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1/1)

    第八十八章

    干白先生这一行的——这算是行业吗?——没有固定的假期,想休假都是自己给自己放假,高扬和安稔回家过年的时候,白先生就如同留守儿童一样留在那里帮他们打理生意。不过在曾经他们本来就是三个人一起打理,算是三个人共同的结晶,只是现在白先生要经营自己的势力,才慢慢放手不管了,要想重新拾起也是信手拈来。现在他们回来了,白先生要去报告工作。

    然而杨先生把地点定在了他的私人调教室。

    这几年杨先生几乎已经不接客了,慢慢从调教师的身份退出来,而且他也没有自己的小奴隶,这间调教室已经很久没有开启过了,而这一次是因何开启呢?真相只有一个!一定是小忍又作大死了!

    走进调教室,中央最明显的位置挂着一个细长的鸟笼,将近三米。鸟笼很细,一个正常成年男性坐在里面只能蜷着腿。有一个人已经在里面了,一丝不挂,但却很享受似地仰躺着,两条腿搭在笼子上,见到崔子辰来吹了声口哨。

    “新订做的吗?”白先生绕笼子转了一圈,手探进去揉捏忍的胸肌眼神里流露出羡慕,“我也想要。”

    “这个很不错哦,建议您也订一个。”

    “但是我不想要鸟笼。”

    “鸟笼好啊,为什么不要?还能当秋千用,进来试试?”

    好个屁!忍表面上这么说着内心却在吐血,高扬随手推一把他在里面能被晃到吐。但是他怎么可能说实话呢?

    “对哦,你这么一说感觉鸟笼也挺好的,也想要怎么办”

    “你什么都想要。”高扬突然出现怼了一句。

    崔子辰也不生气,指着忍说道:“这个我也想要,杨先生能不能借我回去玩两天啊?”

    忍竖着耳朵听高扬怎么回答。

    “这不是我的,我说了不算。”

    “哦?那是怎么落到您手上的呢?”

    “你问他。”

    “我不过就是上街玩一玩真空就被这个变态尾行绑架来了,求好心人给我做主。”

    崔子辰生气地皱起了眉头:“高扬,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他犯了什么错让你把他关在这?看他不顺眼你可以自己去玩一次啊,现在这样算什么?你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要不我跟你来一次啊?”高扬把两个人挨个瞪了一眼。

    “不过真空啊,好棒,我也想玩。笼子你从谁家订的?我也要订。”

    崔子辰一边畅想未来一边跟高扬走向屋子另一边,临走前用力推了一下笼子,安稔在里面一口老血喷出来。

    “具体情况就是这样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还算太平。”

    “嗯。你买了一架钢琴?”

    “对,摆在一楼咖啡吧那里。”

    “明启自己提的?”

    “他说他想出去比赛,其他的他没什么好在乎的。”

    “他当然没什么可担心的,你呢?”

    “我一开始是比较担心啦,不过其实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你觉得呢,不就是暴露吗,也没什么好暴露的,其他人的儿子不也过得好好的。”

    “你觉得可以就可以,这是当成儿子养了?”

    “嗯?嗯当儿子养也不错啊,养成也很萌。”

    高扬慢悠悠地点头,若有所思。

    “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笼子不错,人也不错。”

    唉这两个人啊,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旁观者都已经看着急想调戏进度条了。

    高扬从调教师的位置上退了下来,崔子辰却没有,因为这份“外快”对于两个人来说意义不同,对于现在的高扬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而崔子辰却仍然可以从中获益。但是现在他也很少接单了,因为太忙,不过从心底里他是愿意做这项工作的。

    坐着出租车来到,不知道第多少次在心底里渴求着一只小秘书。

    走进专属于他的“工作室”,这次的客户早就已经等在里面了。由于之前作者已经多次声明解释过,所以这次的客户仍然叫做(微笑)。

    这次的不如上次的乖巧可爱,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闭目养神,见到他来了也没有抬一下屁股。

    “早上好,白先生。”

    “早上好,让你久等了。”

    “五分钟都没到,不算久。”

    “你不介意当然最好。”

    白先生在对面坐下,以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好似正在心里评分。白先生也算是成名已久,事迹他听说过不少,然而真正接触却是第一次。

    “我之前曾经让你把你曾经所有主的名单给我,还记得吗?”

    不是白先生喜欢的类型,然而当对方来找自己的时候他没有拒绝,因为内心充满了好奇。在圈子里也已经有很多年了,一直属于非常活泼的那一类,经验丰富,换过不少主,最后却都被他踢了,至于和其他人非长期的约调则是数不胜数。的情况不是个例,就是有这么一群人,越是经验丰富越是技术娴熟就越挑剔,越难满足,不只是,有些也是这样,渐渐显露出榨干自己的/的趋向,当对方终于被榨干的时候,就到了换下一个人的时间。

    白先生对如何“治愈”这些人感兴趣。

    “当然记得,您去家访了吗?”

    “他们都是圈子里的名人,大概情况我都了解,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去家访。”

    “随便猜一猜而已,毕竟‘白老师’不是白叫的。”

    “白老师”是几个和他相熟的人打趣的叫法,平时出现的频率并不高。他并不只是在家里才喜欢教做人,到了外面也一样,被教做人的人多了,“白先生”的名号自然也就有了。

    “他们都是出了名的好人,你不喜欢吗?”

    “一开始确实很喜欢,比如我现在就很喜欢您。”

    白先生腼腆地笑了:“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还好我当初没有拒绝。”

    “说到这个我真是受宠若惊,没想到您真的没拒绝,好多人都推测您要安定下来了。”

    “就因为我买了一只仓鼠?我自己可还没有这种想法。”

    “那真是个好消息。”

    “你是希望我下手越重越好?”

    “有什么尽管招呼。”

    “让你买的保险买好了吗?”

    “对方是个医生还需要什么保险?”

    “医生不是天使,当然有救不回来的人。”

    “没关系,我不需要。”

    “既然你坚持我可不能保证你不会死在这里哟?”

    坐直了身体:“来吧。”

    白先生撇撇嘴:“好吧,脱了衣服,我先把你吊起来。”

    两个人虽然是第一次约调,但却合作无间,白先生把吊在天花板上,却不是普通的吊法,而是让他像是躺在绳子上一样吊在半空,不光不难受甚至还有些舒服。

    检查无误后,白先生把一个按钮放进手心:“受不了的时候就按这个。”,

    说完之后他径直离开了房间,却没有关上房门。了解的人都能看懂这一做法的含义——

    公开处刑,随意玩弄,死了算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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