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陈狮(1/1)

    老道潜修的悬崖极其险峻,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以行走。

    殷日行走其上,腰臀会不由自主的扭动。遥遥瞧去,他满头黑发一半用一金丝勾勒的金蝶束住,一半散着垂到腰臀,一点儿弯都没有,又黑又直,随着蛇妖夸张的扭动,在身后摇啊摇的,多像一条蛇。

    忽然,殷日停住了,看着面前高大却憔悴的男人:“陈狮前辈?”

    所有人都知道陈狮留在观天观是为了躲避殷晓龙的追杀,但自己跑到他这殷晓龙之子面前是想做什么?

    陈狮还裹着那身青色的蛇皮,浑身上下都弥漫着属于蛇妖殷日的味道,双目通红地望着他,充满危险的意味:“你怎么能这么走路?!”

    他指责他,颤抖着健壮的身子,瞪着那双疯癫的眸子,指责“合德”——“你怎么能这么走路!”

    殷日挑眉:“蛇都这么走。”

    “不,不,”陈狮的气息很重,表情癫狂而愤怒,“只有他,只有他非要当一条只会爬的蛇!你是他的儿子,你和他一样,狡诈放荡,见到男人就想往床上拽,用完又一脚踢开!”

    小蛇妖惊恐地四望一下,险峻山路紧贴着峭壁,前后无人,云雾半笼:“前辈,您冷静一点。”

    小妖的畏缩让陈狮勇气大增,他猛然扑上来,双手抓住殷日的肩膀,质问道:“你留在玄清那里干什么?几个时辰修为就涨了这么多,你还装什么装?没节操的下贱货,彪子,勾完一个又一个,你眼睛里根本只有修为,什么情爱,根本只是你欠下的因果而已”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身体也离殷日越来越近,最后慢慢把头枕在了殷日的颈窝:“等你债还完了,我怎么办?”

    殷日见四周无人,便这么任由他抱着,免得发起狂伤到自己,轻声道:“前辈,您认错人了,家父早已身死道消。”

    “身死道消?”陈狮低声重复几遍,才慢慢回过味来,自己站好了,“你和你父亲太像了。”

    “大师兄说,我更像生父。”殷日脸色还微微发白,努力露出笑容,如春风般和煦又清纯,确实与当年霸道妖邪大不相同。

    “倒不是五官像,是神韵气质,还有走路时那歪歪扭扭的姿态,真是像到了骨子里。”

    陈狮瞧殷日,确实与旁人看的不同。别人看殷日,看的是殷日和殷晓龙的儿子、玄清真人的四徒弟;而陈狮是专门在殷日身上找殷日的影子。

    殷日在大殿上本就有意引他注意,此时鱼儿上了钩,反而不能认:“晚辈化形化得晚,还不大会走人路呢。”

    陈狮根本没注意他说什么,只看他,越看越像,再瞧这附近只有玄清真人的简陋蜗居,还有殷日身上明显增长的妖力,心里有了几分计较。

    “化形晚也无妨,玄清真人四十筑基,如今谁敢说他不厉害?除了下巴上的胡子,也看不出法身足有四十余岁。”他笑得带着几分看透什么的自得,又似乎是在嘲讽自己的心知肚明。

    殷日何等机敏,立刻听出他言下之意,面上不动声色:“前辈气色似乎不太好,还是早些休息吧。”

    这招以退为进,反而让陈狮以为他心虚。

    陈狮板起脸来时很有威仪,一双丹凤眼中像有火在烧:“自从你父死去,我哪里还有休息的时候!销魂蚀骨,食髓知味,别告诉我殷晓龙没教过你!”

    销魂蚀骨,食髓知味,是荷花宗的两门媚术,专门用来控制不听话的炉鼎。

    “家父于此道远不如前辈精通。”殷日心下好笑,斜睨他,“前辈拦着晚辈,是有何要事吗?”

    陈狮眼珠乱转,压低声音,道:“我要你替他。”

    殷日微微一笑,端庄如同神仙中人:“前辈挺拔英武,殷某也十分心动。可惜现在体内全是玄清灵气,与前辈的灵力并不相容。”

    陈狮却听出蛇妖心动,皱眉道:“那怎么办?”

    殷日一挥袍袖,窜出几步,回首笑道:“敢跟来吗?”

    陈狮稍有犹豫,但“合德”不过是条未结丹的春蛇,当即冷笑道:“有何不敢。”

    殷日带他去的,却并非什么隐蔽地方,而是山中一处草木茂盛的平地。

    他化了蛇尾,鳞片细密清浅,团团盘在地上,上半身仍是人类模样,恭恭敬敬地道:“请前辈把衣服脱了吧。”

    陈狮看见他这副人身蛇尾的模样就忍不住夹紧了屁股,哑声道:“这里安全?”

