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园 第三章(1/2)

    第三章

    胡叟生生受了半个晚上的折磨,后半夜便睡得如同死狗一般,连少年何时离去都不晓得,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觉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好在身上盖了条布被遮掩。

    胡叟掀开被子坐起身来,这一下更是难受,只觉得竟有一股液体从自己肠子里缓缓流了出来,胡叟吓得心里一颤,莫非自己是被撑破了肠子么?里面的血都流了出来!他颤颤巍巍地伸手往后面一摸,抬手一看,原来都是白白腻腻的浊液。

    胡叟的老脸立刻胀得通红,那姓秦的小儿愈来愈过分了,竟然把这种东西都留在自己屁股里。他头一次好歹还给自己料理干净了,这一次完事后不但没给自己穿衣服,还把这脏东西留在里面,他莫不是想让自己老蚌生珠么?再一看屁股下面,老儿脸上憋得发紫,见下面竟垫着一块红布,仿佛小儿的尿布一样,那厚厚的红绒布上水渍斑斑,形成一片小小的荷叶形状,真的宛如婴儿尿床的荷花一样。

    老汉抖着手将这块布拿起来,捂在屁股上,直等那肠道里面的液体不再往外流出,这才擦抹了一下,穿好衣服,然后下床将绒布直接丢到洗衣盆里。他可不会将这好端端的大块布直接丢掉,这样完整的尺头留着以后用来缝补个什么东西都好。要说那秦鸣凤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性,起码知道给自己垫一块尿布,免得弄脏褥子,若是自己的褥子上被弄得一块一块的,那么大一条布可怎么拆洗么!

    胡叟春风二度,这一天出门时便如同做贼一般,见了什么人都脸红,弄得连陈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抖着抹布嗓门赫亮地说:“我说老胡,你昨儿晚上遇鬼了不成?怎么今儿走起路来都蹑手蹑脚的,生怕吵了猫似的,什么东西把你吓成这样,一个六十岁的老汉硬要装十五六岁的大姑娘?”

    胡叟心头一跳,下意识地转头一看趴在在台下的那只肥胖的大花猫,只见那猫眯起眼睛冲自己“喵”地叫了一声,一条长尾巴竖起来在身后摇啊摇,顿时让胡叟想起昨晚秦鸣凤身后那条大尾巴,不由得便哆嗦了一下。

    这时进来拿饭的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仆笑着说:“陈妈,我看保叔是昨儿晚上是寂寞难耐,发春梦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嘛,就算到了七八十岁,只要身子能动,没个不想女人的,全身上下那个地方都能瘫,只有那个地方不能软。保叔,你别害羞,要说你这些年一个人也真是不容易,没个人知疼知热的,若是看上了哪个婆娘,便托人去说便是,我看你和这条街上的刘婆子倒是要好,连老年人便秘的事情她都知道,不如就和她一起过?你若是说动了她,我们就帮你去和主人说,你为主人干了这么多年,他总该让你老来有个家的!”

    这时厨房里仆役渐渐增多,听了那男人的话全都大笑起来,陈妈在一旁笑骂着“你们这些不正经的!”也有人好心劝胡保找个利落能干的婆子过日子,虽说这个年纪不能再养儿育女,但两个人总归有个照应,也免得一个人孤苦伶仃。男人年轻时孤单倒还罢了,落得无人拘管,喝酒赌钱自由自在,可是到了老年,这独守空房的苦味可就慢慢上来了,人老了,再玩儿不动了,就只想找个人陪着自己说话吃饭。

    若是往常有人说这些话,胡保虽说是不好意思,却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昨儿晚上刚刚挨过肉棒的,今儿早上还看到精液往外面流,直到如今屁门那里还微微张着嘴,有些合不拢的样子,此时再和他讲孤单寂寞,他可真是要哭出来了!一个孤身的男人虽然凄凉了一些,但总比被一个恶少年强上了要好,况且听那秦鸣凤的意思今后竟是要常来,若是天长日久总是这么着,夜夜要自己作新妇,自己可不是要羞死了么!

