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芙蓉春宵暖 一朝梦醒寒(口交、吞尿)(2/2)
“为何!”
侍倌跪行至云无心推荐,纤纤素手扯下云无心的亵裤,那鸡巴耷拉的一坨也足够大,梦遗的精水已经半凝固,侍倌视若无物,低头含进嘴里亲昵地吮吸。马眼受刺激微张,不多时一泡热液便汩汩射进了嘴里,侍倌鼓起腮帮,跟着尿液喷出的速度大口大口的吞咽,未显任何不适的表情。待尿液流尽,侍倌又将柱身的精液裹舐吃完,见阳物再没有秽物残留,侍倌才将亵裤给人穿好,跪坐在一旁等候差遣。至此,晨解完成。
云无心整了整冠带,瞅了眼地上跪坐着的侍倌,眼前却浮现那双儿的脸。
这是一个经过大户人家统一挑选、训练的侍倌,眉清目秀、清丽可人,身形娇瘦却有丰乳肥臀,四肢柔软,有技巧守规矩懂人心,哪一处都挑不出毛病来。
“殿下?”门外传来张绪的询问声。
云无心的思绪没来由地飘荡很远,他忆起那双儿骑在高头大马上取人性命毫不手软,他又忆起梦里那个不服管的双儿发浪发骚,他回味起双儿皱着眉不甘不愿给自己吹箫的模样,回味他紧致的花穴绞紧自己不松嘴,那双儿的浑身上下,他无一处不再回味。
双儿?云无心面有疑色,荣国律法双儿可嫁娶,但嫁做不得正室,且子女为庶不为嫡;娶则纳不得妾。冷霜华娶了个双儿,按理只可是侧妃,但他只要不娶他人,这侧妃和正妃有甚不同。
“嗯~骚货发骚了待骚穴好了请殿下好生惩罚”那些个侍倌,哪一个初夜是一次就能被放过的,双儿心里清楚很。
“请问殿下想晨解在倌儿的何处?”
“你叫什么名字?”
看来这花重锦定有些不凡手段,云无心想。他起身让张绪伺候穿衣,早事公务,他当下要务是借岭越兵力溯源更正,可不想被人背后道闲话说摆谱。
“知道侍倌该怎么做么?”云无心问那人。
双儿听了云无心的叫骂,怕惹男人不高兴挨罚,含着屌口齿不清地求饶。
“那就服侍我晨解吧。”
“殿下,岭越王妃芳姓为花,名唤重锦,是个双儿,算着今年该弱冠了。”张绪附在云无心耳边悄声说道,王爷的家事可不是他能公开谈论的,尤其面前还跪着一个冷府的人。
“王妃?”云无心看向张绪。
跟着张绪还进来一人,低着头,也不看云无心,谨小慎微地站在后面。
“知晓你听话,可别舔了,待会舔硬了又该你遭罪了。”
“你这脾性做公侍必是受罪,孤可忍不得你受苦,你跟着孤只服侍孤,可好?”
“嘴。”
张绪见到了时刻里头还没有回应,心下着急不禁接连催了几声,得了召唤方才推门而入。
冷霜华弱冠那年娶亲,冷老将军拜了帖至京都,云无心是知晓的,虽说没有前来出席,先皇也是赏了不少东西。据说娶得那人比冷霜华要小上五岁,是冷霜华行弱冠之礼时当着众人面邀的亲,众人还笑他等不得了。成亲五年未听闻两人有所出,但冷霜华房内一直只有此人。
云无心看了一眼四周的摆件装设,这哪里是自己的寝宫,此刻分明是在距离都城千里之外的岭越王府中,不过是一场春梦罢了。云无心掀开被,自己胯下果然是黏湿一片,他冷笑一声,暗嘲自己竟贪淫至此,国将倾覆的时刻居然对仅有片面之缘的人起了歹念。天下百姓尚无定所,自己还妄想娶妃纳嫔,与不知姓名之人做旖旎之梦,真是可笑又可耻。
云无心把人按在怀里,一并盖了锦被躺下,在人耳边软言细语。
恐是那句不好令人过于震惊,又或是双儿眼中的水波变换成了冰刀,骇得云无心大喊出声。这声震耳,令云无心从床上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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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穿衣途中张绪又朝云无心轻声嘀哝:“这些时日就让弄影跟着你作私侍吧。”张绪做了一个狎猥的动作,示意花弄影是清白之身。
“知道。”那人答完便款步上前,跪坐在云无心腿边。
“殿下该吃药了。”
“准了。”
双儿喉咙被压迫的难受,几欲干呕,奈何不敢挣扎,强忍着酸涩感任由云无心捅插,直到腮帮子都快脱臼了,云无心才猛地抽出,朝双儿白净的脸上射去,射都眉眼、唇上都是。待云无心射完,双儿捧起终于半软的阳具,乖巧地把上面的汁水舔干净,才射过的鸡巴头方把余精挤完,全下了双儿的肚。
“不好。”双儿忽而变了脸色,语气淡漠,没有一点春宵共度后的温情。
“为何?”
“你就会撒娇。”双儿主动求罚的态度令云无心满意不少,抬起双儿的下巴重新把鸡巴插进喉道。“孤疼你,你也要听话,吃深些,孤赏赐你。”
“回殿下,倌儿名唤弄影,承蒙王妃恩德,赐倌儿同姓花,故倌儿叫花弄影。”花弄影柔声答到。
不愧是岭越王府调教出来的公侍,一举一动都彰显着岭越王府的门风规矩,跟宫里的侍倌比也不相上下。
云无心盯着张绪手中的药丸顿了半晌,才接过服下,坐在床边打量来人,想来昨晚张绪跟冷霜华嘀咕了半天便是为了此事。云无心睨了眼已退至侧边的张绪,心道这倒是个体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