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萧相公凿开淫孔窍 云美人明珠自蒙尘(2/2)
是以出云本是冰肌玉骨、霜肝雪胆的一个美人,在萧青云调教之下,却是饱尝情欲滋味,磨练出一身伺候人的本事。他本痛恨寓心于形,不愿被欲望驱使,但在萧青云跟前,却彻底沦为淫娃性奴,抛却尊严,声声求着萧郎来疼。
出云咬着嘴唇,低垂墨眼,掩去眼中急不可耐的情潮。原本冰清玉洁的面孔上一片妖冶的春红,连眉梢眼角也晕着花色,纤手情不自禁抓住萧青云衣袖,将小小一块青衣扯在指间揉捏,却不肯出声告饶。
萧青云少年为相,至今已有十数载,看遍官场炎凉,早已练得一副面笑心不笑的周旋本事,岂会因那小小一个红唇皓齿的娃儿动了恻隐之心?故而出手施恩是虚,收买人心是实。待出云长到十一岁,萧青云便将他送入春风小榭,迎来送往,做了一个妓子。妓子身份不过是个幌子,实则利用出云结交朋党,打探秘辛。
此时出云亦是情动,萧青云也不欲再忍,知道自己这小美人是冷清性子,虽也会说些淫词浪语,但毕竟违心逆意,便不逼他,将个雪白滑腻脊背怀中搂了,在他蒙汗香腮上咂了两口,舌尖卷过他嫣红唇珠啄吻,就着姿势褪下亵裤,撩起衣袍,插入出云穴中,顶送起来。
萧青云又使他从小修习房中秘术,训得他那两品名器又软又滑,汁水饱胀。且十年来,只准他食些百花蜜、珍珠粉、玫瑰蕊、茉莉膏之物,凡间煎炒烹炸的污秽吃食却是不许多尝,出云这一具好清洁的身子,出水越多便越发清甜,便连尿液也是甜丝丝的。萧青云犹嫌不够,不知从哪寻来五石散的古法秘方,也一并时时给出云喂着。出云一身细皮嫩肉,奶冻一般,沾衣欲破,手抚留痕,抱在怀中真仿佛流云栖息似的,又轻又滑又软,怎不叫人爱不释手。
出云埋头依偎在萧青云肩窝,口中闷哼嘤咛,柳腰款摆,桃臀轻摇,正在乐处,听得萧青云在耳边道:“明日我在府中摆宴迎客,云儿可要给我争气。”
原来出云虽生了一具勾魂夺魄的皮囊,却生来是孤冷薄情的心性。他本也是鲤鱼乡123,家中六代四相,到他父亲亦官拜平章事,却因结党营私为人告发,落得满门抄斩,女眷并入妓籍。他本是家中世子,合该斩草除根,却是萧青云将他救下,藏在自己府中。
他腿间花穴之中,那根缠绕着蕊豆的肉须缓缓松开,竟如活物一般,渐渐退回穴中。萧青云哂笑一声,俯身将出云抱到膝上,出云早已软成一滩,猫儿一般蜷在萧青云怀中,萧青云将扇子丢开,并了两指在出云腿间打圈,方才藏在他穴儿里的肉藤竟再度探出,这次不是一根,而是数根小须,缠住萧青云手指,就要往出云那娇嫩的穴眼儿里扯。
至于这冤家是谁,出云又要历经怎般磨难,且听下回分解。
出云软语道:“萧郎。”便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将个红彤彤脸蛋儿贴上去,依恋无比地来回磨蹭。萧青云笑道:“乖孩子。”又说:“回来得可不早。让我看看那处。”
少女将他挟进屋中,笑嘻嘻将手一松,出云便跌在榻前,一双媚眼儿迷迷蒙蒙,红唇微张,雪白的齿列在嫩红间闪烁着莹莹水光,低声道:“某见过萧相”?
萧青云每须拉拢权贵时,便将出云送去,将那淫蛊蛊母的虫卵,伪作壮阳丹药,一并奉上。出云便千娇百媚地勾引一番,引人服了虫卵来与他欢好。那服了虫卵之人身上带着蛊母气息,出云受淫蛊支配,自然温香软玉莫不顺从,对方还以为是那药效神奇,自己一杆金枪将出云治得服服帖帖,便心中大喜。殊不知这蛊母虫卵,若无药草相左,贸然服下便会危及性命。此后为每月求得解药,便不得不受萧青云肆意摆弄。
萧青云垂手来勾挠他下颌,眉头微皱,却仍是一副温文尔雅含笑模样,道:“云儿,叫我什么?”
出云感念他恩情,自是勤勤恳恳,鞠躬尽瘁。但萧青云心机颇深,为防他背叛,从给他破身之日,便在他阴宫中种下一只活蛊。此虫乃是海中之物,形如肉葵,平时蜷作一团,憩息在那软嫩阴巢中,并不妨事,蛊母却带在萧青云身上,出云只消一近他身,体内淫蛊嗅到蛊母气息,便舒展花瓣,探出数十根细长蜷曲的藤丝,在出云花穴中翻搅不休。或用藤上小刺扎入嫩壁间褶皱,缓缓游动,或绞住他敏感蕊尖儿,来回缠弄。不止用这肉须儿蹂躏花穴,那蛊虫还会喷吐淫药,融入血脉,一时间遍身瘙痒,香汗淋漓,口鼻中一呼一吸尽是甜腻芬芳,比那最烈的催情丹厉害不知凡几,非要萧青云自身精水浇灌才能平息。
萧青云在出云耳边厮磨道:“云儿,你阴宫里这虫儿可饿煞了。”
萧青云悠悠道:“季指挥使倒未为难你。”一边将手中扇柄往上一挑,陷入出云两瓣精巧阴唇,出云低喘一声,一线淫水顺着拨开的花瓣坠到地上,拖出晶晶亮一道白线。
出云便无比顺从地调转身子,将个挺翘臀部对着萧青云趴下去,自己撩开软袍,底下光溜溜两条嫩豆腐一般的长腿,竟是连亵裤也未穿,一条白绢裈儿系在腿间,深深勒入臀沟之中,布料浸得透湿,隐隐绷在肉上,亦白亦粉,分外诱人。出云自将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解了,布条从腿间扯下时,黏黏糊糊地扯着情丝儿,萧青云稳稳倚在榻上,一副漫不经心样子,凤目微微含笑,从怀中抽出一把折扇探去,将他两瓣雪臀拨开,只见那颤颤嫩嫩的双球之间,竟隐没着前后两朵粉嫩花穴,同前端硬翘翘的玉茎一道,都渗着晶莹淫水。
出云这一反常态的妩媚淫浪又是怎生回事?
他年方十五,未生毛发,一团粉肉在萧青云注视下歙张颤抖,仿佛鱼儿唧水,一口口濡着蜜汁。萧青云那只玉扇头打磨得光滑圆润,向前轻轻一戳,抵在挺立的蕊尖儿上,那小小的红豆早已情动地肿起,细看之下,上面竟缠着一缕肉须,可怜的花蕊被勒得红肿充血,鼓出两三节小圆包,被扇柄微微撩拨,出云便“啊”地哭叫一声,下身一泄如注,花蜜淋漓丢了一地,膝弯酸软再绷不住腰肢。
这便是又要交代他去笼络朝臣了。出云习以为常,只点头应下,却不曾想到这一去,却未能如以前一般轻松得手,倒使自己身陷罗网,还遇上一个逃不开的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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