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1/1)
“哦哦哦哦真棒!小羊羔和小忍活干的不错。叶翰叶翰你也进来看看。”
看过电影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崔子辰过了几天才又一次打开游戏屋的门。那个包裹着皮革的笨重的床已经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型架和皮革吊床。崔子辰抓着连接吊床的铁链像坐秋千一样坐上去了。
“这两个你选哪个?我个人比较推荐吊床哦,虽然我也说不上来吊床哪里就比架子好,但我就是喜欢。”
我两个都不选可以吗?答案肯定是不行叶翰也渐渐学会不再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了。“您开心就好。”
“快过来帮我推一下。”他招呼远远站在门边的叶翰走近些,叶翰走到他身边不知道该干嘛。
“推我一下,不懂吗?你没玩过秋千吗?”
“这还能荡得起来?!”
“当然,你看看上面是怎么连接的,小羊羔果然懂我。”
叶翰抬头看看实在不知该做何感想,拉着链子将崔子辰拉起些高度然后松手,崔子辰就悠起来了。
“耶——呜~喔喔喔喔喔————”
看起来玩得还挺,多大的人了。叶翰表示我就默默看着你。
“再来一遍再来一遍!”晃动的幅度慢慢减下来,崔子辰晃荡着两条腿催促叶翰,叶翰将他拉的比刚刚又高了一下,松手。
“吼吼吼吼吼吼吼,唔——哦——”崔子辰模仿着泰山的叫声,叶翰就快要相信这东西的正确用法就是用来代替秋千的了。
“よし!你选好了吗?”崔子辰突然发问。
叶翰扁扁嘴看着他:“反正最后都是要试一遍的对不对?”
叶翰在崔子辰的掌声中认命地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出来的时候崔子辰已经把自己宽松的上衣换成了贴身的背心,准备好一应物什躺在吊床上翘着二郎腿等他。见他准备好了便从吊床上下来,让他躺上去。
“自己把脚绑上吧。”吊床的四角都有固定好的皮扣,叶翰给自己扣得稍微紧了些。
崔子辰扶他慢慢躺下,手抬高固定好,之后带上了口球和眼罩。
“如果受不了就哭出来让我知道,今天的内容是扩张,会有点疼。”
哭?叶翰在心里就笑了,这不是刻意要折磨他吗,眼泪哪是想哭就哭得来的。
这次,崔子辰多花了点时间在润滑上,目的是把叶翰撩拨起来,正菜还没上他就射了一次——崔子辰没拦着,他估计这大概就是他今晚的唯一一次了。
崔子辰用一块湿布将叶翰肚皮上的精液擦干净,径直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游戏屋里备了很多的碎布,用过一次就直接扔掉,因为没人负责洗。被充分润滑过的甬道不断有液体渗出,简直湿润得像女性性器一样。崔子辰挑了一个小东西用指尖抵着慢慢放进深处。
叶翰被迫大张着嘴将全部注意力放在身后企图弄明白接下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崔子辰塞进去的东西,小小的,宽不过两指,圆头圆脑。叶翰明白了,这个是在认识崔子辰之前他就知道的东西——跳蛋。
将跳蛋送进最脆弱的位置,崔子辰握着开关没有任何征兆和过度地,开到了最大档。
“不唔唔唔唔唔唔唔!!!!”叶翰立刻绷紧了身体,背部离开吊床完全悬空,被口球撑开的嘴艰难地蠕动着,屁股颤抖,湿润的眼眶已经红了,刚刚高潮过后敏感的身体,最敏感的那点,那是多强的刺激可想而知在胯骨之间发热涌上的淫靡的喜悦感在全身到处乱窜。
开关关闭时,就像是身体的开关也一并被关闭一样陡然落回吊床溺水者一样地喘息。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叶翰的脑子就已经被搅乱了,混乱不堪里隐约想着的全都是崔子辰。
崔子辰为什么这么做,崔子辰想要干什么,崔子辰又生气了吗,崔子辰是不是在罚他,崔子辰还会做什么,崔子辰
玩游戏讲究一个“状态”,但前提是这个人有这种状态。依白先生的判断,叶翰现在还进不去传说中的深度服从状态,那便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他陷入混乱。
崔子辰又打开了开关,最大档,叶翰还是那样激烈地扭曲着全身,他将跳蛋拽出来。亲了亲被涎水弄脏的嘴唇以示安慰。跳蛋被抽出又刺激到了穴口的敏感带,呼吸困难的叶翰大腿内侧绷紧,泄露出呻吟的声音。
甜枣吃完了,接下来该吃棒子了。?
