去试探。

    他们生活在一起,相互照顾相互关心,因对方的开心而开心,也因对方的难过而难过,和那些结合在一起的伴侣们有什么区别?

    这让他更有一种温德尔就是属于他的的感觉了。

    他忍不住走近了温德尔,将温德尔抱在怀里,长呼了一口气,在呼吸时闻着温德尔的气味,怀里是温德尔的温度和触感,而温德尔的脖颈就在他的眼下——那是他可以标记温德尔的地方。

    一切都让他愉悦且舒心。

    “这不是你的问题。”奥斯本抱着他低语着,“不过你在之前就该告诉我你们有过交集。”

    温德尔无声笑了笑,摸了摸奥斯本的脑袋:“我在宴会上和很多人聊过,我也没想到有这种情况。”

    “我知道。”奥斯本又长叹了声,“希望他以后别再来了。”

    “我以为你对他印象还不错。”

    “现在另当别论了。”

    这回奥斯本没抱温德尔太久。他抱温德尔时心思本就不纯,现在黏贴着温德尔、闻着温德尔的气味,欲念更是被风吹过的着火的草地般越烧越旺。他担心再不松手底下异常的反应会让温德尔察觉到,于是便松开了温德尔,保持自然地又和温德尔聊了两句后才离开了温德尔,上了楼,回自己的房间解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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