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打上本垒[H+第三人通话play](1/1)

    关了门,陈舟刚转过身,就被陈潇一把扑到柔软的地毯上。

    弟弟充满兴味地打量着哥哥的略带不悦的表情:“这么冷漠?刚刚在地铁上爽射了的不是你?”

    陈舟红了脸,还是抬手把弟弟隔开一段安全一些的距离。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陈潇愣了一下,发出有些刺耳的冷笑:“谈谈?除了上床做爱,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

    “你说话能别那么难听吗?”

    “难听?”陈潇脸上恢复了一直以来那种漠然冷峻的神色,从哥哥身上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还有更难听的——陈舟,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别人叫你一声陈大少就记不得自己是婊子生的了?拿着她从我爸床上套来的钱当少爷当得爽吗?”

    陈舟不敢置信地看着弟弟,呆了足有三秒后起身,扑过来揪住他的衣领,反击道:“那你呢?爸走的时候你在哪?”

    “老子哪有你们母子的本事讨他喜欢?他撵我走我还求着他了?”陈潇声嘶力竭地吼。

    陈舟也不甘示弱:“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这些年你哪怕做过一点不让他失望的事吗?!”

    “这他妈的还不是因为你们!!!”

    陈潇愤怒地把他用力推开,后者踉跄了几步被绊倒,后脑正好磕在玻璃茶几的边缘。

    “嘶——”痛感和晕眩同时传来,陈舟痛苦地抱住头,在地毯上蜷起。

    “喂!你”陈潇看着这一幕有些慌了,窜过来要扶起他,被陈舟没好气地甩开手。“没死,你下手怎么不干脆更重点?”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潇嘴唇张合几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类似的争吵他们已经经历了无数次,连骂出去后对方的回话都能猜个七七八八。他现在很矛盾。他刚刚发现的、陈舟的肉体,有着他难以拒绝的吸引力——或许是相互吸引——但糟糕的是,肉体中的灵魂,与自己几乎不共戴天。精虫上脑时或许还能彼此都装作忘了,但只要一提起来,就是扯不清的烂账。

    也没到杀了他的地步。

    满腔怒火来得莫名,去得也莫名。他束手束脚地蹲在那里,进退维谷,看起来像一只沮丧的大狗。而陈舟缓过了晕眩,一眼瞥过去,又有点心软。

    陈潇有一点说得倒是没错,他就是婊子生的,天生的犯贱。

    陈舟在心里尖酸地嘲讽着自己,脸上却摆出愤怒又无奈的神色:“喂!”

    陈潇不情不愿地抬头:“干嘛?”

    “床,还上不上了?”

    “”

    “我刚刚就是想说,这么想睡我,搬回来住算了。”

    “不要。”

    “那就他妈的从老子身上滚下去。”陈舟戳了戳弟弟的胸口——三句话之前,听到“上床”两个字,他就精神抖擞地爬了过来。

    “一周五次,我回来住一晚。”

    “三次。三晚。不住的时候报备。”

    “两晚。”

    “三晚。”陈舟分毫不让,戳着陈潇的手指更用力,“爱操不操。”

    “操你妈的,成交。”

    两人亲吻起来。这次的吻因为刚刚的争执,带了一股撕咬的意味,唇舌的接触仿佛兵器碰撞,互相进攻,掠夺着彼此口中的液体。

    一吻毕,两人都粗重地喘息着,陈潇看着哥哥眼里再次漫上的雾气,挑眉笑道:“你又硬了——太快了吧?”一边说,下方的手一边动作,扒下了哥哥的裤子。

    陈舟吻向弟弟的喉结,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地反驳:“你,你不是,也硬了”

    “老子都硬了一路了。”哥哥的经验显然很少,陈潇感觉到他简直像一只幼兽在自己的脖颈处拱着脑袋胡乱地涂上口水——而他他妈的竟然因此硬得更厉害了。

    手再往下,直接摸到了一汪水。花穴被玩弄得湿透了,狂热地张合着邀请更粗壮的东西进入。陈潇手指进去捏揉了几下,拿出来放到哥哥面前:“真淫荡啊,你看,这么多水。”

    那几下玩弄显然不够。陈舟觉得穴内一股空虚的麻痒,看着眼前修长手指上亮晶晶的透明液体,他着了魔似的张开口,乖巧地舔舐,同时含糊地求欢:“呜进来”