    旬日之后,这一天从傍晚时天空中便乌云盖顶,很快就下起大雨来,当真是风雨如晦,刚刚黄昏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就已经黑了。胡保老汉见天气不对,早早地便回到房里,吃过晚饭后便没了事情做,只能坐在桌边呆呆地看着那晦暗的灯火。

    此时这房中幽幽然一灯如豆,外面则是电闪雷鸣,仿佛一群妖魔鬼怪在打架,从窗子缝隙钻进来的风吹得油灯上的一点火焰忽明忽灭,一时间胡保真的觉得有点像鬼火一般。若是在从前,虽然他没读过书,没有那么多愁绪感怀,但这种时候也会有一点不是滋味,只是如今他却在想,今天这样糟糕的天气,那人应该不会来了吧?

    胡保从小酒瓶中倒出最后一杯酒,特意将瓶子底朝天多控了一会儿,让最后几滴酒液都流进酒盅里,然后慢慢地把这一盅酒喝了进去。

    胡保刚低低地说了一句“今儿总算自在了”,忽地便被人从身后抱住,老汉顿时大惊失色,一边挣扎一边惊叫道:“有鬼,救命!”

    下一刻他裤裆中的阳物便被人握住,只听后面那人凑在他耳边吃吃笑道:“又不是头一遭儿,怎么还像个惊弓之鸟一样?别把这小鸟吓坏了,一会儿若是失禁可不好!”

    胡保一听那人的声音,登时消停下来,胆战心惊地说:“你,你怎么今儿还来了?”

    秦玉鸣笑嘻嘻地说:“不过是刮风下雨罢了,又不是天雷降劫,我怕的什么?若是一个晚上不来陪你,我可是寂寥得很呢!阿保,快和我到床上去,这一天让我想得你好苦!”

    胡保心慌身软地被他拖上了床,少年手上翻飞脱去他的衣服,便将他压在身下。

    胡保眼见得自己又要遭罪,也顾不得这张老脸,呜呜咽咽地就哭了起来,卑贱屈辱地哀求道:“小相公,你这些日子天天都来,想来也爽快了,今儿便放过我吧!我年老体衰,禁不得这样天天弄,这几天只觉得心慌气短,生怕哪一天这颗心就被堵得停了,况且外面下那么大的雨,大雷打得喀剌剌的,让人心里害怕,下面都抽缩了,弄起来又有什么趣么!”

    秦鸣凤咯咯一笑,用手刮着他的脸,嘲弄道:“你这老儿可真是人老成精,居然编出这许多话来哄骗我,你可知狐性最狡,小爷是你能够瞒骗的?少要花言巧语,什么心慌气短,明明是你心中不情愿,每次都要害怕,才弄成这么个心虚胆怯的毛病,若是不想你畏惧,只除是我今后都不来了,你才开心。人活六十,居然还怕打雷,你的年纪都活到兔子身上去了么?我身为异类尚且不惧,你怕得什么?若是你果真惧怕,我更是要好好陪你,小儿夜啼可不是都要父母怀抱哄劝么?你把腿张大一点,我知你每日劳碌,是个腰腿灵活的,休推年老筋硬,伸展不开,只张个蚌壳缝隙给我用!”

    胡保被他逼迫,不敢不从,只得将两条腿又展开一些,把下体夹着的潮湿隐秘处明晃晃亮给他看,那小魔头这才满意了,如同往常一样拿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膏油给他涂抹在肠道里,一边用细长的手指把油脂往深处推一边教训道:

    “我把你个不知好歹的老朽,少爷老大吃亏地来调弄你,你却只道受冤屈,你不看相公我为了淘漉你的身子,花了多大本钱?那香油猪脂是便宜的?若是个青壮男人,肠子湿润,虽然也要润滑,但却只需要一小块便好,哪像你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须得大坨大坨往里塞,你这样一个老汉用的膏油抵得上三个年青人,这才能把干枯得如同松树皮一般的肠子滋润得滑溜了。而且又不能只涂了油就完事,还得细细地给你按揉,让那油脂都渗进肠肉里去,不能学那毛毛细雨只湿了表皮,定要瓢泼大雨将地层里面都浇透了才好,这得花多大功夫?我少年人没嫌不耐烦,你倒总觉得吃亏!你不看如今早起去茅厕的时候顺畅了多少?我和你说,老年人蹲大厕干硬秘结是最痛苦的,而且还要人性命,多有在里面使大了力气把心肺都迸裂开的,寿终正寝都讲究干净从容地躺在床上,谁想跌在臭乎乎的茅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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