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过去(2)(办公室play)【含彩蛋】(1/1)

    阮椋有很严重的失眠症,去医院开过药、检查过都没有什么好转,他好像也习惯了,常常在午夜睡不着的时候发短信骚扰付效舟。

    那些无眠的夜晚,付效舟总会陪着他。那种感觉很奇妙,令阮椋没由来的感到安心,然后聊着聊着自己先睡过去。

    他们每天都会发很多条短信,付效舟总会问阮椋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阮椋都会一一回答。

    付效舟的控制欲的确很强,但阮椋也是心甘情愿被禁制的那个人。

    直到有一天付效舟发短信,阮椋过了很久都没有回,付效舟以为他在上课,等了一会儿打电话过去,没有人接听。

    付效舟直接去了学校,正好是课间,他在教室里找到阮椋。

    阮椋正看着窗外,手里还转着笔,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

    付效舟走过去,他后知后觉转过头:“你怎么来了?”

    那副无害的样子令付效舟心里的火没处发。

    “怎么不回短信?”

    阮椋把手机掏出来看,三条未读短信和两通未接听电话,“我没听到,它没响我是不是该换手机了?”

    “是。”付效舟攥了攥阮椋的手腕,“下次记得回消息。”

    “好。”阮椋说着在手机上打下几个字。

    付效舟的手机震动一下,拿出来看,是阮椋发来的信息。

    之前他问阮椋在干嘛,阮椋在这时给了回答:在和喜欢的人说话]。

    阮椋一直这样,无论付效舟提出什么要求,合理的不合理的,他统统接受。

    他的笑容是甜的,说出的话也是甜的。

    付效舟把手盖在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上,而后落下,近乎无奈道:“只许这一次。”

    阮椋好像不明白,“什么?”

    付效舟没有回答。

    相处久了就会发现阮椋并不是一味听话,他的乖巧永远停留在表面。

    比如打游戏,他并不热衷游戏,只是偶尔玩,但只要付效舟开口提醒他不能玩得太晚,他就会一直打到通宵。而一旦惹得付效舟真的发火生气,他又会立刻求饶,主动反省。

    大四实习快要结束,导师突然跟阮椋说有个出国进修的机会,问阮椋愿不愿意试一试,当然报名的人不止他一个。

    付效舟时刻掌握着阮椋的信息,几乎立刻就知道这件事。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吃饭,付效舟主动提了进修的事,不等阮椋回答便告诉他:“不许去。”

    阮椋怔了下,转了转手中的筷子,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凭什么,这些都没必要。

    “如果我想去呢?”阮椋问,带着试探的口吻。

    “想都别想。”

    付效舟在某些事上很专制,尤其是对阮椋,他不可能放阮椋去那么远的地方。

    阮椋点点头,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付效舟猜他不会这么老实,果不其然第二天阮椋就去找导师询问出国的相关事项。

    付效舟打电话过去,当时阮椋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风很大,电话里都能听到呼呼的风声,他们两个沉默着,直到阮椋笑一声说:“我没打算去。”

    付效舟没说话。

    阮椋说:“真的只是问问而已。”

    ,

    “你现在在哪?”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一点都不像会下雨的样子,阮椋仰起头感受着阳光:“不告诉你。”

    付效舟警告般:“阮椋。”

    “我能去找你吗?”阮椋突然说,“我想去找你。”

    “好。”付效舟,“到了告诉我,我去接你。”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阮椋走到一半,天突然阴下来,随后是噼里啪啦下落的雨点,人们都在找避雨的地方,他却继续往前走。

    到了公司门口,他给付效舟打电话,付效舟看到他的那一刹就生气了,也不管有没有人在看,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进电梯里。

    阮椋好像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攥了攥湿哒哒的头发,乖乖随付效舟进了办公室。

    付效舟找来毛巾帮他擦头发,又叫他把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换上自己的备用衬衫。

    阮椋的头发没干透,可怜兮兮贴着面颊,付效舟的裤子太大他穿不了,干脆光着腿,脚上踩着的拖鞋也不合脚。不管什么付效舟都比他大一号,阮椋努努嘴,或许不止一号。

    付效舟怒气未消,捏着阮椋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知道下雨了吗?”

