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齐 第二章(2/2)

    东门彩揉捏着他那罩门命根,便如同捉蛇打七寸一般,将这人如同抽了筋一般,陈勃眼看着躺在那里摊手摊脚动弹不得,不由得又呜咽了起来,生怕一个失控糟蹋了这床铺,自己可没有多余的被褥可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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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门彩最是个不饶人的,此时被这人一顿排揎,当然要找回场面来,手上一边动着,一边笑着说:“天知道他当时心里想的什么呢,自古穷酸色心最重,那些风流话本意淫诗词可不都是他们写的?若是一朝得意,都要妻妾成群,你爹将这个‘勃’字作周勃王勃解,焉知不是瞒天过海,掩饰他的真心?要说他可真的是有先见之明,如今你可落到我手上了,活该给我好好受用。”

    若有那好事之人,传扬出去名声可不好听,只道是自己着实穷得狠了,不顾读书人的气节居然给人开了后门,赚些钱钞衣食,这不是酒饭账都已经给自己还过了?到那时自己可当真是成了“文(男昌)星”。要说这世间特有一起子小人,专一的搬嘴弄舌,觑着别人日子过得稍好了一点,便要编出许多腌臜话来将人抹黑喷臭了,倘若风声传到他们耳朵里,还不知要编撰怎样的香艳杂剧四处播散。

    更让陈勃受不了的是,今儿东门彩可是更厉害了,本来自己就已经要被他吓尿了,结果这一回这强人竟然一下子捅在自己肠子里那开关上,登时陈勃便如同一道雷电打在身体上一般,身子一个猛抽,下面关口顿时也开了,然后就是洪水开闸汹涌奔流,那势头倒是凶猛,结果却都堵在河道尽头,硬生生弄了个激荡回旋。

    东门彩早已经醒了,正坐在那里看书,此时见他睁开眼睛,便将那本书往旁边一抛,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他勃起的阴茎,一边揉搓一边促狭地问:“陈勃,你娘老子当年的是有先见之明,居然给你取了这样一个名字,果然是人如其名,昨儿刚开了苞,今儿早上还能挺起来。”

    陈勃再也受不住了,登时惨叫起来,自己怎么这么坑,遇到了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邪人,让自己揣着一肚子尿液给他在这里纵情泄欲。陈勃看着自己的肚子,散乱的眼神中总觉得小腹似乎鼓胀了起来,圆圆的简直要成一个球了。

    陈勃听了他这话,差点哭了出来,这简直是个妖人,凡人哪里会有这样整治人的法子?这东门彩顶好是去主管刑名,在他手里任是怎样强横的匪类都能给撬开口,就这一招不让撒尿就够那帮人受了,任是怎样刀头舔血的强盗给这样一整治,都得乖乖招供,更别说后面还给人拿棍棒捅着呢?

    后来外面打了三更天的梆子,东门彩这才罢了手,陈勃如同一个新入手的玩偶一般被他拆解得都要零碎了,这时候已经累得不行,见他不摆弄了,一时也顾不得筹划将来,翻过身去倒头就睡了起来。

    他在那里坐了一会儿,肚腹里的东西终于干净了,然而这时他左看看右看看,又有倒霉的事情了,自己方才冲进来的急,没有拿手纸!

    东门彩捻着他那直竖起来的棒棒,笑道:“这个你却不须担忧,我已经施了妙法,将你这地方闭锁住了,比闭关锁国还厉害,人间的王法纵然片板不许下海,终究难免有漏网之鱼,我这个法术可是绝对让你一滴都漏不出来。正好你还晨勃着,若是泄了洪,只怕这里的硬度便要差一些,少了许多趣味,如今可是不须担忧了,我的儿,你只管尽情享乐便好。幸好你是遇到了我,若是只靠着你一个人,还得不着这样的乐趣。”

    因此陈勃不但给这老虎摆弄得浑身发颤,那心里也是苦不堪言,忍泣吞声,只怕发出大动静来,这便如同一个人挨了打,又不许叫喊,自然急的那热毒热血未免存在心里,腔子里如同滚油火烧一般,陈勃最是个讲究养生惜福的人,生怕长此以往弄出大病来,想到自己本来是“潜虬媚幽姿,待时腾九霄”的国之栋梁,如今给人(男干)淫倒也罢了,若再弄做个英年早逝,岂不是家国的大不幸?

