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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你干嘛?!”郭骰止住白兰迪往自己裤兜里塞东西的手。

    “......”

    “我操你至于么?那么点钱你还跟我还个什么劲?”

    “不是还,牛仔裤没口袋,只能塞你裤兜里。”

    “......”郭骰停下手任由白兰迪塞钱到裤兜里。

    “......”白兰迪黑线着从郭骰口袋里搜出张纸条。

    “......”郭骰同样也黑线了。

    【郭队长,如果不介意的话晚上出来一起吃顿饭好么?】纸条下还留了条电话号码。

    “哎,长得帅把人家校长的秘书都给迷成这样子。”

    “......”

    “我说那女的怎么走的时候往我裤兜处盯了一眼呢,还得我还以为拉链没拉特蠢的摸了摸裤裆。”

    “......”

    “没想到是看上我了呀哈哈哈哈。”

    “我说大叔。”白兰迪终于忍受不了郭骰的自言自语搭腔道。

    “咋啦?”郭骰心情很不错,成=的图像上下起伏波动着。

    “你快笑得合不拢腿了,咱能走直线么?”白兰迪指了指郭骰踩着盲道的路线还走得歪歪扭扭的。

    郭骰的心情瞬间变成=0图像毫无波动。

    “好了,都坐下,说说你们的发现。”忙活了一天的众人聚集在队专属的小会议室里开着会。郭骰坐在最前面,手上拿着常捷记录的口供。

    杨真清了清嗓子说:“我们和当地片儿警一起在附近查看了,警犬都出动了也没找到苏元元。小区摄像机坏了,看不清楚画面。我们这边没有线索。”

    郭骰示意常捷说话。

    常捷拿着口供,声音微哑:“我问过在场的人有没有在案发当晚听到过奇怪的响动声,邻居们口供基本一致,晚上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听狗叫声。另外,苏家父母俩人的情绪基本稳定,口供也一致,案发当晚,苏镇和妻子做完健身回家看到女儿在写作业就没打扰,晚上于洁敲了苏元元的房门没人答应,以为是睡着了便没有在意的回房睡觉,第二天一早于洁打扫苏元元房间时发现苏元元右手手肘至手掌部位,报警。”

    法医隋亦说:“血液从抽屉里往下渗,直到地板。手已经解剖过了,初步证实,苏元元是在生前被砍掉手,所以现在还不能确定苏元元是否死亡。房里除了桌前的血迹以外没有任何不正常现象,没有打斗痕迹。还有苏家夫妇的蛋白粉里我发现了安眠药的成分,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没有听到狗叫声。”

    郭骰点了点头,说:“苏元元班主任跟我说过,苏元元是个品学兼优的孩子,不早恋不旷课。没有和别人闹过矛盾,除了她的朋友——王思远。目前苏家父母的嫌疑排除,明天杨真和许耀还是一组,往更远处搜索,既然凶手连安眠药都准备好了,那么运走苏元元的身体最便捷的方法就是车,查查最近失窃的车。常捷继续往周围人问口供。隋亦在把现场指纹排查一遍。”

    说完众人都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出了门,许耀抱着文件夹看到白兰迪在小会议室的沙发上睡着了,打算叫醒他时,郭骰却叫住了他。

    “让他睡会儿吧,累一天了。”

    “......”我操这是我们头么!我们头难道不应该一脚踹上白兰迪的屁股蛋儿大叫赶紧给老子死起来么!这货真的是我们头么!!

    正当许耀还沉浸在自己的中,杨真拿着笔记本电脑往许耀脑门上一拍:“大个子!当电灯泡是会天打雷劈的!”

    郭骰:“......”

    下班了,办公室里的人都一个接着一个的走了,打算吃顿好的,明天好好办案子。只留下郭骰和白兰迪。

    郭骰把睡得正香的白兰迪小心翼翼的背在背上,白兰迪身上还罩了郭骰的外套。歪着脖子呼吸打在郭骰的脖颈处,香甜的吧唧着嘴。

    招谁惹谁了啊我,这完全不是请了个顾问,这是给自己请了个祖宗啊!

    郭骰无力的咆哮,因为租的房子和警察局不远,所以郭骰也就没开车,背着白兰迪往家走去。

    路上树荫被淡黄色的路灯打下一阵阵光影,夏日傍晚的阴凉让郭骰不自觉的放松身体。

    “唔......”

    “醒了?”郭骰问道。

    白兰迪迷迷糊糊的感觉胸膛贴着的像奶奶家的炕头,厚重的连着大地,温暖缠绵着冬日的严寒。

    不一会儿白兰迪就恢复了意识:“我睡很久了?”

