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称呼/c入问话)【含彩蛋】(1/1)
阮椋好像彻底放弃抵抗,不再央求付效舟放他出去。
这间房子的窗户都打不开,全部贴了单向膜,外面看不见里面,他每天坐在床上或者地板上望着外面天色,从白到黑,似乎习惯了等待。
付效舟回来的时候他又在睡,蜷缩着身子,右脚腕锁着镣铐,锁链弯弯曲曲一直到床头。洁白的床铺和漆黑的锁链形成鲜明对比,阮椋的嘴巴微张,呼吸浅浅的,大概是睡热了,鬓角额发沾了汗湿,一手还抓着被单,像个小孩子。
临近冬天,天气越来越冷,付效舟刚回来带着一身寒气,并不凑近阮椋,让他好好睡着。
阮椋醒过来时,付效舟正在客厅剥水果。
阮椋慢慢坐起来,不穿鞋直接踩在地板上,走到卧室门口,锁链绷得直直的,他无法再向前走。
付效舟察觉到阮椋醒了,抬头看了阮椋一眼,并没有要走过去的意思。
阮椋把脚叠在另一只脚上蹭了一下,有些局促,手抓着门框,眼巴巴看着付效舟。
过了好一会儿,付效舟把水果放进透明的碗里,拌好沙拉才缓缓起身走向阮椋。
阮椋在卧室门口等了很久,付效舟捏起一块苹果喂给他吃,他却不领情,抿着嘴盯着付效舟。
“阮阮。”付效舟亲昵喊他的小名。
阮椋并不喜欢这个称呼,小时候妈妈常常这么叫他,它伴随着一些悠远记忆,阮椋却不是个喜欢回忆过去的人。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张嘴吃掉那块苹果,乳白色的沙拉酱沾在他的唇上,付效舟低头舔掉。
阮椋看着付效舟,男人的唇角永远有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永远是那副慢条斯理、运筹帷幄的模样。?
他突然有些恼了,不配合地低下头。
“阮阮。”付效舟又道,这两个字像被他含在嘴里滚过一圈,带着莫名滚烫。
阮椋没吭声,过一会儿突然说:“我也这么叫你。”
“什么?”
“粥粥。”
付效舟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比刚才还灿烂的笑,“嗯,再叫一遍?”
阮椋扭头不想看他,却被付效舟硬掰过来,双目对视。
付效舟抚着他的侧颈吻下来,缠绵黏腻的吻,伴随着湿哒的水声,多余的津液拉成丝淫荡的挂在嘴边。阮椋自觉环住他的脖子,嘴巴张开,下意识地顺从,又带一点孩子气。
付效舟揉着他柔软的臀瓣,拥他走到床上。
阮椋坐下抬起头,眼里蒙着雾气,明亮湿润,声音都轻了许多,带着一点不明显的鼻音,拽着付效舟的袖口说:“粥粥。”?
这称呼未免太可爱一点,丝毫不符合付效舟的形象。可阮椋似乎很喜欢,翘首等待付效舟回应他。
“怎么不吃水果?不想吃还是怪我拴着你?”付效舟吻他的嘴角,问出的话却令人悚然。
阮椋躲开付效舟的吻,付效舟强硬撬开他的嘴巴,拇指抵着舌尖:“回答。”
阮椋口齿不清地回答:“没有。”
拇指沾上湿亮的津液,付效舟在他的喉结划上一道,又重重捻过乳头。
阮椋猝不及防“啊”了一声,尾音轻轻颤着,像一把小勾子。
付效舟半跪下来:“坏孩子。”
那盘沙拉最后还是进了阮椋肚子里,付效舟一块一块地喂给他,吃到最后还让他把自己手上的沙拉酱舔干净。
阮椋殷红的小舌舔过付效舟的指缝,留下湿黏的水痕,付效舟用那只沾着津液的手抚慰阮椋的性器,看它颤巍巍渗出黏糊的爱液。阮椋禁不起撩拨,软在付效舟怀里,衬衣薄薄的布料覆在他挺立的胸口,那两点浅浅的凸出来。
付效舟在他耳边轻轻笑起来,胸腔震鸣都给阮椋带来奇异的快感,他射出来,晕乎乎射在付效舟的手心里。付效舟含住他的耳朵,他只能小声哼哼,身体像浮在云端。?
“是不是不想被锁着?”
