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齐 第四章(2/2)

    更何况纵然自己的身子没给他调弄成这样一个怪胎,如今也离不得这人,自己的功名只怕是没指望了,毕竟僧多粥少,三年后下一次乡试也未必能得中,纵然万一中举,要谋个好差事也要拿钱铺路才行,那可是卖了祖传的房子都不够的,除非是卖身,然而如今肯付给自己皮肉钱的只有东门彩,想也知道这刁钻古怪的人是不肯帮自己飞黄腾达的,东门彩可是只要大口吃肉就好。

    陈勃眼泪只能往肚子里流:“我不是悟了,我是误了啊,当真是‘一见东门误终身’!”

    陈勃被他扯住裤带,心头又是一阵悲催,这邪人简直是从文武两面堵自己,若是讲论道理,自己时常便要被他讥刺得面皮出血,把深心内自己都不愿意去看的东西给掀了出来,赶上他不耐烦说话的时候自己同样也要倒霉,这人直接便“身体力行”了,赤裸裸强力镇压,反正无论是毒死还是吊死,自己总归是个“死”字。

    再看看如今自己虽然没有功名在身,日子过得却也不错,翻修了房屋添置了家私,每顿饭有鱼有肉,衣衫下摆处也不用打补丁了,虽然两个人几乎从来不谈论家计,然而陈勃自家知自家事,自己的收入渠道是与从前一样的,不过是给人家教教书而已,能过上这样的生活,还是全靠东门彩将那金银的管子插到自己家里,这才将这干涸的池子盘活了,因此纵然是不论两人身体力量的对比,单说这钱财方面,若是狠下心肠翻了脸赶这人走,连陈勃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眼看着自己又被人扑倒在床上,陈勃敞着两条腿,看到东门彩又趴在自己身上,这菊花精可半点没有本体那种风姿绰约的妩媚,身上的肌肉那叫一个结实,虽然说东门彩那身体本来是很好看的,如同哥窑的瓷器一般流畅光滑,然而却半点也不脆弱的,十分坚强有力,此时他覆盖在自己上方,陈勃不知怎的竟然开了第三人视角,站在床边打量着床上的这两个人,只觉得东门彩那修长强韧的身体趴在那里,姿态看起来怎么那么像鳄鱼?这是正准备捕食么?要说那猎物也是现成的,不就是正被他压在身下的自己?好一条活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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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门彩倒也并未在意,继续和他说着话:“在那酒馆里听着什么消息了?”

    陈勃听他问话,心中便有些不安,也不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陈勃两眼放光:才子就是才子,前前后后能够打动这么多漂亮聪颖的女子,看来只要能写出动人的诗句来,在女人堆里便堪称是无往而不利啊!

    陈勃差点怄得仰了过去,捶胸顿足地叫着:“我不要!”

    然而陈勃此时却又能说什么呢?只得慨叹了一声,道:“唉,人生但从心而已。”

    东门彩一听便乐了:“倭国么?她们倒是十分尊崇我们这一族的,皇家的徽章都是用的菊花纹,我也曾去东瀛列岛逛过的。你能得着这个消息,看来与倭国也有些缘分,不如就给你取一个东瀛的名字当做小号,便叫做‘菊池’可好?”

    一边贯穿着身下之人,东门彩一边笑着说:“果然不愧是读过书的人,叫声浪荡得很,还恁么一唱三叹的,你这浪叫声钻进人家耳朵里便分外地勾火儿,单是听你的声音,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委屈害怕,还是欲迎还拒,莫非表面上装作不情愿,其实是巴不得我这样弄你么?”

    陈勃一听他又将话题扯到这上面,登时吓得腿上便抖了起来,可是任凭他怎样学秤砣,使了个千斤坠愣是赖在椅子上不肯起来,东门彩手上力气大,硬生生便将他扛进了卧房,来到床边,如同码头上卸货一样将他往那被褥上一撂,这一包大货便算是到了地头。

    眼见着随着摧折的时日越来越长,自己的志气傲骨一天天消磨下去,对着东门彩再硬不起来了,陈勃就觉得如同掉进水池子很快要没了顶似的,悲号道:“当真是‘只要套路深,铁杵磨成针!’”