    “知道。”

    “然后就淋雨过来?不知道在哪躲一会儿?”

    “我想见你。”阮椋说,“不想等那么久。”

    付效舟瞬间卸了力气,拿阮椋一点办法都没有。

    “生病了怎么办?”他狠狠刮了下阮椋的鼻子,算做惩罚。

    阮椋疼得皱了皱脸,把自己冰凉的手伸进付效舟的衣服里,“暖暖。”

    付效舟哭笑不得,解开西装扣子,把阮椋拽进怀里环着。

    本来两个人只是单纯抱着,可抱着抱着就变了味道,阮椋率先抬头,用一种懵懂的语气叙述:“你硬了。”

    显然阮椋是故意这么说。

    付效舟看透阮椋的小心思也没拆穿,淡淡“嗯”了一声。

    阮椋没声了。

    付效舟轻轻揉开阮椋被雨水打湿沾在一起的头发,“今天去学校干什么了?”

    “你都知道。”阮椋直视付效舟的眼睛,“干嘛还问我?”

    付效舟眼里流露出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再次道:“我说了不许去。”

    “不去。”阮椋动了动腿,蹭过付效舟下身,“没想去。”

    付效舟把他按在沙发上,抵着他的额头,“不乖。”

    阴茎被隔着内裤揉弄,阮椋轻哼了一声。

    付效舟将他的内裤扒下来,摆弄着挺立的小肉棒,看它颤栗着吐出水,拇指按住顶端打着圈研磨,随后俯身含进嘴里。

    阮椋没想到付效舟会这么做,眼睛瞬间湿润,发出一声抽泣,双腿无意识的挣动。这很舒服,也让他难以承受,被吸了几下就泄出来,泄在付效舟嘴里。

    付效舟伸舌揩下一点白浊,蹭在阮椋的嘴边,“阮阮有点太快了。”

    阮椋的脸颊绯红,肩头都泛着红润,双手盖住脸有气无力地反驳:“你胡说”

    双腿被岔开,付效舟挤了一些润滑剂在自己的性器上,又把性器顶在那口上下蹭动,待到足够湿润了,慢慢顶进去。

    开始还很温柔,付效舟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操他,把衬衫纽扣解开,摸他莹白的肌肤,勾勒他肋骨的形状,但渐渐付效舟加快速度,囊袋重重拍着他的臀,像要把整根全部塞进去,不留一点缝隙,舌头点着乳尖,将乳晕也含在嘴里用力吮。

    两人换了姿势,阮椋趴跪在沙发上,付效舟站着操他,每顶一下他的身子都会往前倾,付效舟拍着他的屁股叫他自己动一动。阮椋摇着屁股动了没几下,付效舟就更快速的耸动,甚至还发狠说:“你说我把你锁起来好不好?只看着我,被我拥抱,被我操。”

    阮椋颤栗着,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射出来,付效舟却没完,压着他干了很久,几乎把他弄晕过去才射出来。他摸着阮椋的下颌低语:“你是我的。”

    那之后阮椋一直很乖,当真没有去争取进修机会,除了实习就是待在家里。

    可惜在付效舟几乎要忘记这件事的时候,阮椋逃了第二次。

    他订了一张去往市的车票,当时付效舟正在开会,得到消息时距离发车不到半小时。

    付效舟到达火车站,一大半的人已经踏上火车,阮椋还坐在候车室,看到付效舟他往后退了一步。

    “阮椋。”付效舟心里尽是寒意,安抚阮椋的情绪,“你想去哪里?”

    阮椋又退了一步:“哪里也不去。”

    撒谎!付效舟压制着眼底的晦色,“那你过来。”他试图温柔一点,可是办不到,一想到阮椋会逃,想到阮椋马上要从他身边逃走,他就冷静不了。

    阮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车票,付效舟趁机快步走过去。

    在付效舟要抓到他的时候,阮椋突然抬头。

    车站响起即将发车的提示音,阮椋说:“如果你不把我关起来,我一定还会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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