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过去(野外车上play)【含彩蛋】(1/1)

    第十二章过去(野外车上)

    阮椋从很早以前就有听说过付效舟,他的导师带过付效舟那一届的学生,尤其爱跟现在的学生们提到付效舟。

    真正见到却是上大二时候的事了,付效舟捐赠学校成立基金,作为资助人上台发言。因为演讲要录像,学校特意找一些相貌端正的学生坐在前排。

    阮椋自然没逃过,被安排在最前面,旁边坐了个自来熟的男生怼他的胳膊,扬扬下巴说:“我还以为怎么也得三四十了,没想到还挺年轻的啊。”他指的自然是台上低头准备稿件的付效舟。

    阮椋不着痕迹地躲过男生怼过来的肩膀,抬头看了眼付效舟“嗯”了一声。

    付效舟的确年轻,相貌英俊,刚进教室后排就有女孩扎堆说小话,小声议论他。

    阮椋对这些没兴趣,他会来只是因为导师让他来。

    真正开始摄影,台下瞬间静下来,付效舟念出第一句话,阮椋想这个人的声音也很好听。

    等到演讲结束,导师又把阮椋叫到付效舟跟前,和付效舟介绍阮椋,夸赞阮椋的优秀。

    他们两人客套的握手,付效舟的手掌干燥温热,阮椋感觉着很快松开手。

    导师叫阮椋带着付效舟在附近逛一逛放松放松,一会儿还有一堂公开课要录像。看得出导师是有心让他结交付效舟,导师清楚阮椋的家庭情况,对这个刻苦优秀的学生很是看好。

    学校几十年如一日,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阮椋不觉得有什么好介绍的,好在付效舟没有难为他,主动提出去庭院坐一坐。

    去的途中阮椋挑了几件学校的趣事说给付效舟,付效舟侧耳听着,偶尔露出适宜的笑,阮椋却感觉到付效舟不是真心在笑。大概商人都是这幅德行,他也不太在意。

    坐在庭院,有徐徐的风吹过,阮椋说得口干舌燥,付效舟恰是时机的提出想要喝水,他去买水,回来的时候看到付效舟靠着亭柱闭目养神,棱角分明的脸少了丝锐气,生出几缕温柔。

    他走过去付效舟就睁眼了,接过水拧开瓶盖:“你很会聊天,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说。”他把水递到阮椋面前。

    阮椋手里还有一瓶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付效舟又说:“可你好像并不喜欢说话。”

    阮椋接过了那瓶水,慢慢往下灌。

    “你也不太想和我握手不喜欢肢体接触?”付效舟猜测着。

    阮椋低垂着眸,睫毛像扇子一样铺展开,隐了眼里的情绪:“没有啊,我其实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付效舟笑了,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付效舟突然跟阮椋说:“用空可以去我们公司看看,随时欢迎。”

    阮椋顿了下,抬头看付效舟。付效舟很高大,他要微微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男人依旧笑着,让人看不透情绪。

    “好啊。”阮椋的眼眸很亮,这让他的笑容更显真诚,“如果有空的话。”

    那节公开课阮椋也去了,被摄像机围着的那个人无法转头,他便放任自己去看男人的背影。

    虽然本能感到惧怕,却还是想要更进一步了解。

    大概在那时候,他就已经被他吸引了。

    之后他们又“碰巧”遇见了三四次,有时是在街口,有时是在学校,都是付效舟主动,最后一次是在付效舟的公司门口,阮椋舔了舔嘴唇,笑着踏进付效舟的视线里,说:“好巧啊。”

    付效舟顺着他说:“是啊,这么巧又碰到了。”

    阮椋笑起来,阳光打在发梢上,把他整个人都照的明亮。

    因为两人第一次见面,付效舟在讲台上发言,阮椋就喜欢“老师”、“学长”地乱叫付效舟。

    他很喜欢给付效舟起外号,约付效舟在空教室见面,趴在课桌上眯着眼享受阳光,嘴里还要像涂了蜜一样喊一声“学长”。

    付效舟走过去,手轻轻抬起又放下:“可以碰你吗?”

    阮椋趴在课桌上晃晃脑袋:“可以。”

    付效舟这才会卷起他的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

    “可以抱你吗?”

    “可以。”

    “可以亲你吗?”

    “可以。”

    他们总是重复这些明知答案的无聊对话,乐此不疲。

    某天付效舟开车带阮椋兜风,车窗开着,阮椋总想趁付效舟不注意把手伸出去,付效舟提醒了几次,他还是跃跃欲试。

    野外山路崎岖,付效舟把车停下冷眼看着阮椋,阮椋装傻问:“怎么不开了?”

    “我说多少遍不许把手伸出去?”

