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2章(5/5)
凤倾城往床里缩了缩,艰难地说:“表哥,不要这样,我们是兄弟。我们永远像以前那样好不好,我陪着你,你也陪着我,那样多单纯呀。”
义律霄看着他由于拒绝的样子,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缓缓地说:“城儿,人总是要长大的,有些人可以永远做兄弟,有些人则不能。我已经爱了你二十年,从第一眼看到你那一刻,我就爱上了你。那时我也是个孩子,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居然那么小就喜欢上你。从小到大,你吃饭穿衣,读书习武,哪件事不是我照顾?我对你的情意,难道仅仅是兄长对弟弟的感情吗?难道这些年来你都一无所知吗?我一直在等你长大,等你明白我的感情。现在你已经长大了,却依然不明白我的心,或者是不想明白。城儿,你让我该如何待你?我的心中有一只野兽,它日夜撕咬着我的心,我已经无法再忍耐了,今天我们便做个了断,你如果接受我,我们便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如果你不接受,那么你现在就离开这里,我今后也再不见你。城儿,你到底想怎样?”
义律霄的眼神闪着痛苦,希望和狂乱的光芒,他的一番话震得凤倾城心中一阵茫然,他不想失去义律霄,如果让他今后再也见不到义律霄,他是绝对受不了的,但要他接受义律霄,他又觉得心中十分古怪,因此便傻愣愣地坐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义律霄看他那茫然的样子,知道他是不会回答的了,便三两下脱去自己的衣服,又剥去凤倾城薄薄的内衣,便如猛虎扑羊般将凤倾城压倒在床上。
凤倾城只觉自己被环绕在一个灼热强健的胸膛前,义律霄那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凤倾城心中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又是新鲜又是害怕,仿佛看到一扇通向不可知处的门正缓缓向自己敞开。
“表哥,啊!”?
开始还是低声的呼唤,接着便是一声惊叫,原来义律霄粗壮灼热的阳物竟贴在他的分身上,并且还不住摩擦,凤倾城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一阵气血上涌,脸上涨得血一样红,双手紧紧抓住义律霄的腰,也不知是该推拒还是该拥抱,只能任义律霄将他怎样处置。
义律霄抱住凤倾城白玉般的身体,自制力迅速崩溃了,这副身体他不知已经渴望了多久,最近两年更是常常梦到他赤裸的身体,梦到自己尽情爱抚占有着他,第二天早上便发现内裤中一片粘腻,这种欲望逼得他几乎要发狂了。
尤其是凤倾城被掳的那些日子,想到有人会垂涎他的美色而试图染指于他,义律霄便一阵怒火中烧,坐立不安。
等到千难万险将他救了回来,他又疏远了自己,今天自己一切都不顾了,一定要得到他!
感受到凤倾城在自己身下的颤抖,义律霄的欲望更加炽烈,但他爱了凤倾城二十年,怎肯为一时的痛快而伤到了他,因此强忍着难耐的欲望,小心地挑逗着凤倾城,直到凤倾城松弛的差不多了,义律霄这才缓缓挺进他的身体里。
凤倾城难耐地呻吟着,异物的进入让他很不舒服,不住哀求着让义律霄退出去,但义律霄此时已被欲望淹没,除了会尽量小心着不伤到他外,已经再控制不住自己,强硬地抽出又顶进,期待已久的强烈快感令义律霄越陷越深,亢奋地不断动作着,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凤倾城白腻的胸膛上,就像一滴露珠落在灼热的玉石上一般。
凤倾城不住呻吟啜泣,义律霄渐渐找到了他体内的敏感之处,轻撞猛顶,竟弄得凤倾城有一种吸食鸦片般梦幻一样的快感,分身也渐渐抬头,分泌出粘腻的液体。在义律霄不断地引诱与索取下,两人一起达到了一次又一次高潮。
当义律霄终于冷静下来,凤倾城已经累得没了力气,闭着眼睛躺在义律霄怀里,洁白的身体上布满淡紫色的情色痕迹,双股间沾满两人的体液,散发出一阵淫靡的气息。
义律霄见他被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忍不住一阵心疼,细细爱抚一阵,便轻轻将他抱到浴池,小心地把他清洗干净。
凤倾城一直闭着眼睛,他实在不知该怎样面对义律霄,只能像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直到自己被洗净放在床上,又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温润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眼皮上,他才不得不又羞又恼地睁开眼睛。迎面正对上义律霄那灿若星辰的眸子,竟令他的心跳莫名快了起来,脸上也一阵发烧,又尴尬又窘迫,真狠不得躲起来再不见义律霄。
义律霄深深凝望着他,声音低沉地说:“城儿,我们之间已经不一样了,再也回不去从前。今后你仍是我的弟弟,但也是我的爱人,今生今世我都爱你,将这颗心给你,至于你对我的感情,我不强求你立刻爱上我,只要你接受我就好。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凤倾城心绪纷乱,表哥的所言所行令他不能无动于衷,但这件事来得太突然,刺激太剧烈,够他消化一阵的,因此他只是将头埋在义律霄怀里,什么也不说。
义律霄搂着他静静躺了一会儿,好像忽然想起来似地说:“哎呀,姑丈的事该怎么办呢?”
凤倾城这才想起自己进宫的原因,忙抱紧义律霄,道:“是啊,表哥,该怎么办啊?”
义律霄一边皱眉装模作样地思考,一边偷看凤倾城那焦急不安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说:“城儿别急,我一向敬爱姑丈,现在我们又已是这种关系,姑丈的事我更会用心化解。姑丈二十年没见亲人,心中自然会痛苦,让他今生都不见亲人实在有些太残忍了。月国忌惮北凌,我们与他们和谈,他们自然求之不得,这个时候姑丈去月国探望亲人,月国绝不敢伤害姑丈,否则既得罪了北凌,又伤害了木家,因此只要妥为保护,应该不会有危险的。可是姑母和轸将军关心则乱,总是不肯答应,才令姑丈这么痛苦。”
“依你说,我阿玛是可以到月国看看的?”凤倾城迟疑地问。
“我想是的。思念就像酒一样,时间越长,便越浓烈,这样阻拦着他,早晚生事,不如让姑丈回去看看,也了了他一桩心愿,今后他就会更加安心地待在北凌了。不过这件事我们做晚辈的是不好说的,明天我们去找皇祖母,请她做主吧,我相信皇祖母一定会把这事处理得很圆满的。这两天你就住在宫中吧,别回去挨骂,等事情有了眉目你再回去。”
凤倾城听他说得句句在理,便“嗯”了一声答应了。此时凤倾城已经累得筋疲力尽,眼皮沉得要命,刚才是关系到父亲,他才强撑着听着,现在见义律霄已将事情安排好了,他便再也支撑不住,在义律霄的怀抱中沉沉睡去了,却没看到义律霄那得意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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