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 第三章(2/2)

    李煜颤巍巍心惊胆战,正不知他到底还要做什么,只见赵匡胤伸出他那龙爪来,一把就握住了自己的阳根。

    赵匡胤那一条肉鞭在这降虏身体内轻缓地抽插了数百次,这才一泄如注,李煜瘫在那里,那一道激流将他刺激得加倍羞臊,不由得惨叫了一声。

    李煜顿时顾不得哭了,眼见得赵匡胤那手握着自己的阳物不住揉搓,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烧,自己虽然纵情声色,然而这种事情却是也免不了弄过的,怎知如今方才被这男人奸污,此时双手还绑缚在后面,却被这人抱在怀里给自己按摩性器,前后发生的这些事情凑在一起,饶是李煜文采精华,也不知该用何等心肠去描摹此情此景。

    说着赵匡胤那条大肉虫便又蠕动着钻进自己的下体。

    赵匡胤手上功夫果然不错,或许常年习武之人比终年握笔管的文士手指要灵活一些,总之李煜觉得赵匡胤那手仿佛是个火炉,自己那阳物在炉中焦灼异常,仿佛马上便要烤化了一般。李煜只觉得身上的力气全被抽走了,下体的刺激让他难以承受,不由得便屈起两腿,整个儿身子都蜷缩在赵匡胤怀里,不住急促地喘气,发出来的抽噎之声仿佛要断气了一般。

    李煜顿时又是一阵心惊胆战,他声音发颤地说:“你,你又要如何?”

    赵匡胤见他虽然失了全身的衣物,却兀自不肯甘心,在那里扭来扭去就是不肯顺从,自己又不想拿重话儿吓他,便抽出了七尺白绫,将李煜面朝下压制在床上,拢过他两条臂膀便前胸后背绑缚了起来。赵匡胤行伍出身,做这个自然是拿手,当下绑得既不太过松弛,不至于让李煜挣脱出来,也不至于太过紧绷,免得勒疼了他,只将他那两只惹麻烦的手束住了,弄做个“束手无策”,妥妥当当任自己享用。

    赵匡胤看着他那丢了魂儿一般的样子,微微一笑,手上更加卖力,又过了不多时,便催逼着李煜一道精液射了出来,李煜叫了一声,身子颤抖了两下,便瘫在赵匡胤怀里,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样。

    李煜方才只当今儿是完事了,哪知道这邪魔又来,不由得他心中惊恐,又哭了出来,还不住地挣扎着膀子。

    李煜晃荡着脑袋,被赵匡胤又摆在床上,这一次他是脸朝下趴在那里,与方才不同。

    赵匡胤按住他的肩头,声音柔软地说:“怎么又哭起来了?才子词人当真是水做的骨肉,只这般扭一扭,便出了汁子来。”

    李煜被他提念起旧词作,心中愈加苦了,当年小周后与自己私会,还能“刬袜步香阶”,穿着袜子呢,如今自己被弄到这宋主的龙床上,连袜子都被脱剥了,浑身上下赤条条的撂在这里,便如同一条白鱼一般。

    赵匡胤把阳物抽了出来,见李煜面上泪水不干,再一看他胯下的性器兀自软绵绵垂头丧气,赵匡胤微微一笑,下床绞湿了毛巾,将李煜上半身抱在自己怀里,给他擦净了脸上的泪痕,温和地说:“哭了这些时候,不累么?想来你从前没经历过这个,不能得趣,如今便用个旧法儿让你欢喜。”

    李煜眼看自己已成砧板上的肉,不由得眼泪差一点流了下来,难怪正月里这赵匡胤没对自己用献俘仪,原来全留到了今天,这宋皇当真是心机深沉,竟然谋划了这么久,将自己百般摧折,让自己失了意气,今日方才动手。

    赵匡胤见他一脸悲苦凄惨,被自己这一国之君临幸了不但没有一点笑模样,反而涕泪连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是自己玷污了一块白璧一般,便笑道:“重光何故如此伤心?前两天我将你的旧作都看了一遍,有一首词写的是‘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香艳得很啊,正合了我俩此时的场景,本该高兴才是,可惜你如今身上颤是颤了,却是好不情愿的样子,倒仿佛是我强逼了你一般,你这又是何苦?没得亏屈了自己,不能好好受用这‘春宵一刻值千金’。”

    赵匡胤将这降虏捆绑好了,把他那身子又翻过来,腰下面塞了一条软枕,让他下体略有些腾空,然后摸着李煜的胸脯儿色眯眯地说:“好一个肉袒请罪!你回来汴梁的时候天气太冷,不好让你弄这个,如今入了夏,天气这般暖和了,我们便可以将这典礼好好儿地弥补一番。”

    赵匡胤为了临幸李煜,事先派了一个可信的内官向个积年的男鸨学了这些事,然后转述给赵官家,因此他虽然从前没干过这事,心中却十分有底,拿了膏油便给李煜润滑下体。

    李煜两腿大敞,眼见得那宋主埋头在自己胯间开掘那块土地,武人粗长的手指探进自己后穴中去,便仿佛宋军的先锋攻入南唐,接下来马上后面大军就要紧跟碾压,这赵匡胤此时占有自己的身体,便是全部复盘去年大宋攻南唐那一战。

    正如李煜所料,赵匡胤将那油脂都给他抹了进去,将那后庭掘松了,便换了比手指更粗大的性器挺进他的身体,李煜哽咽了一声,回忆起那年的战局,宋军先攻池州,后克芜湖,再克金陵关城,一边围困金陵,一边腾出手来进逼润州,然后大战皖口——这赵匡胤最可恶处,便是此时一边揉捏自己的胸膛乳头,一边在下面抽插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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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煜被他手指扩开后庭,再也忍耐不住,终于哭了出来,赵匡胤见他受辱害怕,便笑着安慰道:“你莫要怕,我慢慢来,不会很痛的,我心爱你,定不会鲁莽折腾你。”

    李煜刚回过神儿来,便觉得有个人趴在了自己背后,他激灵一下打了个冷战,方才的心醉神迷全都没了,费力地转过头一看,原来是赵匡胤如同抱窝的一般伏在自己身上。

    李煜在床上不住挣扎,然而他自幼乃是读书握笔出身,论武艺怎及得上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赵元朗?更何况他身为俘虏,本来便没有多少胆气,不敢亡命抗拒,因此不多时便被赵匡胤剥光了浑身衣服,连足衣也丢在床下。

    最让李煜脸红的是,自己那阳物居然在赵匡胤手中渐渐挺立起来,颜色也慢慢加深,成了个紫红色,自从入宋以来,李煜心志摧折,整日忧愁苦闷,怎能还有这般兴致,因此这几个月以来他那器具便如同废置了一般,无心从中取乐,怎知今日竟在这灭国的仇敌手上硬了起来?

    赵匡胤见他一脸饱受惊吓的样子,知道他今儿惊恐不小,便含笑婉转地说:“重光莫要怕,方才那般行事你不爽快,如今我给你揉捏这里,乃是男人惯用的行当,总该开心了。”

    赵匡胤低沉的嗓音贴着耳朵灌了进来:“重光,你我有缘千里来相会,金风玉露相逢不易,该当多加珍惜才好。”

    李煜顿时吓得惊叫了一声,眼神惊惶地望着赵匡胤,脱口而出:“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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