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身份暴露[H](2/2)
这个角度。
随后是强硬、耐心的舔舐——在那颗颤巍巍的娇嫩红豆上。
他含着向后轻轻拉了它一下,唇在柱体上轻柔滑过,菇头不舍地划出时,有几不可闻的“啵”得一声。液体拉出细细的一条银线。
陈舟的眼睛圆睁,身体猛地抽搐。
?
湿热的舌尖舔舐过两瓣软肉,陈舟闭上了眼,终于泄露出一声喘息。
陈舟努力在昏涨的大脑中捉到一丝清明,趁机挣脱禁锢,忙不迭地撞开呆愣的弟弟。他刚迈开两步,不想扯到膝弯处的裤子,湿滑地面让酥软的躯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先别”
陈舟咬住自己的手,泪水夺眶而出。同时,茎体抽搐着,半透明的白液从艳红顶端喷发,伴随着下方猛地冲刷过一股黏液。
“呜”
陈舟预感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摇头。
陈舟几乎站不住脚,死死地抵着墙板以维持身形,可他的大脑已然一片混沌。他用了自己最大的自制力,捂着嘴不泄露一丝声音。他的腿弯打着颤,满是雾气的视野只能看到陈潇的发顶和拱起的脊背。
还不够。
“妈的,没人。先不管他了,我先放个水”
这个样子不能,
红色的唇舌包裹住了同样鲜艳的菇头,湿热而柔软的触感笼罩了其上每一寸肌表。陈舟张口,声带没有震颤,却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尖叫。
“他走了呢。”
恰在此时,有人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他往下吞进了柱身,软舌在口中之物上缠绕、收缩、抵压、舔舐,感受它颤动间的膨胀与那股跳动着的、爆发前的战栗。
陈潇像被惊醒了一样,一把抱起兄长,钻入了被撞开的隔间。就在他锁上门的刹那,外面的人终于拧开了门把。
“不要看”陈舟的声音哑在嗓子里。
不要不要再舔那里
“哈啊”
他语带诱惑:“还想继续吗哥?”
陈舟想喊一声先别进来,断续的语句间竟然带着不可忽视的媚意。他捂住自己的嘴,不知所措。
他挑眉,视线回到下方。渴望着爆发的茎体之下,两半软红蠕动、抽搐,不耐地向他发出某种急迫的邀请。?
对啊,他是,他的哥哥啊。
他眨了眨眼,膝盖用力把兄长的腿分得更开,微微躬身想看清那不可思议的地方,手上的力道却不免放松。
咕啾咕啾的水声让陈潇越发地觉得自己下体硬得发疼。他再接再厉的拉过兄长的手抚上自己的性器:“可是,我还没有射。”
夕死可矣。
“你射了这么多。”
陈潇低下头。
听着近在耳畔的声响,陈舟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他握住了兄长瘫软下来的双腿,再次抬头,他看见那双潮湿的凤眸下敛着,其中一片混沌情欲,那张妩媚的脸将泣未泣,微张的唇染着朱红色,他听不见喘息声,可他几乎能看见那缠绕着淫靡欲望的热气。
他们是兄弟啊
药物的效果强烈得惊人,陈舟此刻已完全被情欲支配,听到这句问话乖顺地点头——却为句尾的称呼顿住。
颤抖的菇头、茎体、两瓣花瓣,皆已经完全被打湿,饱满之中透露出一种润泽晶莹。肉粉、艳红、莹白,几种色彩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这样的颜色与质感让人想起夜雨过后灼目的桃花,或者有着柔软反光的细腻红丝绒。
“不,不”
陈潇,陈潇在
他看兄长难耐地抚摸着自己,热情地用那处湿热的小嘴磨蹭
兄长的手揪住了他的一缕头发,但毫无气力。
狭小的空间里,陈潇蹲着身,兄长的性器——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无比清晰地展露在他面前。
弟弟笑意更深了。
弟弟似乎抬头冲自己笑了笑,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性器上。
别,别在这里!
沾染着白液的手指半是引诱半是强迫地塞进那张檀口。哥哥茫然地舔着自己的液体。
歌声再次响起,墙板的这边,陈舟蜷缩着,一手咬在口中,一手抱住自己弟弟的脖子,双腿无力地颤抖,属于男性的茎体一股一股地吐出余液,女性才有的器官被弟弟的唇舌完全包裹,软肉抖动间躲闪着它们的侵犯,却毫无用处。
就算一直藏着肮脏的念头
陈潇着了魔似的伸出舌尖,轻轻舔上艳红的茎体顶端。
他抵着一个隔间的门板侧摔到地上。
但是
“嗤”陈潇看着他的表情笑起来,笑容里隐隐有猛兽似的强势。
怎么会这么淫荡呢
完了。
脚步停在他们隔壁。
太近了。
“哥,你看。”他伸手抚过面颊被溅上的白液,举到兄长的唇畔。
天地良心,他已经快有十年没这么和陈舟撒过娇了——哪怕是一个小时前,如果有人告诉他,他会跟陈舟躲在厕所里找乐子,并且为之像陈舟撒娇,他一定会打爆那人的狗头。
“陈大少?陈舟?你在里面吗?”
下方的花朵无声地溢出一股黏液,积累过多,滴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在陈潇的耳朵里仿佛惊雷。
隔壁的家伙有一搭没一搭地哼起了歌,对十几厘米外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那人扭了扭门把手,似乎有些卡住。陈舟心下稍安之际却听到他加大了力度,门把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此刻却也没想到恶心或者别的什么——只是轻轻地舔上去,唾液和兄长的体液粘腻地混在一起,热度惊人的器官在舌尖下可怜地抽搐,这让他心底涌上一股畸形的满足。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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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舟的四肢传来暖洋洋的酥麻电流感,在陈潇的视线下,肉花翕动着,半透明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排出。
他抽噎着拒绝。
那歌声停了。陈舟心跳一漏,下方狡猾的舌头却在此刻用力地挤进肉花的缝隙,张狂地卷过粘稠液体后捻上一颗凸起的红豆。
“”舔舐停止了,陈舟迷茫地看向埋在他双腿间的弟弟。
陈潇看着那朵完全暴露在视线里的娇软花朵,脑袋里的一根弦,“啪”,断了。
挺立着的茎体顶端红润,附着着一层半透明的粘稠液体,隐隐传来腥甜的气味,茎身下竟然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也没有应该存在的两个球形,这使得另一个湿漉漉地蠕动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