    东门彩笑道:“这便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本来以为你这酸书生也没多少趣儿,哪知昨儿一尝才知道竟然是这等妙品,我怎能放脱了你去?你且莫要急,我也不是白用你的,那米粮店菜肉铺的账目我便都给你还上;要说你这屋子里的书也好该换些新样子,都是些子曰诗云仁义道德的训导文,跟到了教会似的,天天看这个,难怪把人读傻了,着实该换换脑子才好,虽然你这迂腐鸡贼的样子也独有一番趣味,然而总该增添点色彩方好。今儿早上我等着你睁眼的那档儿着实无聊,在那架子上抽了本书来看,结果反而更无聊了,当真是‘味同嚼蜡’,仿佛陈年败絮一般,亏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陈勃仰天悲叹道:“你这淫贼,满脑子只念着脐下三寸那点龌龊事,先父当年满眼放光抱着刚降生的小生,家有男儿终能传后,对这独子有无限期望,想给我取一个文武全才的名字,翻了几天的书终于拟定了,这个字取的是武中周勃文中王勃,我便叫做陈勃。先父最是个高节清操的,为人不苟言笑,打小儿看了他就怕,给蛾子取名哪能想到晨勃的事情?”

    这一天陈勃简直好像亡国之丧一般,事实上前朝崩了的时候他虽然也痛哭流涕,然而那感觉终究没有这么惨烈,毕竟亡国之祸是大家一起担,被(男干)之害是自己一个人承受啊,都没办法扯着别人一起下水。

    陈勃只当东门彩这般玩弄一会儿自己的肉棒也就完了,哪知那强人竟然又分开自己的腿,将那孽根插了进去。陈勃“嗷”地失声叫了出来,马上伸手掩住自己的嘴,在那手掌后面模模糊糊地讲理道:“你怎的又来?昨儿不是刚刚给你弄过,还不够还债的么?莫非你也是放高利贷的,要一本万利么?”

    因为昨儿做了苦工,陈勃这一夜就睡得格外酣沉,居然连个梦都没有做,第二天早上外面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他这才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陈勃舒服地吁了一口气,然后挺着下身发现:自己硬了┓′?`┏他转过头来无意中再一瞄:东门彩啊!

    所以这个晚上陈勃简直不知自己是怎么过去的,这书生被那东门彩困在床上,又亲又摸,东门彩将自己推到床里面,他则把守在外面,那一个身子横在那里就如同长城一般,不可逾越,手掌一翻便制住了自己,在他那身下被揉搓了个够,就如同狸猫戏老鼠一般。外面夜色深沉,已经是“人定”的时候,这便是“奄奄黄昏后,寂寂人定初”,外面已是听不到什么人声,只有自己房里仍然折腾得热闹,男人的调笑和奴隶的哀叫相映成趣,若是给外人听到,只当自己在这里开相公堂子呢。

    于是陈勃便换了个说法哀求道:“主子爷,你纵然要弄,我吃人嘴短,也不敢强抗,只是好歹让我先去解个手,大清早的这是头等要事,如今我这肚子里实在是胀得慌,若是一个忍不住,喷你一身可是不好,到那时你着了气恼,不是又要炮制我么?”

    陈勃听他说还要给自己还其她账目,如今不是给人家白(男票),那刚烈劲儿便微微有些软了下去,反正自己也扛不过他,识时务者为俊杰,此时倒是别惹恼了他的好。然而此时自己的小腹实在憋胀得很啊,昨儿那一夜自己实在睡得太好了,压根儿一回都没起夜,那尿脬里如今蓄满了池水,他感觉自己的阴茎都有些濡湿了,仿佛马上便要从尖端溢出来一般,若是那样可就丢了大脸,多大的人还尿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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