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前尘(过往回忆)【蛋:重口AU 双性人形犬受受相互磨逼潮吹喷尿】(1/1)
季安是被一个噩梦惊醒的,迷迷糊糊地用手在眼角揉了揉,下意识就想往身边人的怀里蹭,然而事实却没能令他如愿,身体触碰到的仅仅是一点残留的余温。
大脑瞬间像被电流刺激一般清醒过来,他睁开眼望去,因窗帘未拉紧而从缝隙间透进的阳光明晃晃照亮了身旁的空缺。
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指在六点四十五分。
季安昨晚清理完毕后在浴缸温暖的水里泡到睡着,半梦半醒中,是被季衡抱回床上的。
啊哥哥已经起床了?
浴室隐约传来冲淋的水声,眼看着季衡就要洗完澡,季安也不好意思再赖在床上,虽然身上还有些星星点点的酸痛,但还是挣扎着爬出了被窝。
正打算下床,季衡就从浴室出来了。刚洗完澡的他仅在腰间围了浴巾,流畅的肌肉线条唯有“赏心悦目”四字足以形容。
男色当前,季安本就不大清醒的脑子一时竟彻底卡壳,呆呆地跪坐在床边也忘了本来要说的话,只愣愣看着季衡走近。
季衡知道季安起床后有一段迟钝无比的时间,那副钻出被子后头发乱翘眼神迷茫的样子显得软糯而诱人。
季衡面上不动声色,走到床边摸了摸季安的脑袋:“安安不睡了?”
“唔哥哥”季安小幅度地遥遥头,跪坐的姿势使得他的视线完全被对方结实的腹肌占据,阳光下的那具凝着水汽的身体显得色气逼人,不时还有几滴径直滚落,没入缠在胯间的浴巾里。
季安下意识便凑过脑袋,伸出舌头舔去了几颗,整个动作轻缓得像是一片羽毛落下的吻,带起一点点微弱的水声,然后湿润的唾液便在那一小片沟壑间留下一道暧昧的湿痕。
这个细小的举动令季衡的小腹一下子紧绷起来,他放在季安头顶轻抚的手暗暗加上点力道:“一大早就不安分嗯?”
季安从他的语气中隐隐听出揶揄,于是便打了个哈欠,得寸进尺地靠得更近些,像是寻求更多爱抚一般温顺地用脸蹭了蹭对方,小口轻舐起眼前的肌理,渐渐地将每颗水珠都细细舔掉。
季衡下体已经被舔出了反应,但此刻他却并不急着解决这个问题,而是耐心地站在床边,用手一下下爱抚着对方纤细的后颈,顺便梳理了那些乱翘的头发,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哥哥嗯”季安发现对方的生理需求,便将身子又向下俯了俯,试探性地用舌尖在对方下腹处轻舔几口,然后抬起头,湿润的黑眼珠带着几分征询的意味。
他的脸已经微微泛起潮红,仅因为舔舐对方和被对方抚摸这两个动作就有些情动。
两人的视线对上。本该是旖旎场面,此刻却只有暧昧的温存。
“乖,安安早上还不用做这些。”季衡笑了一下,止住了季安接着向下的邀请。
“没关系的,只要哥哥高兴就好了”季安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本能使他小声地回应道。
季衡理了理对方头顶的乱毛,一腿抵在床边后弯下腰,以一个温和的姿态将季安压在身下。
“唔哥哥?”季安歪了歪脑袋,顺从地把双臂攀到对方肩上。
于是一个轻缓的吻落到唇边,季安在兄长的宠溺中表现得愈发黏人,但却又隐约回忆起了梦中的画面,不禁微微瑟缩了一下。
动作虽小,却仍被季衡捕捉:“安安,怎么了?”