    “不久啊,也就三五个小时吧。”

    “难怪我这么饿。”

    “......”喂喂喂!重点是老子等你醒等了三五个小时啊!

    即使再气,郭骰也只能认命的说:“吃点什么?”

    “随便。”

    “火锅?”

    “不要,会上火。”

    “牛肉面?”

    “不要,太油腻了。”

    “手握寿司?”

    “不要,我不吃鱼。”

    “那你要吃什么?”

    “随便。”

    “......”

    七

    最后郭骰把白兰迪带进一家小餐馆里吃家常菜。

    吃过后,白兰迪晃悠悠的感觉有些撑,在店外走来走去消食。

    郭骰结账出来看着白兰迪的样子乐坏了。

    “逛街么?”郭骰低头看手腕上的表,“才八点半。”

    肚子正胀得发疼的白兰迪听话的点了点头。

    郭骰给白兰迪买了几个小裤衩和衣服。

    小孩儿皮肤白皙,很适合穿深色衣服,衬得脸颊都漂亮起来。

    郭骰站在原地看着白兰迪进换衣间换衣服,总感觉哪儿不好看,是哪儿呢?

    过了会儿,白兰迪从换衣间走了出来,恤上印了几朵碎花在衣角处,其余是由脖颈到衣摆的白色渐变绿色,看起来正配衬这即将到来的夏季。修长的双腿裹在牛仔裤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郭骰结了账,看着小孩儿的脸突然想起哪儿不好看了!

    “你要干嘛?”白兰迪站在美发店外面问道。

    “来美发店当然是剪头发啊?”

    “美发店难道不是用来嫖娼?”

    “我特么的脑子进屎啊带着自家小孩儿来美发店嫖娼?”

    声音有点大,过路人都盯着郭骰看了一眼,啧啧什么人啊,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咋带着自家小孩儿来嫖娼?

    站在门口迎宾的美发小姐无辜的叹口气,大哥你是来砸场子的么?我们这是正经营业啊喂!

    白兰迪听到“自家小孩儿”这句话,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高兴似的,听话的跟着郭骰进了美发店。

    “我说,你们给这小子头发剪剪,刘海薄点,别遮住眼睛了。还有后脑勺那里的头发修一下......”

    白兰迪听着郭骰在身后摸着自己微长的头发,跟理发师认真的说着要求,好像生怕把头发剪坏了一样。暖暖的气息从心底里散开。

    小时候,从来没有这样过。

    受人保护和照顾的心情,第一次体会到。

    等白兰迪剪完看着同样理完发的郭骰,俩人暗自赞赏了对方一下。

    白兰迪的头发剪短成很最近中学生很流行的碎发,软软细细的发丝轻缓搭拉着,露出了一半光洁额头。有神的眼睛即使是藏在厚重的镜框下也闪射出清爽。

    郭骰把自己头发又理短了,本来就是板寸头现在更加短凑。眼睛里带着难以磨灭的张狂,却又被那弯起的嘴角掩饰下去。

    郭骰把白兰迪领着回家,白兰迪走了一会儿就脚掌酸痛,忍着继续走。

    “拿着。”郭骰把买的一半衣物和零食塞在白兰迪手里,白兰迪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的接了过去。

    郭骰往白兰迪前面跨了半步蹲下,双手往后拍了拍后背,说:“上来。”

    白兰迪眨巴眨巴眼睛,把手上的东西整理了下,两只手环住郭骰的脖颈,双腿跨在郭骰腰部。

    郭骰使力,托着白兰迪的大腿往前一步,就把白兰迪背了起来。

    白兰迪晃着小腿,直起身子,把所有重物都放在左手上,右手则往郭骰的头上摸去。

    “我操?臭小子干嘛呢你!”

    “咋了?摸摸都不行,这儿敏感带?”白兰迪好笑的继续抚摸着郭骰硬硬的发茬。

    “滚你个蛋,你毛长齐了么就知道敏感带了?!”郭骰气急败坏的爆了粗口,左右摇晃着头颅想躲避白兰迪的手掌。

    “呵呵,那你怕什么?我没剪过板寸,挺好玩的嘛。”坚硬的发茬往上挺立,扎在手上又刺又舒服。

    “老子是怕你摧毁我发型。”

    “你觉得板寸这种发型是我徒手就能摧毁得了的?”

    “......”

    白兰迪见郭骰不答腔,更加开心的来回折腾郭骰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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