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 第五章(2/2)

    文滨虹听他说得如此刁钻,面上如同针刺,躺在那里扭着手儿哽哽咽咽地说:“你成日家读书,都不知读的是什么,尽说这些淫荡无良的话!”

    待到那雄鸡入了窝,文滨虹可就更禁受不得,这南宫羽不顾伦常,硬是将那物件塞到那原本并不合适的地方去,亏他常年手不释卷,把那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文滨虹看了南宫羽胯下那凶器,残存的一点胆气登时也如同汗水滴到烙铁上,嗤地一下全都化作水汽消散了,那条蟒蛇便是安静倒伏在草丛中,自己偶然看到了还觉得心中忐忑,如今完全怒张了起来,让人感觉更加瘆得慌,方才刚刚吃了嫩鸡,如今可轮到自己挨他这光鸡了。

    他还记得一天晚上,自己又被南宫羽放翻在床上,似这般夜夜春宵,纵然南宫羽手段高强,让他也尝到了强行喂给的欢乐,然而到了如今他实在也有些受不得,便凄惨地哀告道:“南宫,这都半个月了,你每天晚上不放脱了人,人家那两颗蛋都要被你烤熟了,莫非真的要弄死我么?况且你总也该顾着自己身子,纵然你身体强健,总是这么着,天长日久难免要精尽人衰╥﹏╥”

    他心中恁地苦楚,实在禁受不得了,那句话便竟然从嘴里溜了出来,南宫羽听了更加大乐:“这便是‘‘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怎能与寻常庸夫一样?便是要这样开后门的!如今滨虹惯了这‘外交’,那口径十分缜密灵活,倒也算是‘外交’人才了。”

    到了如今,三个多月过去,那魔头想来是见自己已经如同煮软了的牛皮一般,到了床上便萎靡得如同发瘟鸡一般,那哆哆嗦嗦的样子别说是想要保住清白,连雄鸡的一声响亮啼叫都没有,总算是开了恩,不再每天晚上发情,隔上三朝两日才搂着自己弄上一回,自己总算得了喘息之际,可是昨儿晚上刚刚同着这强人在床上翻滚到半夜,今儿怎么又要来?

    果然,晚饭后收拾了桌面,两个人又洗澡刷牙,看了一会儿书之后,南宫羽的眼神儿便飘了过来,他那目光又热又黏,烧得文滨虹想要装作泥佛都不行,说不得泥菩萨过河,在椅子上便软了下去。

    文滨虹更要哭出来了,自己想的是娶妻传后,照料家事,何曾想过要给人家当妻室?如今给男人为妻做妾的,脸面着实被剥尽了,纵然南宫羽不用自己生儿子管家务,成日这般辖制自己也是难受,尤其是关起门来放下床帐,这内帷之中的事情更是隐晦难言,自己纵然能对人抱怨丈夫霸道,难道还能向人诉说那人隔绝了内外之后,是怎样倚着强能将自己压倒在床上,剥了衣服将那长枪刺入进肠道里面去?又或者是他怎样攥住了自己的根茎不肯撒手,将那性具反过来变成了刑具克制自己,便如同给野马拴了笼头,让自己那下部仿似披枷戴锁一般再动弹不得一下。

    偏偏南宫羽还要调笑:“好一个凤还巢,今儿想了一天,如今总算得遂心愿,滨虹这窠子又热又软,还这般紧紧地咬着人,与我的这鹏鸟匹配得刚刚好,这便是‘鸟飞反故乡兮,狐死必首丘’,有这热窝子给我钻,若是放过了才是我的不才。”

    想到这南宫羽着实可恶,这么多回侵占自己,都少有后入,都是面对面让自己清清楚楚地看着这活春宫,想不看都不行,当真是身上一重重击,心里一重重击,把人的精神摧折得不行了!自己总是这样朝天仰躺,这时候想要念那“再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都觉得有点不是味儿了。

    文滨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正方便直直地看清楚那南宫羽一个长条身子正覆盖在自己身上,他目光直向上,便是南宫羽那一张邪笑着的俊脸,眼神往下一溜,顺着胸膛便到了小腹,再往下的东西正插在自己身体里,倒是看不到了,直接用身子来感受。

    南宫羽咯咯笑道:“我的亲亲,多承你惦记,尽管放心好了,我天赋异禀,这些须小事再累不坏我的,母鸡孵蛋也得个三七二十一天,若是火候不到,弄成个夹生可就糟糕了。”

    早知道如此,自己就不该提点他“祸从口出”之事,想那人贼精贼精的,在外面遇神蒙神遇鬼骗鬼,八面玲珑把人哄得团团转,怎会吃这个亏?不由得感慨自己虽然不信鬼神,然而着实天生一副菩萨心肠,虽然这人欺负逼迫了自己,然而自己“君子不念旧恶”,仍是为他着想,将他的安全放在心坎儿上,这人怎就不知感动,不晓得要退一步,仍是这般逼勒自己?

    于是文滨虹便带着哭腔控诉道:“你这强人,将人家先奸后娶,如今弄得人身子也软了,脑子也糊了,莫非当真要弄得人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才开心么?”

    文滨虹眼看着自己身上又被脱得光溜溜一件不剩,虽然已是夏季,然而他却觉得莫名地便有一点凉飕飕的感觉,当初霸王卸甲便也是这样一番感受吧,便如同长城失守了一般,那匈奴人马上便要长驱直入,踏破了贺兰山缺,不由得人在盛夏也是瑟瑟发抖啊!

    文滨虹见他黑眼仁儿中又是一片粉融融的,简直如同桃花瓣掉进了眼眶里,便知道今晚又要不好,自从这南宫羽搬进来贴身监守自己之后,起初那半个多月当真是夜夜都不肯空过的,只要自己上床休息,他便凑了过来,将两人的衣服都脱剥了,然后便将自己如同孵化一般欺压在身下,性器口舌堵了下面又堵上面,当真一丝风儿也不带漏的,每夜不但将自己的身子熬制得软了,连脑子都仿佛化成一滩浆糊,只觉得整个人都仿佛要被他吞吃进肚子里一样,因此一到了晚上便看着那床铺心里打颤。

    文滨虹呜呜咽咽,他心中还是更向往女男之间的内交,与一个男子这样搞“外交”,着实有些受不了啊!

    文滨虹这才晓得他是安心熬炼自己,定要磨折得自己甘心顺从了方才罢手,登时差点哭了出来。

    上面南宫羽还不依不饶:“滨虹,我与你这般相爱,便与夫妻也没什么差别,你便叫我一声‘亲老公’,也是定下了你我的关系!”

    这时南宫羽也将衣服脱掉,文滨虹的眼神便如同有鬼牵着一般便向他胯下瞄去,只见南宫羽的性器已经硬邦邦挺立了起来,平时他这东西乃是粉红,如今充血澎湃起来,便成了紫红,文滨虹这么多年读书,眼神儿也没有变差,把那上面的血管一条条都看清楚了,只见那微微泛着青色的血管正突突跳动着,难怪自己被这东西攻入之后感觉到那物件不仅仅是在自己体内抽插钻探,还热突突一跳一跳的,原来就是这些血管在震颤,宛如跳蛋一般。

    南宫羽见他已经慌成这样,便也不再拿小火儿燎着他,站起来伸出手去便将他搀了起来,架着他便来到床边,将这吓得抖作一团的人放倒在床上。

    南宫羽哈哈大笑:“好好好,这便是‘千秋万代,一桶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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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羽咯咯笑道:“你岂不曾听闻,最重要的性器官是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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