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古风|触手|放置|异物)第四回 镂月裁云将军赠礼 折杏偷芳相公生嫉(2/3)
裎矢见他唇若雪色,双眸噙泪,两酡醉晕浮在颊上,益显妩媚惊人,真个秀色可餐,可惜今日却无福消受。从榻上爬起来,以指代梳耙了耙散乱头发,叹口气道:“总有一天把你讨了来,夜夜磨碎了下酒吃。”出云微带羞怯,胡乱吻了吻他胡茬,情意绵绵道:“我等着你。”边吻边为他披上衣服,背上长刀,裎矢偏过头,指着地上未开封的两小坛酒眼巴巴道:“我且带走?”出云哭笑不得,弯腰把那两坛酒抱起塞进他怀里,匆匆道:“本就是给你备的,尽管拿去。”
绝媚直从肉里出,艳色仿自骨中生。
出云如同一盆冰水浇来,身心俱冷了,不知萧青云见着了多少,只抠着手指,细弱蚊鸣道:“萧相公”
原来出云结交谁、疏远谁,都是萧青云一手掌控,承欢的尽是些于萧青云有用的朝中官吏,除裎矢以外,竟不曾随自己心意挑拣过恩客。
出云此时,既爽又惧,只觉阴宫内一阵邪火燃起,纵使花穴内鼓涨涨挤着数根淫物,仍空虚发疼,不由挺起臀来,腰肢乱颤,双眼迷蒙,穴儿一嘬一吮,吃起那淫乱肉须来;可那全身上下数十根操弄着他的玩意儿却又非人非兽,古怪猎奇,出云一想这物平素便蜷缩在自己腹内,药引一激便暴涨至此,不由吓得面无血色,泪落满腮。
萧青云将他搂紧,一边撩拨他身下花心,一边温和道:“歇了这些日子,这儿该养好了罢。”出云不答话,紧闭双眸,细眉微蹙,萧青云没弄几下,亵裤已湿了大片。萧青云抽出手来,塞入出云香软小口之中,出云迷蒙着眼儿乖顺舔净了,萧青云才道:“云儿进屋来罢。掰开那小洞,让我好好看一看。”
萧青云喂他吃了药,便捧了盏茶,坐在一边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不出一刻,出云便扭腰摆臀,轻声浪叫起来。只见那软嫩穴儿内,慢腾腾挤出几根手腕粗细肉藤,其上青筋盘绕,粒粒凸起,水滟滟,黏腻腻,越探越长,缠上出云大开的两条玉腿,水蛇一般,碾磨揉弄;又有些将个香软雪臀来回缠了几道,勒得变了形状,沿着细细一杆腰肢向上攀爬,在雪白胸前留下道道淫靡水渍。
萧青云仍是笑着,缓缓走向他,道:“云儿,又唤错了。”来到出云面前,伸手抚他面庞,掐着柔软雪腮将一张俏脸抬起,自顾自笑了半晌,复冷冷道:“该叫我什么?”
说罢万般怜惜地以指碾了碾他嘴唇,从袖中滑出一粒小丸,抵入他唇齿之间。出云认出那药,惊得双眸瞪大,呜呜挣扎起来,终究是被萧青云捏着两腮将药丸抵入柔软喉间,强迫吞服。此药原是催动淫蛊的药引中最烈的一种,可令其完全舒展,日夜折磨宿主,将他彻底改造成一个淫娃荡妇。出云只在十一岁时尝过一次,之后便大病一场,卧床月余,始终记得那令人作呕滋味。
萧青云竟用另一只手,隔着衣裤,径直顶入他下身穴眼之中,裹着软滑布料浅浅顶弄起来。出云体内淫蛊早已醒了,喜得数十根肉藤探出,绞着那根异物连吮带拽,饥渴不堪。出云昨夜方跟裎矢一通缠绵,嫩穴儿尚酸痛着,被这一弄,两股战战,歪倒在萧青云怀中。
出云立在原地,想春宵苦短,孤伶日长,心中一阵酸涩。恰东风乍起,飒飒满庭芳华落,悲了一阵,方扭身欲回屋整妆,却见一青衫秀士,长眉轻舒,棱唇含笑,立在一株青翠垂柳下,静静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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裎矢一手捞一只泥坛,俯身叼住出云双唇狠狠吮了一回,道:“别让萧衿欺负你!”出云胡乱点了点头,目送裎矢足尖一点,翻上院墙,从后头躲出去了。