崔子辰给叶翰补了些润滑剂,拿过一旁橡胶制作的气球,浇酱汁一样在上面淋满润滑剂。模仿阳物而做成的肉色的气球,连接着一个气囊球,靠手动充气,便于控制。这个气球充气之后并不是均匀变大,而是从中间开始膨胀,很快就能超过肠道的限度,收到肠道的制约和挤压,气体才会进入其他部分开始膨胀。
托了刚刚甜枣的福,还没充气的棒子顺利地全根没入了,穴口一缩一缩向里吸吮。崔子辰让最先膨胀的部位避开了叶翰的敏感点,这次,他希望可以以疼为主。
“开始充气了呦。”崔子辰这样说后便开始将气打入气球,气球慢慢增大,不断膨胀,不久便超过了肠子的粗细变成折磨叶翰的痛苦,即使手不再按住也难以轻易调出去。叶翰一边发出低低的呻吟一边努力忍耐,手在空中乱抓。
崔子辰暂时停下来,回忆了一下至今为止记在观察日记里的东西,以往他都是有意无意地让叶翰的手里抓着什么东西的,看来这已经形成习惯了呢。想了想,他调整了一下吊床,自己站在叶翰两腿之间,脚腕上的皮带依然留着,把叶翰的两只手解开,将他搂进怀里。
有崔子辰撑着他的腰,叶翰松松垮垮地环着崔子辰的脖子,下身是根本无法习惯的粗细,并且在做完这些后,继续膨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叶翰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痛呼,手在崔子辰背后乱挠。隔着背心不便于施力,他干脆伸进衣服里面,在崔子辰背上留下一道道粉色的痕迹。
崔子辰果断暂停将气球中的气放出来——他让叶翰抱着他可不是让他来挠自己的。
“叶翰,叶翰?”他摸摸他的头发让他回神。
叶翰挂在他身上虚弱地回应:“嗯”
“小心点不要把我挠破好吗?”他把口球帮他摘了下来。
下巴有些酸,叶翰哼哼了几声才说出来话:“什么?”
“我是说,你小心点不要把我背上挠破了,身上有伤口容易感染。虽然也不是一定就会感染但还是小心为上对不对?”
“对我疼”
“忍一会,一会就过去了。”他舔了舔他的嘴角。
“我是说脚腕也疼解开好不好?”
咦?他这是在撒娇?
“不好,那不是你自己扣上的吗。”
“”
被拒绝之后,叶翰立刻就放弃了。崔子辰想看叶翰继续撒娇的愿望落了空。
“那我继续了呦。”
也许是因为愿望落空而报复,也许是因为训练本就应该上升一个难度,崔子辰快速挤压着气囊球让气球比刚刚更粗的膨胀了。叶翰发出近乎无声的声音,身体亦不断扭动发抖,眼泪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地肆意流淌,皮肤因为汗水而反着光。那是身体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崔子辰相信叶翰一定在拼命用力想把东西挤出去。想要努力的驱散疼痛,只有重复着浅而急促的呼吸。理智的光辉从脸上消失,眼泪和唾液交织在一起。
“叶翰,你哭了呦,受不了了吗?”崔子辰虽然这么问着,但手里没有丝毫放松。
叶翰没有说话,但像是抽噎一样急促地抽气,脑子里隐隐约约想起自己之前还在想自己一定是哭不出来的,他觉得心里委屈,屁股脚腕都是疼的。
有时候的撒娇,就是会故意做一些让对方生气又不会破坏两人关系的事情。叶翰鬼使神差之下就在崔子辰背上狠狠挠了一下。
崔子辰一个机灵。
叶翰还不了解崔子辰的底线,所以他不知道撒娇和作死之间的界限。这不能怪他。
崔子辰匆匆将叶翰放下躺回吊床,放气抽出气球,冲出游戏屋来到玄关的镜子前。背上的一道红除了是血还能是什么。
都说了不要给我挠破了!身上带着伤怎么做手术?染上点传染病怎么办!?说过的话不听,要治!狠狠地治,让他记一辈子——哦不,是记剩下的八年。
他快步走回去,叶翰蒙着眼睛正不安着。身上的痛楚消失后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什么。崔子辰一边给他解开脚上的拘束一边语速急促地嘱咐:“一会你去洗个澡然后自己睡吧,这里放着以后我来收拾。”
“您干嘛去?”皮带解开后崔子辰立刻就往外走,叶翰想追但是腿软一时使不上劲,等他光着身子追出去崔子辰已经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了。
“我不干嘛,就在书房反省一下。这么长时间了我说话你不听问题在我身上。饭都不用给我做了等我反省好了再出去——”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我的错我的错!您把门打开听我说!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慢慢说您别把自己锁里面行吗?我知道是我错了!”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崔子辰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犟起来高扬都拉不回来(但是不知道十个高扬能不能做到)。叶翰坚持了一会只能作罢,照崔子辰说的把游戏屋的门锁好洗澡睡觉。转天早晨上班之前他放了几袋零食在书房门口,下班回来之后发现,那些零食连动都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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