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哥 第九章(2/2)

    这时有人在他肩头轻轻推了一下,木晶华那很苏很苏的声音传进耳朵:“震遐,别光看着别人吃饭,我们也好该吃团年饭了,骨汤已经烧开,可以往里面放肉了,我切了好大一盘羊肉,还有虾丸鱼片,我们慢慢地吃,吃过了饭便好看烟花了。”

    不知不觉间,自己的长女已经长这么大了,她如今还记得自己吗?她母亲会和她说起自己这么一个当袍哥的父亲吗?

    木晶华悠悠地说:“她若是跟着你,如今也未必有好日子过。”,

    唐震遐白了那沉闷男人一眼,真是个没出息的,自己向来就看不起这种在外面没有一点脾气,只能卖死力气的人,这种人注定一辈子穷命,什么都争不来,哪怕自己被亏待,也讨不回公道。唐震遐很小的时候就打定主意,宁可当流氓,也不当这种老实没火气的雇工,不但自己倒霉,连孩子都跟着倒霉,唐震遐一看这一家子就知道了,这一对父母根本帮不上孩子什么忙,反倒让孩子备受欺凌,遇事也只能发愁流泪,感情倒是深厚,可是有什么用?没想到自己前头老婆便带着大女儿改嫁给这么个人。

    唐震遐看了他一眼,确实可以尽情在这园子里放烟花,不怕火嘛。

    唐震遐半个身子裹在袍子里,蹬着腿儿不住地惨叫哭号,木晶华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絮絮地说着话,让他莫要哭闹,许诺今后会一直照料他,还会关照他一家人。唐震遐忽然感到,这人的声音竟然这般苏,从前他也知道木晶华声音好听,然而虽然听起来十分舒服,倒也没有太多感触,只是今天自己心里难受,木晶华又用这种方法“安慰”自己,天时地利凑在一起,唐震遐便如同被人点中了一个按钮,从此打开一扇门一样,发现这人的声音很值得听,单是这声音就让自己心里痒了起来,更别说他的亲吻爱抚,更重要的是那巨大的肉棒,没沾身的时候看了满心害怕,沾到自己身上便被它弄得没了魂儿,简直如同鸦片一般。

    木晶华按着唐震遐,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强力快速抽送着,将这人捅捣得如同穿在棍棒上的青蛙一般,白白的肚皮朝着天上,身体不住乱晃,四肢还胡乱摆动,如同划水一般。最后唐震遐终于再也受不住,身子如同羊癫疯发作一般抽搐了十几下,一道液体就从挺直的阳物端口喷射了出来,那情景就如小喷泉一般,正喷了木晶华满腹。

    唐震遐经过一番熬炼总算射了出来,顿时浑身都松弛下来,仿佛一桩大事完了,可以暂时卸下重担一般。要说自己每次能射出来也不容易,都跟闯关一样,本来只要抚摩性器,很容易便能让自己射出来,然而木晶华那妖人偏偏不肯这么做,定要自己花一番苦功,从后面得到足够的冲击,将那睾丸里面生成的东西高压顶了出来才罢休,着实是刁钻得让人想咬死他。

    如今想一想,她带着孩子走了可能也没有那么糟糕,若是她还跟着自己,只怕新君坐殿之后更没有她的好果子吃,会被自己拖进更深的地狱。

    那一家的年夜饭是火锅,虽然听着热闹,其实不过是萝卜青菜豆腐,只是辣椒管够,因此那鲜红的汤水看着便也旺腾腾很有味的;倒也有一点血旺,然而一下锅很快就被捞光了,简直如同群狼抢肉一样,说实话这种时候她们还能吃上血旺和豆腐,已经是木晶华格外帮衬了。

    木晶华并没有在意,微微笑着继续贯穿这人。

    唐震遐叹了一口气,十分怀念地追忆道:“当年我走在外面,都不需要带钱,到哪里只要发一声话,就有小喽罗跑前跑后,将钱递上,何等风光?怎的这个家就穷成这样?我的女儿在这里过不出好日子来。”

    因为自己那次办事不力,哥老会中论功行赏自己就没有得到提升,非常丢脸,因此自己就喝了许多酒,在家里发酒疯,砸坏成婚时客人送的所有的匾,用脚踩,还狠抓自己的头发。到后来局势越来越紧张,满街搜捕乱党,自己更加忙了,经常不在家,有时突然回家,也会突然就走掉,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恐怕这个女人离开自己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留恋吧。

    唐震遐呆呆地看着水晶球上已经凝固的画面,想着那母女两个,内心里替她们筹划了好一阵,却只觉得似乎无论怎样那两人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而且此时纵然自己已经泄了,他也是不肯松口的,虽然自己如今全身脱力,肌肉绷得没有那般紧了,然而这人是很能找乐趣的,“淡妆浓抹总相宜”,软的硬的都能下口,从前曾说自己纵然这般疲沓样子也是别有风味,偶尔还故意揉弄着让自己先射过两次,然后才上自己的身,当真把唐震遐恨得不得了。看此时木晶华的架势,不把自己“劝慰”得昏死过去是不肯歇手的,这可倒好,一睡解千愁了。

    唐震遐听了他这话,立刻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起来,属于自己的世界已经碎成一地渣渣,再难寻觅了,而且即使是从前的旧世界,自己的日子也并不轻松,外人看着风光,然而一分风光一分风险,那一回自己搜缴黑火药,满身是血地总算逃到家,差点把命丢了,当时把前妻吓坏了;不仅仅是危险,而且还有失败感,那是在保住性命之后更难承受的。?

    时光终于到了除夕,唐震遐看着水晶球里的图像,那是前妻家里,也是十分简陋破旧的房舍,那么小的地方住了大大小小八个人,十分拥挤了。离开自己之后,前妻又找了个船工,前后又怀了七胎,活下来五个,连同自己的那个,一共是六个孩子,可也真够她们受的。她那后婚男人沉默寡言,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靠手艺和力气赚钱的,俗话说“人不得外财不富”,像他这样一个钱一个钱地赚,日子定然是清苦的,就这样还敢让老婆生那么多孩子,估计生孩子的时候都没去医馆,唐震遐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说他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看着自己的大女儿,她已经有十岁了,从这时候就可以看出她身子高挑,眉眼棱角鲜明,很像自己,然而却与同母所生的其她几个妹妹弟弟都不太一样;那性子也是,虽然只听她说了几句话,却也看出那脾气好像辣椒一样,刚烈火爆,长江嘉陵江的水汽都没让她软化下来。

    唐震遐看着她,心情也有些复杂起来,当年她母亲带着襁褓之中的她离开了自己,自己撒下人手到处找了一阵,实在没有踪影,那时候情势紧张人心浮动,渝州城中不管是龙是蛇都活动起来了,火并、抢地盘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自己为了“大业”,实在不能把太多精力放在儿女情长上面,更何况只是女儿,如果是儿子,情况又不同了。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