“唔做了一个梦”季安不敢骗兄长,只好在亲吻间隙如实交代。
“嗯?梦到什么?”季衡蹙起眉,停下了动作。
“梦梦到”季安嗫嚅,视线渐渐下落,不敢再触碰眼前兄长清俊的脸,磕磕绊绊的声音渐近于无,“哥哥,安安不想说”
季衡对自家弟弟的各种情绪再熟悉不过,轻易便判断出是个和自己有关的会使双方都不愉快的梦。
其实两兄弟自幼以来连寻常小打小闹都罕见,季衡在季安小小的心中一直是最信任眷恋的存在。在季安懵懵懂懂便将某种平衡打破之前,季衡原本打算将畸形的欲望压抑一辈子,从来没想过会阴差阳错地和季安走到现在这一步。
要不是因为那件事
季衡回忆起让自己弟弟噩梦的根源,千言万语也只余一声叹息:“安安,对不起”
季安听了他的话,只觉得小小的心脏里像是渗进了丝丝缕缕的酸涩,不为往事,只为季衡至今仍存的引他入歧途的愧疚。他知道在这件事上,尽管自己自始至终都心甘情愿,但安慰或坦白的话语仍然苍白得无法给兄长安全感。他只能更努力地搂紧季衡,软软的脸颊蹭在对方颈间,似是无声撒娇,也是温顺安抚。
一年前。
季安渐渐发现,不知道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某些缠绕在他和兄长之间的东西无可逆转地改变了。
季安已经快两天没见到季衡了,从前天季衡发现那三封他收到后随意夹在书里的情书之后,虽然没有当场表现出不快,但季安特殊的感应天线仍然接收到了来自兄长的情绪波动。思来想去没有其他理由能解释兄长无缘无故的离家,那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了。
其实季衡这段时间一直有些奇怪,对于从小就腻在他身边的季安而言,自然能感觉到兄长某些时刻似有若无的疏远。
尽管季衡在许多方面依旧维持着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但无论是将季安哄回自己的房间睡觉,还是不再让季安一起洗澡,种种迹象都让季安觉得自己正在被季衡一点点推到某条红线外的地方。
这些都让从小习惯了跟在季衡身后的他感到全然的困惑和不适应,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从前恨不得把他揣在兜里带着走的兄长好像在一瞬间就把他看成了一个沉重的大包袱,一副在半路就要匆匆把他丢下的样子。
季安找不到季衡了。哪怕是打他二十四小时开机的私人电话,也只能得到几句貌似关心的问候,却将行踪隐瞒得滴水不漏。
毕竟是比自己多活了八年的兄长,一个在群狼环伺中也能独自一人撑起父亲留下的集团的男人,应付一个被他宠成傻白甜的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
季安趴在课桌上沮丧地想。
虽然在旁人看起来只有短短两天,但他真的很少和兄长分开这么长时间。以前季衡如果有长时间的出差,都会把他也直接打包带走。
好想见到哥哥哦
季安一头软软的天然卷都闷闷不乐地耷拉下来。
“哎呀,季小安怎么大中午一个人趴在桌上呢?不去和送你情书的漂亮班花一起吃饭吗?”突然,一个肆意散漫的男声从他身后响起。
“啊!钟钟老师”季安被吓了一跳,匆匆回头。
“哎,阿衡的大宝贝儿。”来人一袭白衣黑裤,一副黑框眼镜,状似斯文地斜靠在他的后桌旁,实则内里却是个十足的败类灵魂。
钟毓,明面上在学校是神出鬼没的音乐老师,私下里则是季衡的世交好友,也不知道这么个风流纨绔是怎么和自家兄长交情甚笃那么多年的,从性格来看完全不是一路人嘛。
季安其实有点害怕单独面对钟毓,毕竟看起来就是会吃小白兔的狼外婆类型。
但他突然灵光一闪,问道:“钟老师,你、你知不知道我哥哥这两天去哪里了呀,他好像生我的气了,也不在公司里”
“哦?还有这么稀罕的事吗?阿衡这辈子还能生你的气?”钟毓嘴上惊讶着,神态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半仙模样。
季安见他话里话外都是有线索的样子,一双大眼睛瞬间闪闪发亮:“钟哥钟哥,你告诉我吧,我想去找哥哥”
钟毓笑眯眯地示意他凑近,在他耳边压低声线道:“我昨天还去拜访过他呢,就在他新置的那栋别墅里啦~地址是”
季安被他过于亲密的姿势弄得满脸通红,也顾不得去思考为什么能这么轻易从狼外婆这里得到线索,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像只兔子一样往外窜:“谢谢钟哥!钟哥真好!我去找哥哥啦!”
徒留下钟毓一个人站在教室里,轻浮的神情渐渐尽数收敛,深黑眸色在光线下显得晦暗不清。
季安很快便打车到了钟毓给他的地址,即将见到兄长的喜悦让他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要离开胸腔飘向天际。
别墅位于幽静的湖边,前段时间季衡也向他提起过,说是给他周末安置了一个新去处,之后有空可以带他来去那里划船钓鱼。
那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别墅奶白色的外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暖动人,季安连蹦带跳地推开院门走进院子里。然而就在他站在门前的一瞬间,莫名地,本该无比喜悦的心情却突然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了什么奇怪的预兆。
季衡名下所有房产所用的指纹锁都默认有季安的指纹和虹膜信息,所以他可以在任何季衡的地盘畅通无阻。
季安有些懊恼的晃了晃脑袋,甩掉刚刚一瞬间的心悸,然后熟练地抬手开锁。
在摸不清兄长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之前,他打算先低调潜入,看看情况。而且也不排除钟毓根本就是耍他的可能性。
于是季安打定了主意,像只偷鱼的猫般,悄无声息地溜进别墅。
后来季安总是会在梦里回想起这一天,有时候他也会懵懵懂懂地想,或许他和季衡的未来早在冥冥中就被命运捻成了一股细线,而一切的开端,就在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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