出云被缚在绮梦销魂椅上,动弹不得,泪汪汪,惨戚戚,眼见全身落入淫虫触手摆布之中,全然忘了什么主仆尊卑,吓得连声尖叫,花枝乱颤,徒劳挣扎着四肢,却让那淫蛊越绞越紧,一时清泪落下,仰面求道:“萧相公,云儿当真知错了,云儿日后再不敢”告饶未及,竟被一条肉藤硬生生顶入口中,那藤蔓既糙且热,将出云一张小嘴填得满满当当,好一通蛮横冲撞,清透雪腮顶得变了形。出云只觉喉咙都要给它顶穿了,腥膻无比,连连作呕,喉间软肉推挤着那东西,却将其激得愈发暴虐,狠狠抽送几记。出云痛得全身软了,只是四肢教绮梦销魂椅钳制,屁股悬空无处着力,穴口儿一松,却是后庭也教淫蛊钻入,合着上面一齐大肏起来。
这淫蛊虽在出云体内蛰伏已有四年,最多也不过是伸伸胳膊、动动腿儿,要萧青云一泡精水即可安抚。此番萧青云成心惩罚出云,喂下狠药,这淫虫模样却是全然展露,肉藤直径暴涨,粗如儿臂,长似水蛇,越探越多,源源不断,生生将出云裹成一团,将可怜怜一朵小花口撑得紧紧绷着。这藤须粗粝粘稠,连缠带磨,是要将出云一身媚肉揉开了、捏软了、肏熟了,让这寄宿的小身子门户洞开地等着男人进入,它才好食精水。
约臀金圆隐绛缯,肤痕斜印曲花藤;
出云咬唇沉默片刻,含着泪除尽衣物,赤条条躺了上去。萧青云看他一身酒晕薄红,胸前两点红豆微肿,颈下小窝里几块斑驳砂痕,心下已有计较。伸手摁了几处机关,淫具上探出木质链拷,将出云膝弯箍在扶手两侧,刚好滑落到凹槽卡住,一只小臀悬空抬起,两双玉腿门户洞开,黏连花瓣被这动作扯开,露出淅淅沥沥淌着淫水的蜜穴。双手反剪在背后,肩头亦被缚住,一竿细腰被迫反弓起来,将胸前两朵凄惨红樱送至人前。萧青云捏起他乳尖儿捻玩片刻,从旁边小盘里拈起两朵纯银雕琢的小花儿,一左一右,夹在出云乳上,将那红通通乳粒当成花心,拿指尖拨弄了一番,漫声笑道:“可怜相思豆,攀折他人手。云儿,我心中意难平呢。”
出云结巴道:“萧、萧郎”萧青云“嗯”了一声,一瞟地上东倒西歪的一圈空酒坛,俯下身来,在他唇边以舌轻卷一圈,道:“吃酒了。小脸红扑扑的,真好看。”出云强撑着道:“一人闲来无事,便——唔!”
玉肌娇软莹如冰,海棠晕上鸾颠凤;
厅堂正中不知何时摆进一只木椅,漆光深黑,造型奇特,却是春风小榭独有的调教雏妓的淫具,有一香艳名号,唤做绮梦销魂椅。出云刚入春风小榭时没少受此物折磨,后来身价水涨船高,极少失手,便不怎么躺上去挨罚了。此刻又见这昔日梦魇,已是面无血色,萧青云仍温文笑着,道:“云儿自己上去,还是我把云儿抱上去?”
再说萧青云:血气方刚一个男儿,看着这出活春宫,心中岂不动意?早已自褪了亵裤,自行玩弄个了两回,却硬是忍着,不碰出云半个指头。出云方开始时,还泪汪汪瞅着萧青云,逮着空隙便梨花带雨地求他饶恕,后来教那淫蛊玩得浑身酥软,潮喷连连,脑中混沌一片,却连话也不会说了,只微弱唤着“萧郎”,旁的话再挤不出来;到末了,眸中已无半点清明,尽数蒙上欲色,半吐个娇软舌尖,微微喘着,歪头望着萧青云,柔柔浪叫着,乞道:“萧郎,且给了奴奴罢”
此时若有外人看取无心苑内,正是云影飘忽,春光骀荡。影影绰绰隔着帘幕,院外莺啼燕啭,白日明媚;屋内却是罗帐昏晕,醉死梦生。看那椅上,一团儿肌肤不胜春意,两品儿妙穴难禁恩泽。出云自向后仰了脖儿,浑身绷成个晓畅月弧,簌簌抖个不住,淫水淌了满椅;双眼微阖,红唇半张,上下三张嘴儿一齐受着吞吐抽插,浑身淋漓蒙着汗水淫液,一朵娇花儿盈盈绽开,妖冶魅惑,不胜风情。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