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结 第二章(中)(1/1)

    第二章中

    言非离解散了潘家军。

    他拿出多年行军积累来的财富,平均分配给了每一个人。

    那些愿意离开的,带着这份属于自己的财富,希冀可以在这乱世之中开始一种新的生活。那些不愿意离开的,仍然固执的留在言非离身边,希望可以和他同进退,共荣辱!

    刘七选择了前者。

    言非离把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银两也给了他。

    两人在漓江边分手。相伴了十几年,他们情同手足,却最终因为追求着不一样的未来而分道扬镳。

    “小言”刘七一直这样叫他,十几年来从未变过,“我以为你喜欢安定的生活。”

    言非离没有回答。

    是的,他喜欢安定,渴望安定。从小颠沛流离的乞丐生活他过得够了。潘军虽是劫富济贫,军纪严明,但其实和普通流匪又有什么不同?都是在刀尖剑口上讨生活,不是杀人,就是被杀。这种生活毫无安定可言,他也绝没有什么留恋。

    可是现在,他遇到了那轮高高在上的明月。所以他心甘情愿放弃了对宁静生活的追求,放弃了一切执着,只希望能追随在那个人身后,为他倾尽所有。

    和刘七在江边黯然地分手。刘七脸上的那道疤痕在留恋不舍的神情中,显得越加丑陋,可是却分外真诚动人。

    言非离站在江边,目送着刘七所乘的客船渐渐行远。仿佛那只小船不仅载走了他童年的伙伴和兄弟,也载走了他前半生的梦想和追求。

    “小言!”刘七突然不顾船上其他人的侧目,站在船边冲着岸上的言非离大喊:“如果有一天在江湖上混不下去了,千万记得来找我啊!”

    言非离笑着冲他挥挥手,却突然觉得双眼一片湿润。

    刘七早已泪眼朦胧,只看见遥远的岸上,言非离向他慢慢地挥手,脸上的神情,好像是在笑着

    在见到那个少年左耳上的银环时,言非离就知道他是谁了。

    以飞龙为最高标志的,只有四天门的四大门主。明黄色的是东门门主东方曦,青蓝色的是南门门主南宫晏,火红色的是西门门主西门越,而银白色的,是北门门主——北堂傲!

    言非离带着自愿留下追随他的三千旧部,加入了北门。

    四天门因为他,打破了从来不收外人的规矩。

    四天门的人,除了历代旧部,一向是通过层层分舵、支部,自己征召,并要经过严格的选拔和训练才能正式入门。言非离不仅未按规矩入门,还带来了三千旧部。一入门,便被北堂傲封为贴身武将,他原先的部队也不打散,仍然留着由他负责。

    那时言非离并不知道这些事在四天门曾引起了怎样的风波和争执。事后,他也为北堂傲竟为自己打破了这么多规矩而吃惊,但心下,也有一丝窃喜。

    此后,他伴在北堂傲身边八年,随着他出生入死。在江湖上、在战场上、甚至在复杂莫测瞬息万变的朝堂上,他都默默地站在北堂傲身后,做那轮明月身边最暗淡,但却最坚定的一颗星子。

    他看着北堂傲一步步按照自己的脚步,走到今天,逐渐掌握住权力,创下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他从来不自大地以为那里有一分自己的功劳,他知道那些都是北堂傲以自己的智慧和实力得来的,甚至包括他自己。

    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知道自己对北堂傲怀抱的,不只是一个下属对主上应该有的尊敬与仰慕之情,还有一份不应该存在的、不容于世的执念情感。在随后追随北堂傲的几年里,这种感情不仅没有抑制住,反而越发地深刻起来。

    言非离虽然被这种情感深深折磨着,但却从来没有后悔过。所以当北堂傲中了鬼域魑魅魍魉的特制媚药后,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眼看着他忍受药性之苦。

    那一天,他们围剿鬼蜮双怪——魑魅和魍魉。当时只有他随着北堂傲追入了鬼林密谷中。

    当时他一时大意误中敌人陷阱,北堂傲及时甩出降龙鞭,将他卷了出来,可是自己却被魑魅魍魉背后偷袭,中了暗算。

    北堂傲因修炼明月神功,本身百毒不侵,可是这次的暗算不是毒,而是一种天下最烈的媚药,名为‘魅惑’。此药的烈性在于,身中此毒的人必须立刻与人交媾发泄,否则不仅此后将丧失人道的能力,还会功力尽失。

    在浓雾密布、阴森不见天日的鬼林,别说女人,连个鬼影都不会有,又到哪里去找女人发泄?

    魑魅魍魉已身受重伤,自知逃不过这一关,才阴险至极,下了此药。魑魅临死前哈哈大笑,嘲弄着向他们道:“此药除了发泄一途,别无解药!想不到北堂门主年纪轻轻,以后不仅要成为废人,还终身不能人道。真是可惜啊可惜!”