    陈勃涨红了脸,此时他脸上的颜色与早上被逼吹箫的时候也差不了多少,甚至似乎比那时还红,激动得说话都不顺溜了,断断续续只能说着:“你你当真岂有此理!我我辈读书人”

    东门彩哈哈笑道:“陈勃,你如今总算是悟了。”

    东门彩看着他那个样子,冷笑一声,道:“然而若是女子问问这些多情的才子,女子可不可以科举?能不能开买卖立商行?这帮前一秒还柔情缱绻的情郎们恐怕就’?’シ┳━┳若是女子能走出来,其她的暂且不说,只怕首先一个她们对男子就没有那样的痴情了,才子们最钟爱的‘女子苦情,男子抱憾’的本子就塌了台子,‘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的句子便容易生生弄成笑乐院本,剧情发展不下去了,那还怎么自我感动啊?单从文青的审美角度出发,这就是万万不可的。”

    等他喝完了酒回到家中,东门彩笑着问:“怎的这咱才来家?又去胡家酒馆了?”?

    胡玉梅听了他这句话,品了品味道,给另一桌客人添酒的时候便乐呵呵地说:“看看人家陈老先儿,读过书的人就是会说话,‘但从心而已’啊!”

    过了年之后,天气日益变暖,这一天陈勃从东家那里回来,刚好这一天领了束修,他手头有了一点钱,便先去酒馆里喝两杯,虽然这里的酒菜都比不上家里,然而能够暂时脱开东门彩的手掌心,毕竟也是一件快活的事。

    可怜自己被他煎熬了这么久,已经惯从后面得趣,陈勃其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虽然每一次自己给那强人扯到床上的时候都是哆哆嗦嗦的,然而只要东门彩的热铜棒一入进去,自己的身体便如同开春的冰雪,一下子全都化了,软瘫在那里任凭抽插,从前的那些绮念全都换了个样子,再不想着用前面享受,一心只巴望着东门彩将自己那洞钻得更深一些,力道更猛一些才好,那样才解渴。

    陈勃被他一番颠倒黑白的话噎得差点晕过去,然而自己的叫床声的确很是淫荡,陈勃虽然时常便被这恶人三魂震掉了两魂,毕竟留有一魂还在,因此他自己也能听到自己叫喊起来是什么调调儿,简直比唱野台子戏的人还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陈勃实在不能相信这种声音居然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难道真像东门彩所说的,自己天生就是文(男支)的料?

    胡玉梅烫了酒来给他,乐呵呵地说:“陈老先儿,你如今可是享福了,好大福气,远路而来恁有钱一个表弟,养得你满面红光的,肉皮儿都嫩了些,现在你可不怪我了吧?”

    陈勃回想了一下,可就来了劲儿:“当真是天朝上国,万国来朝,倭国已经遣使入贡了!”

    那东门彩果然是虎狼之躯,不多时便将陈勃操弄得张着口儿哀哀直叫,东门彩紧紧按压住他的身体,否则陈勃的头定然要撞到床板上去。

    东门彩见他急成这个样子,便一把将他捞了过来,笑道:“今儿大过年的,我也不和你较争,免得你一口气喘不过来,在这大节下的弄做个中风,这样日子哪里好去请大夫么?定然要收三倍的诊金,好不破财!如今也消化得差不多了,你便与我进房里去,我两个在床上说话。”

    陈勃看了她一样,福气,我可真是服气了,昨儿晚上刚刚把人家的屁股干得开花,就如同那盛开的菊花一般,给他泰山压顶一边镇在那里连动弹一下都不成的,只能如同上了匣锁一般直挺挺在那里挨着,那牢子里的匣锁可是惨啊,上下两块木板夹着人的身体,还拿大铁链子拴着,身子都不得动转,酷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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