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上]:初开(兔女郎装/舔穴/对镜被艹前穴顶宫口)【1k蛋:学习揉乳+用乳房为主人搓澡】(2/2)
“安安,再爽也不许提前射出来。”季衡一边抬手摁住他小肉棒上的孔眼,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安安里面越来越湿了子宫口那张小嘴一直在努力吸我呢,好可爱”
而此时的一切只是一道用来开胃的前菜。
季衡亲吻着他乱糟糟的发顶,几乎被他的反应不合时宜地逗笑:“这里是安安的子宫口啊,我的傻兔子。”
“好那我的安安就好好看着,哥哥是怎么一点一点进入你淫荡的身体的。”
“呜哥哥不要停继续顶那里要被操开了啊好舒服”季安被操弄得近乎失神,从子宫口传来的强烈快感令他整个下体像失禁般淫液四溅,在洗漱台上积成一小摊水洼。
“唔”季安因他的举动红了耳尖,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清醒后,却只是毫无拒意地在他怀中蹭了蹭屁股,白嫩的脸上是全然的快乐和眷恋,“哥哥好聪明”
“啊!”季安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刺激得尖叫一声,泪水都差点掉出眼眶,“哥哥顶顶到了好奇怪的地方呜好舒服再弄一弄”
季衡满意地微笑起来,充满暗示性地在穴口点了点:“那接下来,是不是该开发小兔子的另一张小嘴了呢?”
“嗯要被舔坏了啊不行太深了哥哥呜淫荡的小穴流了好多水好舒服啊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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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呜插进来插坏小兔子不听话的骚穴”季安难耐地在季衡怀里不停蹭动,回过头试图以接吻的方式努力转移自己的欲望。
季衡一手在他挺立的小肉棒上掐了一把,一手用两根手指插入他花穴里略显粗暴地搅了搅,而后将拉出的银丝涂抹在粉色的吊带袜上,显出些许情色:“小兔子的骚穴好贪吃,我的手指都要拔不出来了呢。”
季安只觉得花穴深处那块肉被顶得越来越酸软,几乎要被兄长的巨物彻底撑开:“呜哥哥好厉害不行了子宫被操得好酸好胀啊求哥哥快射给安安吧安安的骚穴要忍不住了”
季衡在怀中人的淫声浪语中却没有满足对方的愿望,而是继续强势地抽插着,像是要将花穴深处的小嘴彻底打开。加速的捣弄动作使得穴口花液都泛起一阵白沫,星星点点地肆意飞溅,落在镜子上时,恰好印在少年被操弄得近乎失神的脸颊,只见镜中少年一对兔耳朵随着性交的节奏绵软无力地上下翻飞着,原本整齐的吊带袜凌乱地挂在大腿上,欲望的红潮此刻几乎遍布了全身。在身后青年控制欲极强的禁锢下,少年只能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被操弄,任由对方巨大的性器在他幼嫩的穴道里肆意行凶,整个下体像是蒙上一层亮闪闪的水光,显出被蹂躏后更诱人的艳红色欲。]
季衡却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令他重新摆出双腿大开着面对镜子的姿势:“我还没有射的话的话,小兔子今天也不能射哦。”
“安安生一只小兔子给哥哥,嗯?”季衡目光幽深地看着自家弟弟满足瘫软的样子,心里的某只饕餮却仿佛才刚刚苏醒,一次性爱完全无法满足他的欲望。他将季安后穴的兔尾巴肛塞拔出,转而轻轻插入他的阴道口里,“这样的话,安安就可以把哥哥的精液含一整天了吧。”
季安几乎被舔到一个小高潮,却在最后即将登顶的那一刻被停下了全部的性刺激,一时间他只能难耐地摇晃臀部,渴求着来自自家兄长的施舍。
