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 第七章(2/2)
巫执玉没有立刻爬到他身上,先是低下头在他胸脯上亲吻了一会儿,把那乳头含在嘴里吮吸着,那地方分外敏感,戚无命被他叼住乳头,登时刺痒得浑身乱颤,偏偏又被按着不能动,因此笑得几乎要断气了,过了一会儿巫执玉终于放开他,因为实在是担心他再这样笑下去会抽筋。
乌头强打精神抬起头,说:“娘,昨儿巫执玉和戚无命往县里看灯去了。”
第二天回到家里,头一天晚上毕竟累了,路上又赶了这么远的路,虽然是坐在车里,但是毕竟也是在路上,因此戚无命下午便蒙着头睡了一觉,到了晚上全精神了。
巫执玉一笑,过去轻轻往他身上一扑,便将他按在下面,戚无命见他来了,更加高兴,抱住巫执玉的脖子把头凑上去在他脸上便是一阵乱亲乱啃,还伸出舌头来舔。
巫执玉慢慢地说:“你穿白色的衣服还真好看。”
“娘,你就是爱认命,我就不信我的命就这么的不好,眼睁睁看着人家过好日子,我自己受穷。”
巫执玉把他抱在怀里,一件件将他的衣服脱了,将这八尺长的男人赤条条包裹在棉被里放躺在床上,然后自己也站起来脱衣服。等巫执玉把两个人的衣服都在椅子上放好,转身再看戚无命,只见这男人竟然自己坐了起来,被子滑到腰间,光着脊梁靠在墙角,见巫执玉回过身来,戚无命嘿嘿笑了两声,抱紧自己的肩膀更加往墙角里缩了缩,脸上竟然有些发红。
巫执玉将他用被子重新包好,自己也钻进被窝,和戚无命的长条身体贴在一起,戚无命如今体力恢复得不错了,十分强健,屋子里又暖和,因此一个身子热烘烘的,巫执玉抱住他,觉得自己好像抱着的是一匹热力旺盛的雄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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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执玉慢慢加快了动作,但却也并不是很激烈,只不过比方才刚刚进入的时候频率和力度要高一些,戚无命的喘息又开始急促起来,巫执玉两眼满含笑意,此时的戚无命就如同一条煮软了的牛筋,虽然不那么坚挺,但是却另有一种味道,那种温暖和柔软就好像戚无命喜欢的刚出锅的黄米糕,又热又软还有弹性。
“啊哟,不认命又能咋样弄哩?我要是不认命,能在这房子里熬了这么多年?当年只为生不出儿子来,我在你家连条狗都不如了,后来总算有了你,我这日子才好过了一点,我要是有本事,我在娘家一辈子不嫁人,守着自己家里过。你好好地吧,人家巫执玉没有亏待过咱们,过年的时候还送了猪肉来,刚吃了人家的,如今心里又不知足了,都是我把你惯坏了。”
“唉,人家是人家,你哪能和人家比哩?各人命不同,有的人就是过好日子的命,有的人就是穷命,老天爷都安排好了的,人就得安分,踏踏实实地过自己的日子,如果不安分,想岔了道儿,那可就要吃苦头了。”
从初一到十五,戚家大院里果然天天迎神送神,巫执玉每天都能搞出新名目来,两个人就在自家屋里院中折腾,看看到了十五,巫执玉又陪着他去了一次县城,看那里满街花灯,无数的人来来往往,还有小贩提篮叫卖各种小吃,戚无命只觉得平生从没有这样欢乐过,难得地一直熬过了半夜,这才和巫执玉回了客栈睡觉去了。
巫执玉烧了热水,让戚无命在厨房里洗了个澡,把这两天的风尘都洗净,然后巫执玉把厨房收拾干净,回到卧房便看到戚无命正穿了新换的中衣在床上打滚。
巫执玉安抚了他一下,便将手伸到下面去,握住了吊在腿根间的那条东西,戚无命又呻吟了一声,巫执玉转过头来冲他柔和地一笑,便开始揉搓手里的那根肉条。戚无命是个十分健壮的人,阳物也颇为粗大,巫执玉握了个满把,一瞬间让他想到了马鞭。
巫执玉把那根茎不住地抚弄,只觉得那东西越来越粗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热,再一看那摊手摊脚躺着的戚无命,这男人已经满脸通红,眼神都有点直了,不住哼哼着如同牙疼一般。巫执玉感觉他整个身子都更加热了起来,自己纵然没有直接趴在他身上,也能感受到从他身体上传来的热气,这一刻巫执玉感觉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一只火把,正在把火焰向这男人体内烧去。
戚无命一看他眼神变得幽幽的,便知道他又要做那事,心里就难免有些慌,便更加克制不住地呵呵地笑着,在他身下不住地动来动去。
巫执玉微微一笑,上了床搂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如今可好会害羞。”
“可是戚无命就能去。”乌头粗声说。
草房里,有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正乌着脸坐在凳子上,一个六十出头的女人端着水盆从旁经过,看到他这个样子,便数落道:“乌头,你这几天是怎么了?蔫头蔫脑,跟个发瘟鸡似的。你闲着就帮我干点事,到院子里把柴劈了,马上就要开春了,要开始种地了,怎么这么丢魂失魄的?”
戚无命在床上折腾了一会儿,衣服便有些松散了,领口微微有点敞开,巫执玉的视线便落在他那展露出来的胸膛上,戚无命本来一身麦色肌肤,如今有鱼有肉,那肌肉便显出光泽来,如同淡色的蜜蜡一般,配着雪白的中衣,那色泽对比简直就是肉色白雪,让人看着看着心中就动了,就热了。
巫执玉笑道:“和小黑净学了这些个来。”
戚无命已经被巫执玉揉弄得泄过一次,此时躺在那里张了嘴只顾喘气,巫执玉待他喘匀了气,这才压上了他,缓缓地将自己的阴茎插入他的体内。戚无命有一点疲软,眼神也有些发苶,但是这种刺激还是感受得很清楚,不由得便动了起来,巫执玉轻轻按住他,不让他的躯干乱动,因此戚无命只能摆动手脚胳膊,原地划着。
“咋?你也想去?我看你收了这个心吧,到了那县里,花花世界的,吃的喝的都要钱,还都赶着过节的时候死命要价,咱哪里去得起么?要么我给你带两个黑饼子,你就着凉水一边看灯一边吃么?你又好个面子,不肯,咱家哪有钱给你装公子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