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宣和遗事 第六章(2/2)
赵佶辗转呻吟着,看看自己如今这形象,一头夹杂着白发的长发胡乱抛洒在枕上,给人一种十分放浪的感觉,仿佛在邀请别人恣意狂欢一般;两条腿大大地张开,那意思就是“请随意糟蹋吧”,双腿间卡着的那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也没客气,毫不留情地挞伐着,房间中回荡着一阵阵打桩的声音。
赵佶呻吟了两声,回话道:“多承官长体恤,日日辛劳奔波,免了我的路途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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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节终于来到了腊月,过了除夕和初一,冉冉地便来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的时候。
完颜赛罕笑着说:“的是的,相比之下,你儿子那产量可比你少多了,到现在只新落地了一个男孩儿,是朱氏生的,叫做什么慎德妃的。我看他这几天抱着那个叫阿谨的娃娃倒是挺乐呵,躺在我床上的时候都没那么愁眉苦脸了。我就说嘛,都有心情找女人生孩子呢,怎会舍得死?给我们弄上一弄怎么就那么苦了?”
既然萨骨送了一口猪来,这一天晚上宋俘们饱餐了猪肉之后,接下来就轮到赵佶两父子被人家吃了,赵佶又被脱光了放在床上,他抱住自己的肩膀,夹紧了腿裆中间的东西缩在床里面,只听地上窸窸窣窣地响,过不多时完颜萨骨也除去了衣服,来到床上抱住他便开始亲嘴。
赵佶:确实是的,每一回钦点前三甲的时候总要说两句的,若是肚子里半分墨水都没有,也让那文采风流的探花郎笑话。
赵佶心中无限感慨,研好了磨提起笔来便写了一首“一斛珠”:无言哽噎。看灯记得年时节。行行指月行行说。愿月常圆,休要暂时缺。今年华市灯罗列。好灯争柰人心别。人前不敢分明说。不忍抬头,羞见旧时月。
赵佶晃动着脑袋“啊啊”地叫着,他毕竟有了些年纪,声音不像赵桓那般清润,声线里带了一点嘶哑,然而完颜萨骨却正爱这般调调儿,偏好煲这等老鸭汤,越听那声音越觉得有味儿,于是兴致愈发高涨,下身一边发力,一边乐呵呵地说:“赵佶,我看你这个冬天过得倒是不错,这屋子里烧得暖烘烘的,凡事也不须自己动手,肉皮儿都嫩了几分似的。”
那两兄弟轮番享用完,又说笑了几句,便离开了,房间中重又安静下来。赵佶心头一阵古怪情绪,方才那两匹虎狼在这里时,屋子里倒是热闹,然而自己却如同放在烤盘上的青蛙一般心乱如麻,巴不得他们快些去了,让自己清净一些,如今他二人真个走了,却又觉得房间里有些空,莫非是自己被那人(男干)淫惯了,对他竟然生出一些古怪的情意不成?这可着实太羞臊人也!
上元这一天那兄弟两个自然又来了,随身带了一些酒肉,这是每次必备的,自赵佶以下这帮子人都是不惯种田放牧的,所以虽然拨了土地,奈何出产不多,因此那日子过得也不是很宽裕,好在有这两位长官时时帮衬,因此赵佶父子这一回倒是过了个肥年,虽然那兄弟俩并不是成日价泡在这里,不过这两代君王倒也天天都有酒肉。
元宵节的晚上,五国城这偏僻的小地方也放起了烟花鞭炮,赵佶披头散发躺在厚厚的炕褥上,腰下垫了个软枕,将那臀部抬高,身上则趴着完颜萨骨,火炕的热力从褥子下面传来,上面又盖着萨骨那壮健火辣的身体,这一下可真是上下一齐烘,烧饼两面黄了。
其实自己又要宠幸妃子又要被那牢头儿操,着实很辛苦啊!与妃子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乃是主导,是施恩,是处于高位,可是被那看守武官抱着滚在床上的时候,那种卑屈的感觉却无以名状,号称的倒是将那肉棒“给”自己,然而自己想说“不想要”可以吗?这种强迫之下的快感实在是承受不起啊!
