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父慈子孝04(被继父干了)(3/3)
被摆了一道的少年急促抽着气不成声地呻吟着,被干地说不出话反驳他。乳头湿润后神经末梢的感觉都被放大了,再磨在桌布上时爽地几乎像是折磨。
身后巨物抵着穴心撕扯内壁的剧烈抽插像是永远不会停止,奶豆和肉芽随着撞击被挤在桌布上蹭动。禾一被一波波快感爽地浑身发麻,只有肠壁还能反射性地绞紧到极限再被暴力破开,男人好像也被他夹得快要忍不住,俯下身找到微肿的薄薄嘴唇舌吻几下,抓着臀肉捣弄穴心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死命向内挤狠狠一插,这次没再强自忍耐,只弯腰压在他后背吮出吻痕愉快地享受肠道紧缩的讨好,由着一塌糊涂地艳红肉穴嘬弄肉棒龟头把自己的精液慢慢榨走。
禾一乖乖被男人翻过来搂在怀里,双目失神浑身哆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一次射了的小东西萎靡蜷在沾满本体精液的稀疏毛发里,肉穴柔弱顺从地含着男人并未完全软下来的巨物微微蠕动。疲惫的身体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滚烫的滑腻物体在胸口游走吮吸,然后一路滑到了口中。
“小一的奶真甜。”
他的舌头被含住,隐隐约约听到什么人这么说着。
接着便困极地失去了意识。
—
待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
禾一锈住的大脑哐叽哐叽试图运转,半晌得出夏天的晚上黑这么透一定是确实很晚了的结论。
过了一会儿又想自己这么突然失踪到不知名世界也不知道多久才会被人发现,早知道好歹养只猫升华一下人生,失策了。
直到失踪前都还是一个被工作支配的失败单身宅男,怎么想怎么虐。
也不能怪他东想西想,主要是后面下午被疼爱地太激烈,这会儿还空落落地隐隐作痛。肠道被人体贴地塞了什么东西在里面正随体温慢慢融化着,想来应该是温养药物之类的东西。就是异物在体内融化的感觉实在太诡异,让人总觉得药液要流出来似的,弄得他整个人都不太好。
再加上腿根酸软,腰侧目测是肾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凉意。
禾一觉得自己怕是个废一了。
真的很对不起小禾一,并且再一次深深庆幸高考已经结束。
固体药物塞在下面融了几个小时也差不多快被消化完毕,少年掀开被子从床上艰难爬起来拿起一旁挂着的睡衣穿上——他的胸口也被涂了消肿药膏,睡前就没有穿上衣。
开门深一脚浅一脚走下楼,禾一迟钝地想着也不知道秦宽哪里弄来这么些厉害的好药,他睡一觉醒过来其实觉得身体有外伤或者潜在炎症的地方几乎都要大好了,甚至胸口本来肿地不能看的乳头都半缩回了乳缝。
这房子楼层设计不算高,很快他就走到了记忆力男主人的书房门口。
少年表情有点复杂。
何呈的书房是他小时候最惧怕的地方,因为他的姑父虽然并不锁门,但非常不喜欢任何人靠近,包括貌合神离的妻子。更不要说最受讨厌的自己。
如果说秦宽有什么无法宣于人前的秘密的话,那一定是会放在这里了。
禾一有些犹豫地把手放在门把手上。
其实他倒也不是想要发现点什么,只是单纯对当前世界产生了一点迷惑。晚上醒来之后想了很多事情,其中最令他在意的便是这个世界与之前两个世界的不同之处。以他多年写文的逻辑思维来看,他所经历过的两个世界即使都有一群变态痴汉,但这其中是一定会有一个处于世界中心的人类似作为主角贯穿故事。
第一个世界这个人是汪洋,第二个世界是厉朗,这个世界虽然他不太想面对,但现在看来肯定是他的姑父了。
这样就出现了一个不合逻辑的地方。汪洋也好厉朗也好,他们都确切符合当前世界观,就是真实出现在他小说中的人物代入。
简单来说其实就是没有。
即使是第二个世界意外跑偏操了自己的小厉朗严格来说都不算。因为老师上了学生也好,学生上了老师也好,归根到底是没有脱离他那本校园文设定范畴的。
但秦宽不同。
