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 第二章(2/2)
司马师这时已经穿好了亵衣,沉稳地说:“罢了,纵欲伤身,房事也要有节制才好,你年纪尚轻,也要小心。夜已深了,放他回去吧。”
一想到本来的生路就这样如同流沙一样消逝了,一时间高翔真的有一种肝肠寸断的感觉。
司马昭一笑,把高翔的衣服丢在床上,说:“今儿受刑满了,穿了衣服回去吧,莫要再哭了,好像要被五马分尸一样。你今儿晚上好好睡一夜,明日一早又是生龙活虎,伤不了你的!”
他可没忘记昨夜就是司马二公子就着那些魏兵已经掏开的洞口占有了自己,直接享受了现成的肉食,都不用费事烹调了!可怜自己当时满以为来了两位公正严明的执法官,救自己出苦海,哪知竟是执法犯法,自己竟被这年少的公子给糟蹋了,这才是方出虎穴,又入狼窝。
已经要被人压扁了的高翔刚刚从惊涛骇浪中得到片刻安宁,忽然身上又沉重了起来,他勉强凝聚起眼神往上面一看,认出是司马昭的脸,登时头向后一仰,又惨叫了出来,连声哀求道:“饶了我吧,二公子!”
司马师虽是脑子里想着事情,但身体却自动上了床,将高翔扯了过来便压在身下。可怜高翔在魏兵手里还敢厮挣两下,如今面对着这尊贵的公子,便仿佛瘫了一般,如同被冲到岸上的水草,软软地根本没了骨头,被司马师摆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除了哭泣之外再不敢有丝毫违拗,抽噎着瞪大两眼便将大公子那阳物吞了进去。
好歹昨晚还只是他一个人,自己受的苦还少一些,今晚却添了一个人,更苦了!
司马昭在旁边秉烛看着,这时笑问道:“哥哥,如何?”
自己实在是太想回西蜀了,那才是自己的地方啊,全是袍泽乡亲,不用再担惊受怕,丞相大人又宽厚仁慈,哪像魏军这边的都督司马那般吓人?可恨那位司马大人本来已经说要放自己回去,却被大都督硬将自己送到兄弟俩手上,如同送一坛酒一盆肉一样,让自己的归乡梦眼睁睁就这样断送了,满心希望全都化为泡影,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干脆就绝了指望,倒还能好过一些。
司马师这时已全部嵌入进去,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也值一训。”
司马昭抿嘴便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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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师已经见过不止一个看似铜皮铁骨勇悍顽强的男子汉,临事却懦弱胆小,反而不如一些妇人豁得出去,自己也曾问父亲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男儿不都是应该坚强不屈的么?父亲只说人性不同。反而是母亲后来和自己说,男人在这世上得到的多,因此自然就怕死,活着才能受用到更多,而女子所得甚少,又一向被人轻视,所以一旦有一个表现风骨的机会,往往便会不顾一切,让自己这一世也有一些值得称道的地方。
高翔顿时说不出话,自己哪里是觉得这位二公子是个慈悲之人?只是前面的骑手已经要将自己压断了气,自己实在受不住了,这才盼着二公子能够网开一面,放自己一条生路。
司马师紧紧抱住身下的奴隶,下体起初还有节制,慢慢地来,过了一会儿便再顾不得克制,腰上加劲如同行刑之人的鞭挞一般,仿似暴风骤雨不住攻击着俘虏的洞穴,高翔被他抽插得惨叫起来,一时间连眼泪都顾不得流了,只知道张着口哀号,似乎能借着口中的叫唤减轻下体所受的折磨。
司马昭一边往里面插,一边笑着说:“好个欺软怕硬的,方才我哥哥鞭策了你那么久,怎的不见你求饶?只知道在他身下咴咴直叫,怎么见了我就要讨饶?你是看着你家二公子面善,格外好说话么?”
被魏兵押回到自己睡的小帐,高翔趴在枕头上,眼泪又流了出来,自己不是被五马分尸,是司马分食,两位年青公子使唤自己一个人,虽是比被一群粗壮的魏兵轮暴要好上一些,但仍然是耻辱啊!要自己今晚好好休息,明儿早上精神头儿饱满,是为了让自己明天晚上再被他们插么?
司马昭在高翔身上泄了两注,下来后问兄长:“哥哥,你还要么?”
司马师霹雳闪电一般接连发泄了三次,这才从高翔身上下来,而此时高翔已经被折磨得眼神发直,口吐白沫,似是被吓傻了一般。
司马师的上半身全压在这奴隶身体上,高翔胸腹间那壮实的肌肉颇有弹性,让他感觉自己就像压在一块牛腱上一样。只是由于这犯人已被囚禁了一段日子,又惊又怕吃不好睡不安,因此已经有些瘦了,司马师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这被擒的信使时,他脸上的肉似乎要更饱满一些。此时这厚实身材虽然压着也好,却总觉得有些柴了,但若是再能肥壮一些,如同雪花肥牛一般,又弹又软,那才如同牛肉褥子一般,在他身上颠动着都能弹起来,那该是怎样一番情趣?
他这惊恐震惧的样子并没有影响司马昭的胃口,他是知道这副身子的滋味的,无论高翔被吓成什么样子,只要他没有晕过去,自己就能在他身上得到好大的趣味,因此他立刻就脱了衣服接替哥哥上了床,压在高翔身上。
尤其令他感到屈辱的是,司马大公子还担心在自己身上坏了身子,他既然这样保重身体,便将自己放掉好了,强押自己在这里倒好像是自己勾引他一样。
司马昭在一旁看着,也有些暗暗咋舌,自己的兄长一向自律甚严,沈毅严肃,不似父亲般有些老来风流,自己一向以为兄长即使在新婚之夜,只怕也不会怎样激动,哪知今儿在一个男人身上竟然如此亢奋,简直和那些行事暴烈的兵士有得一拼,操得那高翔如同被人用刀子割肉一般,难道自己一向都错估了兄长,这样表面冷静的人才是最热情的?
高翔哽咽着抓起衣服,扶着腰坐起身来仓皇地穿上了,然后就逃也似地奔出了这高贵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