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园 第五章(2/3)
胡保拎着被子往回走,走了一半正遇上神婆刘氏。
刘婆子天性好与人说话,一张嘴谁都不肯放过,一见胡保哪能让他就这么走了?立刻拦住他张开血红大嘴就说了起来:“啊哟胡老哥,好久不见了!自从你孙子来你这儿,等闲不见你出来,出来了也是急急往回赶,你这倒不像是多了个孙子,竟像是娶了房婆娘一样,管老公管得恁紧!我这张嘴就是爱说,你也别介意,不过老胡啊,要说有个亲人倒是真好,能有人照顾你了,别看你现在身板硬实,等到了八九十岁,再厉害的人也瘫成一堆泥了,那个时候没有这个孙子,你连汤粥都喝不上一口,更别说身上的衣服也脏成抹布一样,浑身都发臭了,好像从猪圈里捞出来的一样,没有孙子,谁来管你啊!你看你现在有了孙子,虽说是侄孙,不是亲孙,但毕竟是血脉相连,瞧他把你伺候得多好,脸上的肉都鼓起来了,肉皮儿红红的,润润的,不像以前干巴黄了,自从你有了孙子,可是一天比一天年青,大伙儿都说,你这个样子,真像个老新郎的模样!”
秦鸣凤回转身来走到炉边,端起锅子将下面的炭火调小,又放上锅慢慢地炖着。
秦鸣凤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阴天花木,喟叹了一声:“第一场雪下来了啊!阿保,锅子里的肉汤开锅了么?”
胡保实在听不下去,和刘婆子对付了几句,撒开脚步就往主人家后门狼狈逃窜。还亲孙呢,自己每天晚上都是在这位小祖宗身子下面装孙子,就算自己是天下第一号的窝囊废又娶了一个母夜叉,成天受老婆捶打痛骂,也比这样要强,如今虽然是夜夜洞房,可自己却是倒霉被插的那个,纵然每个晚上都闹得欢,也把自己吓破胆了。
胡保这一下当真一个哆嗦冷到心里,抬起眼恐惧地看着他,若是这小郎君下一次让自己对着他叫“亲爹亲爷”,自己可不是要羞死了么!
房子在入冬前已经重新修葺过了,半点风丝儿不透,地上又生着旺盛的火盆,胡保吃饱喝足,身上半点不冷,躺在被窝里也不拘挛蜷缩,便大敞着身子给他弄。
洗漱之后,两个人坐在桌边吃早饭,秦鸣凤看着胡保红红的眼圈儿和鼻头,笑嘻嘻地一边剥咸蛋一边说:“方才只让你叫一声丈夫你便这么委屈,我又不是个滥竽充数的,每夜都是真刀真枪,何曾有一回鱼目混珠?这乃是实至名归,当之无愧的称呼,你还这么别扭,你不见那些娶了亲的人在床上浪荡起来呼爹喊娘,抱着老婆叫亲妈的都有,我只是让你叫声老公,你还不知足么?”
下午,胡保出门去又买了一床被子,这乃是秦鸣凤说的“有备无患”,本来秦鸣凤要亲自出去买,只是胡保实在想出门透透气,这才自己出去了。
胡保惨叫着说:“爷爷啊,求你手下超生!小老儿自己用手掐着,绝不漏一滴水出来,你就放老汉一条生路吧!”
哪知这一次秦鸣凤竟是换了法子,格外刁钻,将尻尾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又现了出来,伸到胡保被窝里在他阴部股间不住地撩弄。胡保被那蓬松柔软的狐狸尾巴在两腿间不住抽拉,磨蹭得腿裆间的细肉酥痒难当,尤其是会阴和阴茎,毛丝刮蹭着更是钻心地痒,刺激得胡保嘶哑地叫了起来,扭着身子在床上不住翻转,却哪里躲得开如影随形的狐狸尾巴?只能两腿间夹着那毛物不住哀求,这一刻胡保真以为这尾巴是长在自己身上的。
秦鸣凤按住了胡保,让他面向自己,毛尾巴从会阴前面窜过去,尾巴尖直达后庭,那毛掸子拨开老汉臀部的肉便向中间钻去,找着那穴口便一头扎了进去。被这毛茸茸的东西搔刮那敏感的地方,胡保可更加受不了,在秦鸣凤手下扭动得像一条离了水的黄鳝,伸着手不住哀叫,乞求郎君把那磨死人的东西拿出去。
黄昏的时候,天上纷纷蒙蒙地落下雪花来,那雪极细,简直是雪粉,但落在地上不久之后却也积了薄薄的一层。
秦鸣凤见这老汉被自己折挫得就如同一个受了欺负的孩子一样,便笑着松开了他,让出位置让他下床,胡保只怕秦鸣凤再找借口蹂躏自己,真个一路掐着阳具到了马桶边,揭开盖子这才敢松手放水。
胡保正坐在一个小凳子上守着炭炉上一口小铜锅,他掀开盖子一看,道:“开了,老大冒泡!”
胡保一听她说“黄汤猫尿”,屁股就是一紧,立刻想到早上自己那要命的孙子威胁自己说要灌黄河水的事情,若是自己真被他把那东西灌进肠子里,可不是在拿那滚汤洗肠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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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秦鸣凤对侍弄花木当真手段了得,堪称起死回生,不但主人器重,还常在外面接私活儿,因此他祖孙两个吃独食倒也无人说闲话。有时路过的其他人闻到窗口鱼肉飘香,还不住夸赞老胡头好福气,有这么一个能干的孙子,后半世吃香喝辣,再也不用愁了!
晚上吃过浓浓的肉汤,秦鸣凤拿着书给胡保讲了一阵古,消食之后便又拉着这满脸通红的老汉到床上去。
胡保吸着鼻子闻着从锅盖缝隙冒出来的香气,他从前一日三餐都是在仆役们的大灶上吃,可是自从秦鸣凤来了以后,两个人便时常在自己房里开小灶,不时地便买来鸡鱼自己炖了吃。
在店铺里就听到隔壁女人高声喝骂:“杀千刀的老贼!醉不死的酒虫!成日价黄汤猫尿灌得漫到了脖子根儿,百事不理,只顾喝酒,醉生梦死,让老娘和你那两个孽种挨饿受冻!你以为自己是搞老庄的,睡着了就变成蝴蝶,飞得轻飘飘的?还是只顾喝花露就成,不用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