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 第三章(2/2)
司马昭身子如同波浪一般起伏拍打着身下的沙滩,转头笑着对兄长说:“大哥,这事可有趣呢,这傻小子仰慕我嫂子呢!把我那新过门的嫂嫂看做九天玄女下凡一般,为了她甘心披肝沥胆,只差将她画在画上供起来了!要说这男人在我们身下这些日子,他又不是个刚强能忍的,每一次都鬼哭狼嚎,还居然有力气想女人,倒也是个奇人!”
司马昭眼珠儿一转,道:“凡事有利有弊,他这样的人虽然让人放心,只是却不能出力,若有了事和他商量不得。我看我那位嫂子却是个聪明的,倒也有个参谋筹划。”
高翔在司马昭身下听了,登时更加害怕,连连说着“不要!”
高翔终于见到了晚饭,顿时仿佛如同看到救命的仙丹一般,端起碗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只觉得这顿饭比自己吃的哪顿饭都香,一时也不去计较花椒的问题了。
当司马师终于满足了,他穿好衣服,见这刚刚大大地满足了自己的奴隶已经瘫在那里,根本动不了了,便仁慈地伸手将他拉了起来,帮他披了衣服,牵着他到外间去吃饭。
司马师微微一笑,道:“我把你们两个口角不严的,内宅也是随便议论的?这样一来二去,旁人还真当我们几个做成一路了。纵然你嫂嫂识见高明,不与你们计较,若让母亲知道,难免要正家法。”
司马师微微苦笑,道:“聪明,她是太聪明了,倒是该修修福才好。”
就在这时,房门一开,司马师进来了,看着床上的两人便问:“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把这人吓得这样,只差把心肝挖出来了,可是也想要成婚了么?”
司马师点头道:“等你好了,我便接手。”
过了一会儿,司马昭翻身下床,披了衣服在旁边坐着,换了司马师上来按住这男奴,其实高翔早就被他们摧折得丧了胆,哪里还用禁锢钳制?每次都是乖乖地一动不敢动。只是司马兄弟与其父一样,都是虎狼心性的人,定要将猎物控制在手里才好,因此每一次仍然都是牢牢地将高翔按在下面,体会那一种征服的乐趣,而这种快乐他在与自己身份才智均相当的夏侯徽身上是很难体会到的。
司马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道:“虽是新婚燕尔,却也不能总是守在一起,倒显得过于耽溺儿女私情了,出来透透气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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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在旁边笑着说:“倒是我疏忽了,只因一时着急想要他,便将他唤了来,倒忘了他还没吃饭,这便叫人送饭过来。”
见外间原本正在狼吞虎咽吃饭的高翔猛地抬了一下头,显然是竖起耳朵在听,司马师便悠然继续说:“南中乃是不毛之地,瘴疠之乡,蜀军到了那里,吃不惯喝不惯的,容易便要生病,况且土人勇悍,向来无法无天,不愿受人拘管,要让他们真心降服不知要几擒几纵,这一番诸葛亮受的罪可大了。嗯,回头让厨房多买一些花椒。”
司马师刚刚将阳物插入高翔体内,就听到这男人肚子里“咕噜”一声响动,司马师微微一愣,问答:“你还没有吃饭么?”
高翔一看事主来了,更像见了阎王一样,没口子地叫道:“大公子,小人不敢,万万不敢啊!”
司马师若有所思地说:“他还是笨一点的好,只要一直这样就好。”
司马昭眼神一闪,已知其意,便转了话题,故意扬声说:“哥哥你可听说了么?据探马报道,西蜀南中反了孟获,诸葛丞相亲自带兵去讨伐,如今已经渡过泸水,两擒了孟获了!”
高翔听不懂二公子这些七拐八拐的话,此时他生怕司马昭疑心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处罚自己,因此便连连剖白:“小人绝无二心,再不敢多想的,公子饶了小人吧!”
司马昭见他真的怕了,便笑着抚摸着他的脸,说:“大哥都是说给我听的,你怕什么?瞧这脸上都吓黄了。阖府谁不知道你是个最老实的?你不见连母亲都不与你计较!大哥,兄弟知道错了,不过你如今正是新婚,不在房里陪嫂嫂,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司马昭到外面吩咐了饭菜,卧房里司马师则凶猛地贯穿着身下的人,虽然知道他正饿着肚子,却也毫不留情,可怜高翔方才被司马昭连干了几次,早已经腹中无食身上无力,到了这时连勃起都不能了,只能敞着身子任凭主人发泄,只当自己是死过去一般。
司马昭越看他这心慌恐惧的样子便觉得越有趣,口中不住地撩弄他,下面也插捅得更用劲儿了。
司马师点头道:“虽是如此,只是如今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是你命该如此,你且忍耐些,等我完事了便让你吃饭。”
司马师见这事奇怪,冲着弟弟挑了挑眉,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要娶妻生子还犯法不成?我们虽然喜欢你的身子,却也不到不让你娶妻的地步,你怕什么?”
兄弟两个谈笑风生,若是不看那被压在底下的男人,倒真的恍如浊世佳公子在妙语闲谈一般,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只是高翔被人骑压着,着实苦不堪言,他心中狂叫,你们两个要说话就说话好了,何苦把我夹在里面?
司马昭嘴角一翘,道:“大哥说得是,我们兄弟也该多多谈心才好,大哥可要重温一番旧事么?”
里间房中,司马昭挑起帘子看着外面高翔吃饭的样子,噗嗤一声笑道:“这男人倒是想得开,和他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想,倒是简单。”
高翔哭丧着脸点了点头,自己刚做完事情就被司马昭派人带来,哪有工夫吃饭?方才被人压榨了这么久,到现在肚子都要饿扁了,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简直成了个空口袋,腔子里全是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