季衡却慢慢将弟弟的脑袋转回到镜子面前,将他细细白白的大腿向外张开到最大,眼中浓郁的情感几乎挣脱镜面化为实质:
“安安,我的安安”季衡近乎失控地将他双腿分到最大,整根性器随之顶入了穴道最深处,戳在一块软软的穴肉上。
镜子里与季衡温和形象截然不符的狰狞性器终于离开了睡袍的遮掩,缓缓抵在了季安粉嫩而幼小的穴口,直直挺立着的样子在光线下显得异常凶残。
“哥哥不要出去啊要流出来了”季安无暇顾及身体的狼狈,只靠在兄长怀里努力收紧着被操弄得几乎无法合拢的前穴,试图把兄长的精液都留在体内,“呜哥哥的精液凉凉的好舒服要是能给哥哥生孩子就好了”
“呜射了哥哥射进子宫里了好多骚穴被操得好热啊”季安失神地沉浸在高潮里,口中的津液难以抑制地滴落到胸前,混合着他刚刚射出的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这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下体像个被彻底弄坏的飞机杯,镜子里红肿外翻的阴唇再不复之前的娇小可爱,在兄长性器顶开的缝隙中像是失禁般不断滴落着花液,透出一种被完全操开后熟透的淫靡气息。
“呜哥哥快插进来骚兔子受不了了兔子的骚穴想要哥哥的精液”季安觉得自己快被欲望烧坏了,只能哀哀祈求着,自己扒开阴唇努力向后送去。
季安靠在兄长怀里轻轻喘息,羞涩又期待地看着镜子里对方炙热的性器一点点没入他的花穴,就像一对终于缓缓融为一体的榫和卯。于此同时下体的饱胀感也越来越强烈,纵然有无数淫液润滑,从未真正被开拓过的穴道在阳具进入的过程中也有一种即将被撑破撕裂的感觉。
季安恍惚中看着那个满面潮红的镜像,终于缓缓意识到,今天的自己就像一顿被慢慢呈上桌的大餐,永远不知道下一刻将发生什么,等待着他的只会是被兄长彻底品尝的命运。
在近百下剧烈的挺动差点将季安花穴磨破后,季衡才终于停下动作,将精液一股股锁在了季安的子宫口。
“安安,放松,我看看你的小骚穴有没有受伤。”季衡的性器在他体内停留了片刻,温暖潮湿的甬道像是要挽留他般努力收缩着,却最终还是一寸寸失去了心爱的肉刃,只能徒劳地露出门户大开的蚌壳,空荡幽深的穴道被清晰地展现在镜子里,沾满淫液的穴口不时失控地抽搐着。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季安只觉得自己已经获得了一种精神的高潮。渴望已久的事情终于要发生在眼前,他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而与此同时,随着他右手的放松,季安也得以前后同时达到高潮,小肉棒射出的精液甚至溅到他的脸上,而花穴潮吹的液体则彻底弄湿了后穴的兔尾巴,使之看起来格外淫靡放荡。
季安听着耳边兄长温柔的话语,一时竟觉得阳具穿凿花穴所带来的疼痛都渐渐变成了快感,是最爱的兄长在一点点开拓他身体的事实使他内心获得了无比的安宁和满足,他尽量努力放松着花穴,转头和季衡交换着亲吻,原本颓靡的小肉棒也随之重新挺立起来,于顶端冒出粘腻的淫液:“安安没有害怕哥哥再进来一点唔,虽然真的有点痛但是安安好开心花穴终于是哥哥的了”
“安安,不要害怕。”季衡亲吻着他的脸颊,双手在他腿上轻轻抚慰,但进入的动作却依旧坚定,并未停止,“第一次会痛,以后就好了宝宝,你里面好热,好紧,比我一直想象得还要舒服这个小核是不是让你舒服的地方,嗯?但今天不会多碰这里,哥哥要彻底开发你,把你的小穴完全撑开,进到最深最深的地方宝宝,放松一点,你里面太紧了”
季衡被他天真的举动再次轻易点燃了欲火,一边啄吻着他软软的嘴唇,一边将一根手指轻轻从他臀缝中滑过,停在他的后穴处,这个小洞虽然刚刚才拔出胡萝卜肛塞,却已迅速回到了紧致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