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结 番外之苏醒(2/2)
北堂傲噎住。想起这事他就郁闷,有些尴尬地道:“这个秋叶原说好像是辰儿大。”
“非、非离”北堂傲震惊地看着他,神情不敢置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北堂傲扑过来,俊美的双眸里竟氤氲出一层水气。他声音颤抖地道:“非离,你醒啦?”
两个孩子因为早产,发育比一般婴儿慢些。但是月儿十分聪明,前几天就会简单地吐出一两个音节。虽然还不会说“爹爹”,但也足够让北堂傲惊喜,抱着儿子在言非离耳边兴奋地学给他听。
朦胧地记忆中,似乎记得有天月圆之夜,那人抱着他说了好多话。
言非离是被孩子们的哭声唤醒的。他浑浑噩噩地听着身边嘹亮的啼哭声,心里知道那是他新生的双胞胎。
言非离此时脑子还有些慢,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慢慢地道:“好像?”
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北堂傲对孩子们的耐心和仔细让秋叶原都惊叹不已,简直想象不出他是当年那个威震江湖的北天门门主。
他见言非离现在已经醒来,剩下的只要慢慢调养就好,便准备过了这个月就离开灵隐谷了。他还惦记着他女儿,还有那个无良的某门主
北堂傲也在谷外的小镇旁选了处房子,打算过些日子去镇上找些人将房子收拾收拾,翻建一下,等言非离能下地后就与他搬出谷去那里住。他们已在这里住了许久,这里是柳冥的地方,不好总打搅人家。柳冥虽然不介意,不过北堂傲还是喜欢家人住在属于自己的地方。?
言非离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玩耍的两个孩子,微微一笑,回首望向北堂傲。
那人的声音与气息是如此熟悉,几乎刻在他的骨子里,如何能不知道是谁?听着北堂傲与孩子们的对话,他心下越发焦急地想清醒过来。
言非离想对他笑笑,但艰难地扯动面皮,却是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发出干涸地嘶嘶之声。
今日他不知何时感受到孩子们的哭声,竟渐渐被那哭声唤得比往日清醒了几分。而且还能感觉到一个孩子爬到了他身上,压得他胸腹闷闷的,快喘不上气来。
这么一想,他忽然心底一个激灵,四肢顿时有了几分力气。他感觉自己好似可以醒转过来,便努力想睁开眼。正挣扎着,便听见有人进来,模模糊糊地在他耳边说话。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慢慢伸出手,握住了北堂傲。
——完——
言非离由于昏睡太久,暂时还不能说话。不过有柳冥和秋叶原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终于能慢慢说话,也可以坐起身来了。
北堂傲把她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哄道:“辰儿乖,不要吃手指,小心嘴唇以后变得不漂亮了哦。”
他最近发现女儿越来越喜欢咬手指,啃拳头,反而月儿却没有这些毛病,不由开始操心起来,第一次感觉到做女儿的父亲比做儿子的父亲责任更大。
北堂傲补充道:“男孩叫北堂曜月,女孩叫北堂曜辰。”
说来他虽然一直昏迷不醒,可奇怪的是有时却能听见身边的声音。好似灵魂就漂浮在肉体四周,偶尔会沉浸到身体里感受一下这个世界。
言非离又侧头看了看身旁的两个孩子,吃力地唤道:“月儿辰儿。”
北堂傲笑笑,没有说话。
他时常能听见北堂傲对他说话,知道双胞胎已经取了名字,一个叫月儿,一个叫辰儿。也知北堂傲带他来求医,似乎最近身体能够感受外知的时间多了些,许是身体在好转。
“帖帖贴贴跌”
月儿嘴里突然蹦出一个让人惊喜的新词汇,北堂傲立即被吸引过去。“月儿,你刚才叫什么?”
“谁大啊?”
“哒哒哒帖帖”北堂曜月又在兴奋地叫。
北堂傲食指爱怜地点了点女儿的小鼻子,惹得心肝宝贝笑得更开心。
秋叶原正好进来送药,在旁也尴尬地一笑,道:“呵呵,姐姐大。是姐姐大。呵呵”谁叫他当时就忙着救大人,只匆匆看了一眼,转眼就忘记哪个孩子先出来的了。他赶紧岔开话题道:“该喝药了。喝药喝药。”
“爹、爹”
其实北堂傲虽然已是四个孩子的父亲,但是离儿刚出生后不久就被他送到农家寄养,辉儿也一直由林嫣嫣带着,他还真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学会说第一个字的。而且那时候他陪孩子们在一起,家里有得是丫环奶妈,哪里用得着他亲自给孩子换尿布、喂奶、洗澡什么的。
只是他虽朦朦胧胧地知道这些,却始终睁不开眼,无法完全清醒。感知的一切也好似在梦里,漂浮虚幻得难以把握。
“你别说话!我这就去叫柳冥和秋叶原来!”北堂傲又惊又喜,有些手足无措,抱着辰儿冲出了屋子。
当言非离终于能张口,沙哑地说出的第一句话是:“你瘦了。”
那人沉睡了多月的双眸,已微微睁开,目光还有些混浊涣散,但嘴角却含着浅浅的笑意。
北堂傲忙着哄女儿,反复把她不断伸进嘴里的小手拿出来,也没在意北堂曜月那边的动静,反正他呆在床里面玩,有言非离躺在床上挡着,不会掉下来。
北堂曜月已经能比较清晰地发出正确的‘爹’字,北堂曜辰也跟着他很快学会了,咿咿呀呀地叫着:“跌跌”
北堂曜月在床上发出“哒哒啊啊”的起哄声。北堂傲专心地给女儿换尿布,头也没抬地哄道:“月儿乖,父王先给姐姐换尿布,待会儿再抱你。”说着仔细擦干净女儿身上蹭的便便,又翻出新尿布给女儿包好,然后把她抱起来拍拍她的小屁股。
“跌跌爹哒哒”北堂曜月的小嘴兴奋地嘟囔着,坐在床头扭了扭胖墩墩的小屁股,忽然没坐稳,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大脑袋往前一栽,扑到言非离身上。
他感知到身边一个热乎乎的婴儿抓着他的头发,趴在他身边叫着“爹爹”。心下暖流涌动,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个孩子。然后也不知怎么的,他沉重了许久的眼皮忽然竟开了一条缝,许久未见的阳光让他的视线一片白蒙,但终于慢慢地看清楚了事物。
北堂曜月此时已经拱啊拱,脑袋拱到言非离的头边,揪着他的头发,张开小口对着言非离叫着:“跌爹爹跌”
“我知道。”言非离笑了。他在睡梦中就知道了这两个名字。可是他接下去的问题却让北堂傲一僵。
“辰儿乖,父王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吃手指。辰儿是女孩子,长大了要做淑女,吃手指嘴巴会变形。”北堂傲眉头渐渐拧起来。
北堂傲笑道:“别把你爹爹压坏了”话还没说完,他忽然瞪大眼睛紧紧盯着床上的人。
那胖滚滚的婴儿就趴在他眼前,一双又黑又大,与北堂傲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正兴奋地盯着他,只长了两颗小牙的小口流着口水,口齿不清地叫着:“跌爹啊啊”
可是他没时间为自己感到难受,因为他感觉那孩子在他身上蠕动不停,歪歪扭扭,心里担心不已。他朦胧地意识到自己躺在床边,万一孩子从他身上翻下去,就会掉到床下。
北堂曜辰十分惬意地趴在父王的怀里,含着手指头贴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