    陈潇脑子一热,深吸一口气,拉开裤链,先拿滚烫的肉棒在那泥泞的花瓣上磨了几下。

    湿润、温暖、柔软。

    花唇甚至嘬住了性器顶端的菇头,被烫到似的,惊慌地躲开,又贪婪地尝试着裹住。

    “陈潇,陈潇”陈舟喃喃地伸手勾住弟弟肩膀,抬起上半身主动献吻。

    陈潇舔着他上腭敏感的肌表,双手扶着哥哥的腰肢,施力将他抱到自己腿上。这个姿势使得茎体与花穴的接触更深入了些。陈舟的腰还是直的,两腿跪着,一点一点放低胯部。

    陈潇突然松手。

    “噗嗤”的一声水声,伴随陈舟不得出口的尖叫:“唔呜!!!”

    他塌下腰,眼角一下沁出泪花——很明显是爽得。陈潇之所以这么判断,是因为整根插入花穴的性器被那紧致的穴壁狠狠地绞着。

    陈舟好不容易躲开追逐着他的唇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睛茫然地盯着空气某处,全身都酥软得像是无处着力,唯有湿漉漉的花穴——那穴道被肉棒填满了,每一块软肉都被滚烫的柱体毫不留情地狠狠磨蹭过,越大的力道带来越多的酥麻快感,勾得他不由自主地频频收缩穴道。,

    “哈啊!再,再进去一点!啊啊啊那里!!”

    性器终于顶到了花穴尽头的宫口。在这之前,这里从未有什么东西抵达过,陈舟也不知道它隐藏着如此可怕的快感。

    被热烫的菇头碰到时,整个腰部以下都泛起难言的酸意,却有让人浑身战栗的激爽回味,他昂起脖颈,胸口挺起美妙的弧度,被弟弟灵活的唇舌捉到了悄悄立起的红豆。

    陈潇估摸着哥哥是没力气自己动了,索性再次用手臂掐着他的腰,上下动作起来。

    穴道仿佛布满了几百张小口,热情地嘬舔着他的肉棒,尽头的宫口异常柔嫩,他感到一道肉缝正随着顶弄慢慢绽放。

    “呜不行了”陈舟被爽得满脸是泪,抽抽噎噎地瘫在弟弟肩头,跟着动作起伏。

    “还没到”陈潇低哑地说着,更加用力地向子宫顶去。这时,摔落在地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陈舟茫然抬头寻找:“是,是谁哈啊!!”

    “不要走神!”陈潇冷冷警告,自己却瞥见了来电人,又是那个顾深。

    一个糟糕的想法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缓下动作,扶起哥哥哭泣着的、满是情欲颜色的脸,温柔道:“好像是挺重要的电话,还是接一下比较好。”

    “?”

    陈舟抬起眼睫,努力唤回自己的理智。他意识到花穴里含着的东西,慌忙要阻止陈潇。

    来不及了。弟弟笑着把接通了的电话放在他耳边。

    “阿舟?有空吗?刚刚那个项目的负责人又来电话了,他”

    “顾,顾深啊!”肉棒再次搅动起来,陈舟咬下唇,深呼吸着,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我我在忙等等一会儿再打给你!”

    声音微微的颤抖着,不时有尖细的尾音漏出。陈舟吐出一个字便要把呻吟咽下,因为紧张,身子似乎更加敏感。下方的性器不经抚摸就已高高挺起,随着身躯的起伏甩动着,淫液流得到处都是,甚至沾湿了弟弟的衬衫。

    他本想抢过手机挂掉通话,无力的手却根本抢不过弟弟。他听到顾深沉默了几秒,迟疑道:“你声音听起来有点虚,确实是生病了吧,要不要我过去?”,

    “不,不用的我哈啊——”

    凶猛的性器正在此时闯进了子宫,滚烫的液体猛地冲出,把那狭小的空间顿时盛满。所有的快感在此时炸裂,通红的阴茎抖动着,昂着喷洒出几股白浊的液体,落在他的脸和弟弟的胸口、小腹上。

    他像濒死的鱼似的弹动了一下,口中再也吐不出一个音节。

    “阿舟?阿舟?!”

    陈潇感到另一股热液从穴内重刷而过,激得他的性器又吐出一波浊精。混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在艳红的花瓣上粘出淫靡的细丝。

    他搂住昏迷在怀里的哥哥,对着焦急的顾深不无得意地回复道:“我哥有些困了,我在这里看着他,你忙你的吧。”

    电话那端,顾深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扣在桌沿的手指却显出用力的青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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