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大师兄(脐橙H)(1/1)
他放开了藏着蛇鳞的油布包,在小师弟惊喜的目光中,一把将蛇推倒在地:“化成人形!”
“师兄?”殷日的眸子是清澈的,懵懂地望着双目通红的大师兄,多像一只纯洁的小羊羔。
合山高大的身躯跨坐在小师弟尾巴上,双手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只有两个袖筒挂在手臂上。丰满结实的臀肉压在蛇妖身上,还能感觉到那两瓣软肉一松一紧的夹着他,粗短的鸡巴高高挑起,小幅度对空气着戳刺。
“变成人形!”
殷日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连忙把蛇尾变成人类的下半身。
合山拉开他的裤子,摸出还软着的性器,双手笨拙地搓揉着。
蛇妖没到发情期时都很冷淡,练了特殊功法后才逐渐适应了人类全年发情的习性,如今被合山这么没技巧的撸着,感觉十分奇怪,扭着腰要逃离大师兄的“魔掌”:“师兄,难受。”
合山两瓣大屁股死死夹住师弟扭动时恰好滑进股缝里的膝盖,那块硬硬的骨头抵着臀肉,却没办法碰到最需要碰的地方。
他大脑好像都烧起来了,完全本能地低下头含住了蛇妖性器,贪婪地舔舐吸吮起来。
他在舔小师弟的性器。
他,堂堂观天观的掌门大弟子在给一条蛇妖口交。
合山的呼吸更加急促,胯下的粗棒不知不觉流出粘稠的水来。?,
殷日被吸得失去力量一样瘫软在地上,右手轻轻抚摸着合山为了吞吐性器而一起一伏的肩膀。
“师兄轻一点太厉害了”
性器被湿润的舌头转着圈儿舔,时不时卷起来用舌尖抵着龟头的凹陷扫过,吞咽口水时喉咙对龟头又吸又压。
合山喉咙里发出古怪的“赫赫”声,吐出湿漉漉的肉棒,用拇指和食指扒开自己的臀瓣,另一只手扶住殷日的阴茎坐下去。
殷日呼吸一乱。
修士能控制自己全身肌肉,即使第一次也不会紧到进不去的地步,但合山的紧致程度还是非常非常出众。
能清晰地感觉到性器是如何一点点捅开紧绷的甬道,阴茎被全方位的挤压着,那种慢慢破开对方身体,征服每一寸的成就感
蛇妖握住合山的腰,猛地向上挺身,整根阴茎直接贯穿了他的菊穴。
合山发出一声抑在喉咙里的哀嚎,腹肌剧烈地起伏着,双腿用力想把自己“拔”出来,却被师弟毫不留情压下去,可怕的大肉棒一捅到底。合山满头冷汗,整个人坐在了滚烫的阴茎上,肠道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仿佛能描摹出体内异物的每一寸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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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肠道蠕动着想把异物推出体外,却被体重死死固定在阴茎上,紧绷又淫荡的反应让殷日更想用阴茎把这小穴捅到再也合不拢:“师兄,你动一动。”
合山疼得稍稍有点清醒,但屁股被师弟的阴茎塞满的事实让他从心底涌出一股奇异的快感。
不合身份的,背德的,低贱的被蛇妖师弟操了!
他一个男人,居然像女人一样被性器插进去了,而且他屁股里面插着的,还是一条蛇的阴茎!
合山倒吸一口气,俯身把脖子凑到殷日脸旁:“咬我,用你的毒牙咬我。”
殷日扭头咬破他的血管,把大量的毒液注射进去。
温热的呼吸喷在合山颈侧,“师兄,你里面好爽”
他也不管毒液有没有发作,双手抬起合山的大腿,用力挺身抽插起来。
被紧紧咬住的性器强硬地后退,仿佛把穴肉都带出来,再把小穴捣烂一样狠插进去。
合山被师弟操得腹肌一阵紧缩,身体在激烈的抽插中来回晃动。?,
“师兄,你硬了。”殷日握住合山不知何时高高翘起的阴茎,大拇指沾了点顶端泌出的粘稠液体,十分惊喜地道,“师兄也很舒服吧。我是不是很厉害?”