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就被他确定为不会露面的痴汉与女主的跟踪调教式故事。他想过也许继父先生就是那个不露面的跟踪狂,但如果是他处于故事中心并且具备了这二重身份的话,那问题就大了。
因为“主角”的会改变整个世界的性质。
跟踪狂与学生的调教堕落故事直接脱轨变成乱伦文,禾一虽然至今不清楚是什么力量把他卷到了这个不断穿越的漩涡里,却也是隐隐能够感觉到这种真实到令人发指的故事世界要想让它发生改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同时他又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写过父女不伦之类的破廉耻黄文,即使是世界自动对烂尾黄文进行了补全也不该整个歪到理论上不存在的方向。
整件事情一团乱麻让他想不通,考虑再三最后还是忍不住来到了书房想要一探究竟。
如果秦宽不是跟踪狂的话,那么他有理由相信故事线还在,只是可能还没到时机或是产生了什么不确定因素导致他穿到另外的剧本里了。但如果书房内有秦宽是跟踪狂的证据的话
禾一心跳如擂鼓。
那就说明出问题的不是世界线,而是他的姑父。
此前他一直把这些世界乃至世界里的人都当做没有太多自主意识的,所以被强行发生关系也没有想太多,权当体验生活。
但是现在他发现了一丝违和。把他按在床上操的人很可能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他们有可能和自己一样是活生生的人。再往深里想,他们甚至有可能真的和自己的现实世界有联系
不止是姑父,还有之前的汪洋和厉朗,他们都有可能并不是简单的投影。
少年喉头剧烈滑动一下,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甚至丝毫没有发现身后有人靠近。
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他之前经历的事情
“小一?”
突然响起的低沉男声吓了少年一大跳,本能向后跳开一大步,又被酸软双腿拖累地发出嘶声。
“你在这里做什么?”男人像是没有发现自己吓到了虚弱的继子,向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
“我”身体和精神上本能涌上一股畏惧感,禾一下意识向后退去。
“难道是想进爸爸的书房吗?”
“但是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过,书房是不能进去的,嗯?”
禾一退无可退缩在墙角,两个人过来时出于某些理由都没有开灯,黑暗角落里幼时的阴影和才被操熟的柔顺身体让他控制不住心生恐惧,一时竟仰视着男人说不出话来。
秦宽绷着脸欣赏够了他畏缩的姿态后才顺手将继子横抱起来向楼上走去。
“宝宝也到了想要知道爸爸妈妈事情的年纪了,爸爸知道,但是你只关心爸爸不理会妈妈的话,妈妈可能会生气。”
少年被他抱在怀里走向主卧,听着他自说自话的亲昵只觉得更加害怕。心中有些后悔自己作死没找到好时候,早知道该多点耐心忍到明天他出门后再来找线索的。
此时的他还并不知道,男人明天确实是如他所想打算早早去上班,但那并不代表他就找得到机会进入书房,因为对方压根就没打算把他一个人留在房子里。
秦宽推开主卧门继续向里走,一直把他抱到床边才放下来,转身从沙发上拿过两个包装简洁的精致纸盒随意丢到他脚下。
禾一被纸盒砸到地上的动作惊地一僵,坐在大床床尾有些拘谨地抓住膝头睡裤不敢乱动,摔开的纸盒里层层叠叠柔软的纱质物品扑了出来堆到他的脚面,打眼一看勉强能认出好像是一条做工十分不错的女式裙装。
“试试妈妈今晚穿的裙子吧。”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轻柔又阴郁。
另一个盒子里滚出来的漆皮红色高跟鞋反射着吊灯惨白的光,少年眼睛被刺了一下,长长睫毛忽闪扑动,有些茫然地偏头看向男人。
回应他的是一个令人忍不住冷颤的恶意微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