两种性事在身体上的感觉不同倒也是罢了,要命的是心情不断转换,面对妃嫔的时候自己很有尊严,可是脱光了躺在那千户身下之时,自己那副风雅从容的样貌可就做不出来了,若真是摆出那副脸色来,可不是正招人耻笑么!因此对着美人是一张脸,对着那豺狼又是一张脸,相由心生,要做得逼真就得改换肚肠,这样便须不停地变脸,让这两个俘虏简直好像要精分了一般,着实苦不堪言。
赵佶一捂脸,若真有这样的事故,自己就安静些,少发出一些声音来吧,闭了眼睛只做没看见。
五国城的冬天是极冷的,好在屋子里烧了火炕,赵佶躺在炕上,舒服地呻吟了一声,他如今是深深明白了那些土人和自己说的话,睡惯了炕的人是不愿意睡床的,冬天睡在床上无论屋子里烧得多热,总感觉不够暖,定要那火力从褥子下面透过来才叫真暖和,冬天的夜晚,抱着被子坐在炕头是最幸福的事情了。然而赵佶却也有一桩心事难解,那就是搭炕不易,所以这屋子里只搭了一铺炕,自己要与儿子睡在一起,若是这种时候那兄弟二人也要一齐同房
确实是的,自从天气变冷,那两兄弟便不再将人提了去他们居处操弄,每一回都是亲自过来上人,弄得这二帝的居所如同小倌窑子一般。然而若是将人叫了去他们屋子里寻欢作乐,且不说这一路着实寒冷,就说从暖和的屋子里一下子来到冰天雪地的外面,那额头上细微的汗珠被寒风一吹,只怕回头也要病倒了,因此这么一想,倒还是那两个强人过来采摘的好。
不过那完颜萨骨兄弟倒是很给面子的,虽然有“隆然高炕,大被同眠”的绝好机会,不过每一回倒是都一个一个轮着来的,这两个在屋子里干事,那两个就在厅里喝茶说话儿。
萨骨拿鞭子柄轻轻敲打着桌面,道:“不过虽然快成个书呆子了,总算不再哭着喊着要死要活的,我说你也真行,一国之君国家败亡了不曾见你寻死,如今在这里好吃好喝的,只因为强着你上了几回床,就这么哭天抹泪的,动不动便要抹脖子上吊,你这是不是有点儿拎不清啊?今儿是你那小儿赵柱满月,我特为送了一头猪来,大伙儿开个斋,要说你那阎婉容也是够辛苦的,白天要做针线拆洗的活计,晚上也得伺候你,这不还得生孩子呢吗?纵然是来了我大金,你可也没着消停,前前后后已经得了五六个孩子了,当真是高产啊,就这样你还和我天天说着年老体衰的话儿?”
赵佶被他一边亲吻一边摸到胯下那团软肉,不由得浑身发抖,自己如今已经是这个年纪,却哪有半点为人长辈的尊严?隔三差五便给这蛮汉剥得赤条条地抱在怀里揉搓,如同要揉烂花骨朵一般,还得被迫和他亲嘴,这才真的是给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自己哪还是赵官家?生生给拗成了“赵氏孤儿”!
这一番话说得父子二人满面羞惭,确实是,即使身为俘囚,这两人也没断了享乐,虽然是哀伤故国,然而总不能把自己一直泡在苦酒里,日子总是要继续过下去的,正好还有一些残存的妃嫔美人,也不好让她们太寂寞的,于是便雨露均沾,逐个临幸了。
当着完颜萨骨的面儿,他可绝对不敢流露出思念故国的情怀来啊,两人的身子倒是靠得真近,然而那心却远得山重水复了。
赵佶:有两个孽障不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