紧窄的甬道已经被操开了,抽插时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合山对上小师弟明亮懵懂的眸子,老脸涨得通红,屁眼猛然收缩,惹得殷日更加用力的狠操他:“小蛇儿很厉害唔轻点好不好哈太快了要”
话音未落,他浑身肌肉一紧,下半身尽力向前挺,被殷日握在手中的鸡巴射出一股股粘稠精液。
蛇妖朦胧的桃花眼微微瞪大,摸了摸射到自己腹肌上的浓白液体,沾满精液的手指抬起时牵出淫靡的银丝。
合山用手臂遮住脸。
殷日下半身像打桩机一样迅速抽插几百下,把精液深深射进他的身体里。
合山失神好一会儿才从殷日身上下来,阴茎从屁眼里滑出来,大量精液往外涌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夹紧了屁股,把那些东西含在里面。
“师兄,”殷日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躺在地上拉住他的脚踝,“再来一次好不好?我还有一根硬着难受。”他清秀的脸庞染上情欲,斜眼看人时邪气又诱惑,“再一起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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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山喉结滚动一下,清醒的眼神好像有种更加可怕的东西酝酿其中。
“好。”
一次是错,两次也是错,无所谓了!
殷日让合山躺在地上,抬起他的一条腿,扶着阴茎插进他还松软着的穴里。留在里面的精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刚开苞的穴操起来紧致又有熟穴湿漉漉的柔顺,让蛇妖干得更加舒爽。
他的手轻轻按在他的丹田,感受雄浑的灵力在其中涌动,一点一点流入自己的筋脉:“那真是,谢谢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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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温存,忽听一阵脚步声。接着,木门大开,合忧急匆匆地扯着玄河师叔闯了进来:“大师兄,外出历练的”
他话未尽,呆住了。
厅堂地上,合德与合山光着身体缠在一起,合山趴在地上,还能看见半透明的精液从股缝里流出来。
“呀!”玄河反应最快,二话不说,拉上还呆愣的合忧奔出门去,长袖一甩,那木门合上时发出好大的声响,将里头的两人惊醒。
合山可算醒过神来,他左脸写着“天塌”,右脸写着“地陷”,额头仿佛四字“大势已去”。
殷日先从地上起来,面上比合山好不到哪去。他背过身穿好衣裳,佯装整理思绪,待合山脸色好些,才转过身问道:“怎么办?”
合山眼睛陡然一亮,猛然扑过去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春蛇鳞片!
比起和师弟乱伦私通,他最多就是本领不济,一时失察中了算计!
观天观掌门大弟子仍光着身子,趴在地上,满身狼狈都顾不上了,只捧着几片鳞片仔细检验。
殷日看着他湿漉漉还在流精的大屁股眉梢微挑,慢慢走过去,蹲下身和他一起看,提醒道:“不如直接呈给师傅,否则上面留了你的法力痕迹,有口说不清。”
“对,对!”合山连连点头,穿起衣裳,仔细用布把鳞片包了,“我们去见师傅。”
“等等!”殷日连忙拽住他,“我们以后怎么办?当什么都没发生?”
“当然,本来就是意外。”
殷日双目发红,攥着合山的袖子好像抱住一根浮木:“那我怎么办?这是春蛇鳞片,我又吸了你的修为,你让师傅师兄们如何看我?”
合山被他望得心里一软,他只想着自己的前程地位,却忘了这出身卑微的小师弟,愧疚道:“可玄河师叔也看见了呀。”
最重要的是,他本心也不愿瞒下此事。这鳞片显然是陈狮从殷日的蛇蜕上得来,此人正住在观中,若不禀明师傅,只怕还要生出是非。
蛇妖眼珠一转,抿了抿唇,低声道:“那,师兄可愿与我结为道侣?”
合山一愣。
殷日脸颊微红,解释道:“师兄放心,我年岁小,寿元短,师傅多半不会同意;即使师傅同意了,过段时日,我只说忽而不喜欢你了,师傅也不会怀疑。”
他见合山还在迟疑,继续道:“那春蛇鳞片虽然诡异,大师兄身为观天观下任观主,却被区区几片鳞片算计,岂不要让师傅失望?我们只说早已情投意合,鳞片不过是个引子,既不隐瞒鳞片功效,又免了责罚。”他顿了顿,急道,“否则让师傅知道实情,多像我故意勾引你呀?外头那乱七八糟的我都不沾染,奈何天生是条春蛇,路过库房都是伺机偷盗,这回和你我还有什么脸留在观天观?”
他话中也是暗示合山,“合德”从小养在玄清身边,什么都不懂,出了这种事,主要责任自然落在身为大师兄的合山身上。
合山心眼不多,为人方正大气,有玄清在上面顶着,为观天观守成足以,但难免有些过于宽厚善良了。他闻言几番纠结,终于慢慢点了点头:“小师弟你放心,我这就去求师傅,无论如何,不会让你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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