    言非离闻言勃然大怒,毫不留情地将二人一剑送上西天。而北堂傲已盘膝坐在地上,运功强压。

    “门主,您现在怎样?”片刻之后,言非离看着北堂傲红晕似醉酒的脸庞,忧急地问道。

    北堂傲睁开眼,原本黑白分明的星眸竟然已布满了狰狞的血丝。他轻轻摇了摇头,无法开口说话,只是示意言非离不要过来。

    此时北堂傲晰贝一样的白牙正深深陷在下唇中,咬的血渍殷然,斗大的汗珠沿着他的发鬓大滴落下。

    北堂傲感觉自己要保持清醒的意识已十分困难了,腰腹间的那把欲火快要把他全身都给烧熔了,只能拼命运功抵抗。他不信以自己的功力会斗不过这天下最烈的媚药。

    言非离无措地来回踱步。他看得出门主忍耐得很痛苦,眼见着滴滴鲜血从北堂傲原本优美薄润的唇上落下,染红了雪白的衣襟,如雪中红梅,艳丽之极,却也触目惊心。

    不!这般高洁孤傲的明月,是不应该忍受如此折磨的!

    言非离下定决心要点晕北堂傲的穴道,带他立即离开这个地方。不论这样做的结果如何,总比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要好的多。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完全出乎言非离的意料,让他惊愕得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他刚刚走近,北堂傲就倏地睁开了双眼。充血的眼珠红得吓人,像盯着猎物的野兽般直锁着眼前的人。言非离还没来得及意识到门主的情况不对,就冷不防被他一把扯过。

    北堂傲一手紧固住他的身躯,另一手已经粗暴地撕开了他的衣衫。

    “门主”言非离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给吓到了。他错愕地张口,谁知道刚只唤出两个字,双唇便被北堂傲狠狠地覆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疯狂的咬噬、吸吮。

    言非离睁大双眼,看着北堂傲近在咫尺的俊颜,头脑一片昏眩。丰厚的双唇经过粗暴的洗礼,立刻就瘀肿了起来,甚至被咬破渗出了丝丝鲜血,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北堂傲的,那腥咸的血的味道霎时间充满了二人的唇齿之间。

    接着一个猝不及防,言非离猛地被北堂傲粗暴地压倒在地上,冰冷阴凉的草地激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北堂傲已经被药性完全迷昏了神志,全身都在迫切地叫嚣着需要发泄。热烫的唇舌沿着言非离的下颚,在他的颈、肩和胸前游走着,毫不留情地在所到之处留下斑斑咬痕,双手更是粗鲁地不停地撕扯下二人身上的层层衣衫。

    “门、门主”言非离已经知道北堂傲要做什么,不由大惊失色。

    他身为四天门北门大将军,英武俊雅,性情温和,二十八年来,不可能未跟任何女子做过床事。当年在简国做流匪时,他年纪尚轻,血气方刚,也曾心血来潮,多次与部下们一起进城寻欢作乐过。只是自从遇见北堂傲后,他就再也未曾碰过女子了。因为除了北堂傲,他的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的影子。

    但是这并不说明他愿意被男人抱,或是想去抱男人。因为他的爱是单纯的、圣洁的。北堂傲在他心中就像一轮高高在上的明月,是莹洁的,是高不可攀的。他从未对北堂傲有过任何龌龊或不洁的想法。

    可是现在,他却被北堂傲粗暴的压在地上。

    转眼功夫,言非离的上身几乎全部裸露在外。北堂傲一俯头,已经吻上言非离胸前的红樱。

    不!那不是吻,是噬咬,是蹂躏。

    言非离倒抽一口凉气。可是奇怪的是,在这种疼痛中,竟然给他带来一种奇妙的快感。

    言非离不能反抗北堂傲。他对北堂傲本就薄弱的抵抗力早已消失了。

    虽然从未与男人发生过这种关系,可是言非离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看着北堂傲被药性迷昏了神志的脸庞,言非离咬咬牙,决心承担这一切。

    这本来就是由于他的失误造成的,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何况现在深受药性折磨的人是自己心中最重要的门主。无论怎样,只要可以使门主解脱,他都愿意做。

    下定决心,言非离尽量放松了自己。

    北堂傲完全看不见言非离那张俊颜上强自镇定的表情,双手突然一提,将言非离微弱抵在自己胸前的两手压到头顶两侧,用膝盖粗暴地将那双修长的双腿抵张开来,一个挺身,已然蓄势待发的情欲就这么没有经过任何的缓冲动作,直接而猛烈地撞入那处毫无准备的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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