阮椋不明白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他现在没有一点心思回答问题。
付效舟继续说:“你乖乖听话,我就不锁着你了。”
阮椋指尖及不可见的弯曲了一下,云雾瞬间散开,他清醒过来,仰头望向付效舟,眼里带了一点惊愕。
“不信我?”付效舟唇边带着笑,吻了吻阮椋的头顶。
阮椋摇头又觉得这样表达不恰当,开口说:“信。”
付效舟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沾着浊液的手往阮椋的两腿间探去,摸到那处柔软的洞口,颇为亲昵地问:“想不想我操?”
那口被长期插干有些红肿,阮椋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想轻点。”
付效舟进入的很缓慢,完全插进去后也不着急动作,继续和阮椋说话。
“刚刚为什么不吃水果?”?
“我没啊!”那点被重重顶到,阮椋压不住声音,内壁也不住收缩绞紧,付效舟在他身后发出粗重的喘息,又往里捣了许多下才恢复缓慢。
“说实话。”
阮椋知道逃不过,学乖诚实回答:“你离我很远,我过不去,你又不过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性器,见付效舟没有阻止,一点一点撸动起来。
付效舟盯着他的动作,阮椋的手指葱白纤长,掌心包裹着前端慢慢转动,喉咙处发出含糊的呻吟,穴里还插着一根粗大阴茎,内里的褶皱被撑开,碾过内壁的每一处。
付效舟抬胯更深顶入几分,阮椋发出一声啜泣,肉棒吐出一点水,他松开手,往后退了退,结果被付效舟更用力的按下去,“所以你就闹别扭了?”
锁链拴着他,他没法去付效舟身边,而付效舟明明看到他了却不过来找他。
阮椋羞于开口,发出一声吟哦便闭口不语。
付效舟把他的两腿分开开始快速抽插,双手按揉着阮椋的胸口,把那里揉的又肿又痛,布满绯红的指印。
阮椋的声音被撞得破碎,他不喜欢后入的姿势,面对空荡的房间,即便体内被填得很满,也令他胸口阵阵发闷。
汗珠顺着鼻尖滴落,付效舟时轻时重按着他的小腹和肚子,阮椋的身体随着撞击上下摇晃。?
一轮过后,付效舟将他放到床铺,举高他的腿搭在自己肩上又慢慢顶入。
阮椋呜咽承受着,伸手虚空划了下,直到付效舟把他捞进怀里,他才不扑腾,乖乖依着人,被操的只能含糊哼叫,还要叫一声“粥粥”。
他是很喜欢这个称呼,带着特别的亲近之意,阮椋终于明白付效舟为什么那么喜欢叫他“阮阮”。
可惜付效舟一点也不应他,还严厉指责他:“不许撒娇。”说着将他的舌头吞进去,恶狠狠吮吸。
房间里布满情欲的味道,阮椋终于不再嘴硬,嗷呜一口咬在男人肩上:“你明明看见我了却不过来!”
他知道男人是故意为之却又无可奈何。
他已经走不出这间屋子了,付效舟还不过来找他
阮椋在中途就力竭昏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
身边没有付效舟,他慌乱了一下,跌撞着下床,客厅没有开灯,笔记本幽幽暗暗的光照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
付效舟看到他,停下手里的工作,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轻轻喊他:“过来。”
阮椋走过去。
付效舟拉住他的指尖,拍拍自己旁边:“坐。”
阮椋忽然转回头看卧室,然后看向自己的手腕,紧接着是脚裸,最后把目光集中在男人身上。
付效舟问:“怎么了?”
为什么不锁着他了?
阮椋张了口却没敢问,直直坐下去,久久说不出话。
“不是不喜欢被锁着吗?”付效舟主动说,很轻易地,“那就不锁着了。”
阮椋有点不敢相信,手脚没了那多余的重量,轻盈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漂浮在空中,他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滋味,“那我能”
“不可以。”幽蓝光影下,付效舟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没我的允许别想出去。”]
阮椋还沉浸在镣铐被解开的诧异中,没有对这层限制产生任何不满,只是点点头,“哦”
“也不是不能出去。”付效舟勾起唇角,轻轻拨开阮椋的头发,“只要你听话不乱跑,我就带你出去。”
并没有想象中的欣喜雀跃,阮椋反而忐忑不安起来,为这突然的变故,付效舟给了他一定程度上的自由,他却下意识颤栗。
他有预感如果他敢逃,如果这次他敢逃
那么下场一定会非常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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