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世事-12(1/1)

    【人名回顾:◇德拉赛尔—弗西的费缇勒伯爵,;◇阿布索伦—弗西的指挥官,;◇费尔里·惠利—奥斯本的副官之一,,爵士;◇佩新丝·拉姆—副官之二,,男爵。地名回顾:◇费缇勒—由奥斯本从上次战争中骗得,目前尹格在占区军队的集结地也在此;◇佩德利特—费缇勒西北方向,上次占区战争中尹格第一个打下的地方;◇内斯比—位于佩德利特东北方向;◇拉威尔—弗西领地,费缇勒西南方向。与费缇勒的直线距离比佩德利特近,但由于与费缇勒之间隔着山,所以前往费缇勒时必须绕行,耗时比从佩德利特出发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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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本见这些人无心再打,便觉得是个好时机,立刻命人去前方逃命与交战的地方对那些弗西士兵喊话,让那些不想再打的士兵扔了武器投降,他不会赶尽杀绝。

    很快吵得不可开交的弗西将领们就知道了战场上的情况,他们感到愤怒且难以置信——尹格的指挥官在战场上为他们的士兵“考虑安危”,并向士兵们“宣称”不想打的扔下武器就可以投降!简直闻所未闻!更令人愤慨且匪夷所思的是,真的有士兵,而且不是个别的,而是大量的,竟丢盔弃甲要离开战场了!

    “简直可笑!”一个将领大喊着,拿了长矛戴了头盔就要亲自上战场。但被其他人拦住了。

    他们知道眼下的局势无法再强撑了,军心涣散,只能暂时撤退。然而将领们却已有些心灰意冷——此时撤退已和战败无异了,他们只剩下残兵败将,武器也损耗不少。即使他们完全集结起来了,情况也不容乐观,因为尹格的军队也在集结。

    阿布索伦下令撤退。

    于是溃散的弗西军队如退潮般迅速地撤离了。

    他见弗西军撤退,立刻让一位将领带一队轻骑兵拿上火枪追上并埋伏在远处,去消灭那些带有火枪的士兵和重骑兵,然后将火枪等有用的武器装备带回来,但同时又说如果情况不乐观就立刻撤回。

    之后便是清理战场了。天色已有些昏暗,奥斯本专门派了士兵去收捡武器。战场上满是血肉模糊灰扑扑的尸体断臂,还有血、火药,和燃烧的气味,草地被踏得翻了起来,有些是被石块炮弹炸开的,泥土到处都是。

    虽然结果是守住了佩德利特,而且情况比奥斯本想象的好些,但损失依然惨重,火药几乎耗尽,人也只剩两千不到,而且其中包括伤员,可能还会继续下降。

    好在佩德利特守住了,弗西剩的人大概也只有三千出头,暂时不会再贸然进攻了。这为他们的集结和武器增购争取了时间。

    回营的路上将领们都没心思讨论他们的胜利,从紧张中放松下来后他们就感到了极度的疲倦。而这场胜利又来的太艰难,他们甚至还没回过神要去品味。

    奥斯本回到营地时他的帮佣将温德尔的信递给了他,并告诉他温德尔在那一切安好。

    这让疲乏的奥斯本有了些许精神。进了营房他就拆了信,温德尔的信倒是比他的要简洁不少,因为没有那些甜蜜话。温德尔表示他在那平安,村民待他友善,只是他很担心奥斯本。他本想直接来佩德利特看看,但又怕是持久战,他来了反而影响到奥斯本指挥,只好写信,希望奥斯本收到后能尽快跟他报平安。

    奥斯本便站在了桌前,盔甲不脱只摘了手套立刻给温德尔回信,写他们暂时赢了,弗西军已撤离,短时间内不会再攻来,但他们也损失惨重。他平安无事,刚从战场下来,见到了温德尔的来信便立刻回了。接着写道战事未平,希望温德尔还是能好好待在内斯比,以求安全。

    “接下来我还要清点武器和人数并将战况写信告知都罗公爵,所以暂时先写这些吧,我有很多想念的话想对你说,之后再写给你。”

    写完后,签了署名,正准备将信折起来,想起温德尔信里没有一句亲密话,也不知有没有按照自己说的亲一亲信,于是又补道:“你亲那封信了吗?我真想你。这封信我也亲了,你记得亲亲。”写完,等墨干了,就如他所写那样真的亲了亲信,然后这才心满意足地露出欢快的笑容,将信折起来,用火漆封好了。

    温德尔哪有那些心思。他收到信那会儿正是奥斯本寄出信的第二天白天,正是奥斯本信里所说的开战的时间。他忧心忡忡。因为他清楚这仗凶多吉少,所以生怕奥斯本会出以外,于是阅完信后就奔出教堂想骑马去佩德利特了。但都奔出教堂了,又想起先前在内斯比奥斯本军务繁忙的同时还在为他操心,不由又担心自己去了只会添麻烦,反而让局势变得更糟,于是又忍了忍,不得不挪着沉重的步子回了教堂,心慌意乱地匆匆写了信,交给了他身边的仆人,替换那位已奔波了一晚的去送信。

    奥斯本寄出了第二封信后出了营帐去询问装备武器的剩余并去探望伤员清点人数了。天黑时被他派去的那队轻骑兵回来了,带了些装备回来。这些轻骑兵们已不再觉得他们只是在执行任务趁火打劫了,而是有说有笑谈论着弗西步兵的缓慢、重骑兵的笨重、轻骑兵的势单力薄,他们觉得自己骑着马驰骋就像鸟般轻盈。

    佩德利特的战报很快就传到了费缇勒,所有人都对佩德利特的战况感到难以置信。他们不知该说奥斯本是狡猾无耻、聪明绝顶,还是太受上帝的宠爱了。

    温德尔也已收到了奥斯本的信,见奥斯本写道胜利且平安,于是按捺不住不顾仆人们劝阻的骑马往佩德利特去了。

    在等温德尔回信的奥斯本没想到温德尔会亲自到来,虽然他皱着眉对温德尔一再强调这里十分危险、温德尔不该前来,但等他带温德尔进了营帐、仆人们又都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的紧拥住温德尔亲吻起来。

    “你不能——”温德尔挣扎着话都没说完就又被奥斯本吻住了。

    奥斯本刚赢得了胜利,且不可思议的是毫发无损,这让他们的情绪都有些激动,温德尔也没心思去阻拦,只好这样暂时妥协了。

    尽管他也清楚这种事就和他们上床一样不该发生。

    直到他被奥斯本亲得喘不上起来,他才推开了奥斯本,侧过头粗喘着低喊:“天啊你有些过分了”

    “我太想你了。”奥斯本低语着。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亲吻起温德尔露出的侧颈了。

    “天啊”温德尔低喊着。他无法忍受奥斯本这样的拨撩。他近期因为局势和居住环境从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纵乐发泄过,这和他以往那种纵情声色的享乐日子截然不同。他甚至闻到了自己身上不由自主散出的、渴望亲密接触的情欲气味。

    他立刻用力推开了奥斯本,急喘道:“不不不我们不能在这儿”他不能在大多数都是的军营里散发出一星半许的求偶气味,不然那些士兵们不仅仅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更会被激起欲望本能,亢奋得能把这营帐都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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