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动乱-14(1/1)

    然而没想到这位做父亲的和他那儿子一样对加爵一事完全不在乎。尽管温德尔对政事和决定半点都不干涉让他十分欣赏喜爱,但这同时又给他了点温德尔油盐不进的感觉。

    他想既然温德尔以奥斯本的意愿为主,那就让奥斯本来决定。他觉得这已距离上次提及也已过了大半年了,奥斯本改变了想法也说不定。

    埃德里奇向奥斯本再次提起加爵一事,奥斯本再次以自己和平民出身的大臣们相比年龄尚浅又无没有什么功绩功劳为由婉拒。

    埃德里奇对这对父子的态度感到匪夷所思。他不明白为什么加爵这种好事这父子俩却一点也不心动,仿佛这不是成为男爵而是要判死刑了。

    埃德里奇不由觉得奥斯本可能是家教如此,温德尔或许在教育奥斯本时就要求奥斯本忠诚、低调,所以温德尔对加爵一事的态度也是如此。

    这样想来,埃德里奇虽对温德尔好感和对奥斯本的信任又增添了不少,但加爵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实在让他心里不痛快。他想强行让奥斯本升至男爵,然而话到嘴边了却还是忍了忍。想着如果奥斯本不乐意,那他即使让奥斯本当了男爵温德尔也不会对他心存感激,反而可能又要冷言冷语疏远他了,便决定还是再缓缓。

    但埃德里奇还是和其他亲近的人聊到了给奥斯本加爵的事,于是不少贵族们便知道了奥斯本比他们所以为的还要受国王重视。若不是奥斯本一直保持低调只肯待在爵士这个位置且不要任何官位,他早已飞黄腾达了。

    于是贵族们对奥斯本更加注意了。他们看他到底是哪一派的,有些想与他交好,有些则提防着他,以免往后他进官加爵了侵占了他们的利益。而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奥斯本成为男爵或被封官是迟早的事。

    温德尔也听闻到了这些消息。他没料到他当时的回答现在会演变成这种情况,愕然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帮了倒忙,反而为奥斯本添加麻烦了。

    而他总是这样没有再有进一步发展的意思也让埃德里奇逐渐有些急躁。临近冬天,温度逐渐下降,林中更是森冷。埃德里奇再约温德尔时温德尔就以此为借口在信里拒绝了。

    但天气只会越来越冷,离暖和还早着,埃德里奇便约温德尔在别馆见面,在信里表示那儿人少,他们在那私约不会有人注意的。

    温德尔再次婉拒。

    他知道宫里人再少,也很难保证不会被人发现,而这事一旦私下被传开,奥斯本就很可能会知道他和埃德里奇有了联系。

    而且埃德里奇对奥斯本的事已经做出了表态,他也就无所谓之后的发展了,只要别和埃德里奇关系搞砸了就行。

    下一封信埃德里奇就已经有些不快了。他在信里写温德尔只考虑自己,不考虑他的感受。之后又是些情深意切的话表达了自己对温德尔的想念和关心。末了再次道,宫里每天那么多,没人会注意到他们,所以如果温德尔是为了名誉亦或是为了不让奥斯本知道都可以放心。

    温德尔从不敢显得是为了自己的名誉,因为一旦埃德里奇通过其他途径得知他其实有众多情人就肯定会勃然大怒,认为他是个虚假的婊子。他可以不在乎他自己,但他必须为奥斯本考虑。于是他在信里回到,他并不在乎自己的名誉,而是为了国王才会如此,却没想到国王反而认为他是只考虑自己。

    埃德里奇觉得自己情人众多是众所周知的事,而且他是国王,也没人敢说三道四,所以温德尔完全无需考虑。不过尽管如此,他仍觉得温德尔的确是在替他着想。

    这距上回他寄信也已隔了几天,所以现在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又觉得温德尔体贴了。

    于是两人又通信了几番后,温德尔终于同意去宫中了。

    奥斯本并不每天都去王宫,一般没事时他只在周一和周五去,就算其他时间再去也不会连续两天都去。于是温德尔和埃德里奇约了周二。那天奥斯本也不在家,于是温德尔直接就去王宫了。

    埃德里奇安排好的仆人将温德尔接进了别馆的房间就离开了。温德尔摘了斗篷和手套,在暖和的房间里等着。没多久后,埃德里奇就来了。

    温德尔站起了向他鞠躬行礼,而埃德里奇走近,眼神炙热,但行为举止还算是规矩。他请温德尔坐下,并问温德尔冷不冷。

    “我要是觉得冷就不会前来了。”温德尔笑了笑说。

    这让埃德里奇更是激动。他觉得自己已经没见过温德尔了,现在再见到,就觉得浑身都躁动着。

    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规规矩矩地和温德尔坐在了各自的沙发上聊了一会儿。然而也不知他俩的座位较近、是屋里暖和,还是他本来目的就不纯,他闻着温德尔若有若无的气味,没多久身心都有些蠢蠢欲动起来,连气味也带了试探变得暧昧。

    温德尔很快便察觉到了。他本来轻松愉快的表情僵了下,接着又变得不冷不热了。他望着埃德里奇,埃德里奇甚至不清楚他是要恼了还是在暗示什么。他审视着,似乎带着玩味默许,又似乎是要不快暗讽了。埃德里奇不确定他的意思,也不知自己该收敛些还是该继续。

    温德尔态度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看来只有我一人想着聊天,却没想到你从第一天见面到现在都只惦记着这些事。”

    “我当然没有!”埃德里奇立刻声明,但气味却并没有完全敛去。他觉得温德尔是又要拒绝了,便有些恼然。想起两人之前想处的种种,以及来往的书信,觉得温德尔从未彻底拒绝过,只是不咸不淡的应着,他便有种温德尔是在玩弄他的感觉了,“但你这样又是什么意思呢?是在玩弄我吗?”

    “我怎敢玩弄你的感情,陛下?”温德尔虽说着,却丝毫没有敬畏之意,反而只是笑笑,看起来无谓甚至是肆意妄为了。但他也知道自己这样无礼是带了风险的。因为前王后伊尔泽在还是埃德里奇的情人时便是欲擒故纵,若是埃德里奇将他也视为伊尔泽那类人那他这样反而可能会引埃德里奇的反感了。

    他倒是无所谓是否会发生关系,眼下他可以同意,也可以找个更合适的理由将埃德里奇的亲近之意婉拒了。不过如果埃德里奇没了耐心,那他也不介意和“国王”放纵一番,还而且能避免埃德里奇为了和他上床又做些画蛇添足的事。反正他不吃亏。

    “但你连丝毫的亲近之意也不能接受!”埃德里奇低喊,“我到现在甚至连你的手都没亲吻过!”

    温德尔对此只是笑笑,然后不疾不徐地抬了手,停在埃德里奇眼前。

    埃德里奇愣了下,接着立刻拉住了他的手放在唇边,低头轻吻了下,然后又抬眼看了看温德尔的反应,见温德尔的确毫无再拒之意,便双手握住了温德尔的手,不断地在温德尔的手上落下吻了。

    温德尔见他吻得那样认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再多的情人也无法拯救这位国王的理智。

    不仅是国王,大多数都是如此。他们见了,闻到了的气味,就变成了傻子。

    哦,可怜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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