    这太像训小孩了,阮椋忍不住笑出声,被付效舟按着吻住。

    这一次付效舟没有问他可以吗,他扬起头迎合付效舟,直到舌头被吮得发麻。

    两个人分开,阮椋又寻过去在付效舟的胸膛蹭蹭,像只粘人的猫。

    付效舟声音喑哑,拍拍他的脑袋:“别闹。”

    阮椋伸手按住那鼓囊的一团,眼睛躲闪又分外主动地说:“可以的”

    “可以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呢。”付效舟拥住他,手顺着裤子滑进去,咬住他的耳朵调侃道。

    他们转移到车后座,阮椋脱得一件不剩半躺着,付效舟把他吻了个遍,从额头到喉结,再从白皙的胸膛到圆润的脚趾,阮椋觉得不好意思,缩着腿不让付效舟碰,却被男人强硬拽着,惩罚似的啃了脚踝。

    车厢闷热,两人很快就落汗,气息交汇,阮椋太容易染上颜色,只是稍稍跪着翘起臀部做润滑,膝盖便红了。

    被手指插入的感觉很奇怪,阮椋不自觉收缩穴口,被付效舟拍了屁股,抬头直接磕到脑袋,鼻子一酸,一闭眼眼泪就掉下来,并不是磕疼了,是后面的刺激感太强烈。

    付效舟抽出手指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揉捏着乳头问:“怎么还哭了?”

    “我没有。”说话间又掉了眼泪,阮椋鼓了下嘴把嘴巴闭紧了再不想说话。

    “嗯?哭什么?”付效舟明知故问,揉着他的头顶问,“疼不疼,怎么磕到的?这么笨。”

    阮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换了个付效舟更感兴趣的话题:“你弄好了吗?快进来吧”

    真正进入的疼痛感令阮椋叫不出声,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留,付效舟停了很久,又一寸寸进,过程十分磨人,好在柔软的甬道很快适应,包裹着粗大的阴茎一吮一吸。

    付效舟不再忍耐,耸动着强有力的胯部顶入抽出,阮椋无力招架。过一会儿付效舟撬开他的牙齿,手指抵着他的舌头慢慢按压,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流出来。

    阮椋感觉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推了推付效舟,含糊不清道:“热唔,太大了。”

    “热?”付效舟抽出手指,将透明的津液蹭在阮椋胸膛,伸手按下升降开关,车窗瞬间下降一半。

    阮椋吓得甬道紧缩,付效舟被绞得要射,扒揉着阮椋的臀部,“乖宝宝,放松。”

    “我才不是宝宝。”阮椋飞快回了一句又控诉道,“你把窗户降下来了。”

    “不是你说热吗?”付效舟舔着他的耳廓,又一点点加快速度,相连的地方发出“啪啪”的碰撞。

    阮椋连忙摇头:“不热了啊升上去。”

    “不。”付效舟说着含住那粒红艳的乳头。

    这里鲜少有人来,但阮椋还是不安,伸手想去按开关,却被付效舟按住猛烈操弄起来。

    乳头被吮得亮晶晶的,窗外清风吹进,沾了唾液的两点被风吹得瘙痒。阮椋微微挺起胸膛,付效舟只浅浅舔了几下,抬头故意问:“怎么了?”

    “舔一下”

    “舔一下就够了?”

    “吸一吸”阮椋羞赧,声音难掩情欲。

    “阮阮。”付效舟突然这么叫他,温柔的近似呢喃。

    阮椋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脸,哭得更凶,因为这猛烈的操弄,也因为这太久太久没听到过的称呼。

    晚上付效舟直接带阮椋回了自己住处,阮椋的衣服在车上弄脏了,现在穿的是付效舟的外衣,有点宽大,衬得他小小一只。

    付效舟十分想把他揉进怀里,克制着给阮椋倒了一杯牛奶。

    阮椋似乎不喜欢被当做宝宝看待,看见牛奶撇了撇嘴巴,殊不知这样的小举动更显不成熟。

    付效舟揉了揉他的头发:“乖,喝了有助睡眠。”

    阮椋喝了半杯,把另外半杯递过去,“那你也喝。”

    付效舟把剩下的喝了。

    在车里做得狠了,阮椋需要休息,付效舟没把握能克制住,尤其现在阮椋身上全是他弄出的痕迹。

    他让阮椋睡在主卧,自己睡客房。

    “不一起睡吗?”

    付效舟食指抵在他的唇上:“别问。”

    阮椋笑,点头说:“哦——”带着一点揶揄的味道。

    他看着阮椋推开主卧的门,忍不住又叫住他。

    “确定好了吗,跟我在一起?”付效舟并不想说这些话,这对他不利,可他还是说了,“我的控制欲很强或许你会受不了。”他的声音趋近冷酷,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在描述别人。

    阮椋停在门口,眼神有点疑惑,过了几秒问:“如果我说不确定?”

    “阮椋。”付效舟很轻地念他的名字,“我不是在开玩笑。”

    阮椋迅速改口,露出软乎乎的笑:“抱歉确定啊,我喜欢你。”他说着眼眸染上雀跃,喜欢都是甜甜的味道。

    付效舟的目光柔和了一点,“去睡吧,晚安。”

    这道题没有别的选项,他们彼此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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