    “脱衣服。”

    陈狮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吞咽声。他不觉得“合德”会带他来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含糊其辞让马上可能发生的一切都变得更加刺激。

    他双手迅速解开腰带,他先脱掉那件青色大氅,外裳,然后是中衣,亵衣一开始还非常急躁,渐渐变得越来越有条理,弯腰展臂等姿势完美展现出自己起伏的肌肉线条,全部脱掉时,胯下的大屌已经高高翘起,胸前两粒黑色的乳头十分肥大惹眼。

    他邪笑着摸了一把自己的肉棒,一只手揉搓着明显比正常男人大的乳头,喘着粗气道:“上过男人吗?”

    殷日将自己盘得更紧了些,双颊似乎浮上一层红晕:“与前辈无关。”

    陈狮两根手指捏住乳头:“来帮我吸吸。”

    殷日皱起眉头:“这般黑,晚辈嫌脏。”

    他死前确实玩得狠,却也没弄得这么黑,也不知多少人玩过了。

    他盘起来时正好与身旁的树苗一般高,探手折了根树枝,对着陈狮的胸膛抽了一下。

    “唔!”陈狮双腿一软,差点跪下来,“再来,抽我,用尾巴抽!”

    殷日根本不理他:“躺下来,抱住自己的腿根,自己把穴口拉开。”

    陈狮明知道自己不该听这个小崽子的命令,但那冷淡自信的声音让他控制不住的浑身发热,身体不假思索地就摆出了这个姿势,双手掰开臀瓣露出湿漉漉的屁眼,修士出色的韧性让他的头能从自己胯间探出,勃发的阴茎直指他的脖子,垂眼就能看见自己的穴口。

    他胯下一根毛都没有,肉穴黝黑凸出,害羞般紧缩着,很快又忍不住张开一点缝隙,看上去就是平时没少被插的样子。]

    殷日评估货物般调笑道:“还请前辈指点,如何方算好穴。”

    陈狮难耐地低喘一声,没有回答。

    殷日用树枝抽打他的穴口,连抽十余下,陈狮依然不曾发出声音,屁股却像失禁一样,树枝上湿漉漉的布满了淫水,还有不少溅在他的脸上:“这穴微微凸起,是被谁操肿了吗?”

    “没有人,我自己自己弄的。”

    陈狮双手更加用力的扒开后穴,食指几乎陷进穴里。“合德”修为低微,打在身上总觉得不够。如果是“殷日”,肯定能把他打得淫水多到沿着股缝流出来。

    殷日一挑眉,用树枝捅了捅那微张的黑红小穴:“也是自己玩黑的?”

    陈狮能清晰地看见那根还带着叶片的树枝探进自己的肉穴,撑开穴口,却留在那儿该死的不捅进去。

    他大口吞咽着口水,终究久经调教的身体欲望压过了所剩无几的自尊。

    “天生就黑,被操得多了,就更黑了。我的穴”他呼哧呼哧喘着气,“早被操熟了。他说,插起来最舒服的穴色泽暗红,一根手指不扩张插进去能摸到里面湿软嫩滑,两根手指紧致擅吸,操完后能自然合拢你来试试我的穴。”

    殷日完全不想碰他,只用沾满淫水的枝丫抚弄着他的嘴唇,笑道:“瞧这模样,前辈的穴最优之处恐怕是湿润多汁,劣处这么松,常人操进去只怕含不紧吧。”

    陈狮喉咙里发出“呼呼”的声音,几乎就要伸出舌头去舔那叶子,闻言脸涨得通红,咬牙道:“我天生穴窄,被操裂过,难免有些松。”]

    “那就试试。”殷日取出几块灵石,每块都有核桃大小,也不碰陈狮,只用法术隔空一块一块塞进去。

    灵石在修真界属于十分具有价值的货币,外表类似黄玉,整体呈不光滑的圆形。塞到第二颗的时候陈狮的屁股的摇晃起来,瘙痒已久的位置终于被填满,他口中发出享受的叹息声。到第四颗时,括约肌的皱褶被撑平,小穴里充沛的淫水没有再溢出,他喘息着道:“够了再塞肚子要破了。”

    殷日当然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饿了这么多年,晚辈想您的屁股肯定还想再感受一下被完全撑开的滋味。”

    第五颗灵石在穴口停了停,很快被殷日加大法力挤了进去,陈狮疼得浑身是汗,却没有再阻止。甚至他的阴茎涨到了极致,龟头泌的液体在颈窝积了一小滩,显然也爽得很。

    直到看见殷日再次拿出一颗灵石,陈狮才急急道:“真的满了,不能再塞了!”

    蛇妖把最后一颗灵石放进了他的嘴里,然后用他自己的腰带绑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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