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动乱-17(1/1)

    然而这并没有拖延很久。晚饭后两人收拾了餐桌将餐具端到厨房,奥斯本站在温德尔附近时就发现了温德尔身上气味的古怪。

    那似乎是的气味,但他不清楚是谁的。于是他不露声色地又凑近了些,认真地嗅了嗅。

    奥斯本对这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早已是轻车熟路了,所以温德尔对此没有察觉。奥斯本以前在温德尔回到家后从温德尔身上闻到过其他的气味,而他对此已经习惯了。毕竟家里有时候都会充满那些气味,更何况温德尔身上。

    他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探究的。除了让他自以为更加了解了温德尔外,只会让他感到无计可施的孤寂。

    但他又热衷于此,仿佛对温德尔多一分半毫的了解他就能离温德尔更近些。

    的确是的气味,而且这个的气味他有些熟悉。

    一想到会是他认识的人,他心里就有些复杂——他应该是难受,嫉妒,或愤怒的,但这种情况已经太多了,他早就麻木了,不知该有怎样的情绪。

    然而他越嗅,就不明缘由的心里越沉。他总觉得这气味似乎,“不大对劲”。

    和自己印象里的某种气味十分接近。

    他不知不觉站在了温德尔旁边。温德尔察觉到了后忍不住开始往一旁避闪,并紧张疑惑地看他:“奥斯本?”

    “你今天见谁了?”奥斯本低声问着,求证般地继续凑近闻着。没有丝毫要远离的意思。

    身经百战有众多情人的温德尔瞬间有些懵了,因为奥斯本在他耳边附近突然低声说话时他突然身子有些发麻,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身边的“孩子”不仅仅是个“孩子”了,而是一名已经完全成年成熟的男性。

    温德尔有些心虚,因为他从未对奥斯本瞒过这样“严重”的事,而且他也清楚奥斯本不希望埃德里奇接近他。眼下事态一触即发,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是他应变能力不足,而是他在此之前就一直没有想出一个好借口。

    若对方是他的情人他能想出一百种理由搪塞过去,然而对方是他的儿子,他就竟不知该如何去说了。

    而在他沉默思考的期间奥斯本离他已经近到氛围都变得微妙了,奥斯本的鼻尖距离他的耳廓只有一拳半的距离了。这让温德尔有些不自在,不由往一旁挪了些。

    这时奥斯本抬了眼,沉沉盯着他,问:“是埃德里奇?”

    温德尔因被说破而有些尴尬,甚至是羞臊。他不知情况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有那么多情人,奥斯本也是从小就明白他的情况的,但他们之间从没这样过。

    他们沉默地看着对方,连空气都快凝固了。

    两人相互这样盯了许久,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最终却都没说出口。奥斯本突然退了一步离开了温德尔,他看了温德尔一眼,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奥斯本咚咚咚地上楼声传了过来,不久后便是卧室门摔上的声音。

    温德尔还有些尴尬。但事已至此也不能怎么样,于是就去清洗碗碟了。

    等他清理完准备出厨房时,就听见奥斯本的卧室门又开了。温德尔有些局促起来,他清楚奥斯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不生气了,但他也不知道奥斯本接下来要干什么。

    奥斯本出了卧室后在温德尔紧闭的卧室门前站了会儿,接着又咚咚咚地下了楼。而温德尔已经出了厨房,正在楼下站着,有些紧张地盯着他。

    “什么时候开始的。”奥斯本盯着他冷声问。

    温德尔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摆出这种表情,但他也清楚此时质问或反驳只会让奥斯本更生气,于是道:“上个月。”担心说七八个月前奥斯本会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见过几次。”

    “两次。”

    奥斯本凉凉笑了下:“才见第二次你们就上床了?”

    温德尔紧绷了唇,没说话。

    “你们怎么联系上的?写信?”

    “对。”

    “信呢?”

    “烧了。”这是实话。身为情报贩,温德尔十分注意信息的保密性,更何况那些信毫无用处,他当然看完就烧了。

    奥斯本不信,又笑了下:“带我去你的房间,我要检查你所有的信。”

    温德尔眉头便皱了起来:“你无权管我的私事奥斯本!我是你的父亲!”

    奥斯本也明白,但他除了无理取闹也别无他法了——因为他的的确确只是温德尔的儿子,再没有其他身份。

    “我不管你怎么说!我要检查你所有的信!”奥斯本喊道。

    尽管温德尔将真正重要的信件保存到了其他地方,对奥斯本所谓的检查“所有信”根本无需担心,但奥斯本这样仍让他感到了被冒犯。他再次强调:“这完全是我的私事!奥斯本!你没权利管!”

    奥斯本不喊了,只是震惊愤怒地瞪着温德尔。在他看来,温德尔不将信给他看,那就证明这件事里还有猫腻,温德尔说的并不是真话。

    奥斯本瞪了会儿他,转身就扶着扶手跨着大步三两下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次他没关着门在里面枯坐了,而是拿了钥匙等物件就出了卧室,咚咚咚地下了楼,目不斜视地从温德尔身边疾步走过,然后直接拉开了门,出去后又将门用力地摔上了。

    温德尔听着木门发出的巨大声响不由也有些震惊,他没想到奥斯本居然还和他闹起了脾气。他完全不能理解奥斯本为什么会气成这样,仿佛他干的是件伤天害理事一样。

    他太纵容奥斯本了,才使奥斯本变成了这样。

    奥斯本也的确该单独住了。他已是位成年的男性,他们住在一起对谁而言都不方便。

    温德尔这样想着,压着不快,去洗澡了。

    之后奥斯本三天都没回家过夜。他几乎一直在他的情人家里逗留,更没去王宫,只是白天回家换个衣服,也不和温德尔打招呼,换完就离开。

    温德尔也不挽留。若是奥斯本自己想通了,不愿再和他一起住,他也只会觉得那更为合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