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瑟瑟发抖才好欺负(1/1)

    开门放人进来的詹落双手抱臂,一脸冷漠地站在一旁,旁观被人山人海的阵仗,吓地目瞪口呆,刚被肏过的双腿还软绵着,动弹不得的汪阗,被排第一个的学生粗暴地拉开双腿,检查腿间那个被巨根肏过数次的骚穴,并对汪阗手脚自由的状态啧啧称奇。

    “感情是自愿的?没被绑着都能乖乖等鸡巴,骚老师不会是第一次,就被咱们班长的大鸡巴肏服了吧?”有人不怀好意地嘲讽道,尽管实际情况差不了多少,嘲讽羞辱的语气还是让汪阗胀红了脸,羞恼地。

    “班长下面那根可是神器,你看过哪根鸡巴比他更粗更长的?”有人哈哈大笑着道:“老师这是被肏地路都走不动,不得不坐在台子上等我们吧?”

    “反正就是个等着挨肏的骚货,喂,把他的腿再掰开点,离得远了看不清楚。”

    “骚货的腿都是豆腐做的,又软又滑啧啧。”

    “啊啊啊”被强硬地掰开双腿,粗暴的手指抚摸着敏感的大腿根,汪阗绝望地看着望不到尽头的人数,眼睛里满是恐惧,他害怕,就算被药物和淫水浸透的后穴能在抽插中得到快感,这么多人汪阗感觉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后面会被磨烂的!双方人数的差距,及充斥在脑海中,后穴被鸡巴狠狠肏烂的想象,使汪阗越发抖如鹌鹑,他顺从地放软身体任学生们检视,尽力不去抗拒那些粗鲁掐着他大腿根嫩肉的手指。

    也太没骨气了。

    本来看他那副时尚范儿,加上一副不错的身材,以为是个烈性子不好驯服,没想到比林熙还软。

    ‘这叫做识时务谢谢。’记吃不记打的系统又蹦了出来,一本正经道:‘敌众我寡的情形下,除了躺平了享受还能怎样?汪阗又不傻。’

    詹落不予回应。

    纯属羞辱的视奸犹在继续,除了难堪还是难堪,汪阗垂眼忍耐,臀部中间的骚穴经过数次抽插,仍不失紧致,詹落的巨根一抽出,便往内缩紧,只留下一根手指能出入的小孔,内里乳白色的精液,小股小股流出,流至汪阗臀部下的雕塑台台面。

    一人将粗糙的手指缓缓探进柔软的骚穴,被肏热的内部,湿热紧致,柔软的肠肉顺从地夹着他的手指,轻轻一戳,就是淫荡的滋滋水声。

    “啊里、里面不要”后穴里搅动的手指虽未给汪阗带来多大的刺激,跟粗长的鸡巴相比,一根手指算得了什么,但汪阗的后穴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淫水,与詹落内射进去的精液,手指搅动时滋滋作响,那声音,可耻地令汪阗无法不回味被鸡巴猛肏的快感,曾经被充分撑大的后穴不安分地蠕动着,怀念粗大鸡巴留置体内的快感,与滚烫精液烫过肠壁再逆流而出的灼热。

    那人边戳边调侃道:“老师的骚穴可真能吃,里面这么多精液,班长肯定肏了不只一次吧?”

    “三次。”詹落淡定地接话:“老师的骚穴可不简单,我连肏三次还肏不开,紧的跟蚌壳似地,你们加油,别全轮完还肏不松,这么多人搞不定一个骚穴那就丢脸了。”

    “欸?!”那人怪叫道:“这么厉害吗!”

    “什么”

    “三次”

    “真的假的”

    詹落的话在人群中炸开了锅,连续肏弄依然紧缩的骚穴,勾起学生们浓重的兴趣,他们纷纷伸出手指,争先恐后地将手指戳进汪阗的骚穴内。

    “唔嗯、太、太粗鲁了不要、不要这样抠”数不清的手指在他的后穴内出入,汪阗无法抑制地绷紧身体,挤进后穴的手指粗暴地往肠壁抠挖,似乎要硬将他的后穴口撑松,肠肉麻麻地疼,汪阗难受地呻吟:“轻轻一点啊啊好、好吗”

    不知何人的手指顶上汪阗的前列腺,汪阗仍勃起着的性器一阵颤抖,头部的小孔上露出一截的棉棒吸引了学生们的注意。

    “这是什么?”其中一人伸出手指弹了弹棉棒,刺激地汪阗浑身颤抖不休。

    “啊嗯啊”

    早已肿胀难受的性器,手指轻轻一碰便亟欲射出高潮精液,只是肿胀的头部被棉棒堵地严严实实,被人碰触,不但无法射出精液,反而隐隐胀痛,相当难受,汪阗哀求地注视着发现他性器上棉棒的学生,呻吟着,娓娓道出性器被堵住的事实,希望这人能好心地,将棉棒从小孔中抽出去,解放他欲高潮却求而不得的可怜性器。

    “把这根东西抽出来就可以了吗?”那人指着棉棒问道。

    “对!就是它!抽、抽出去”汪阗连连点头,他又哪里想到,胆敢在学校里做出轮奸恶行的学生,有哪个是好的。

    “啊啊啊--”

    汪阗的惨叫声响彻云霄,那人确如他所想地,将堵着性器头部的棉棒缓缓抽出,只是,尚未完全离开性器,便一用力又塞了回去,脆弱的部位被如此凌虐,贯穿全身的激痛几乎将汪阗淹没。

    然而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才是地狱。

    “救、救命--”

    那人持续着抽出棉棒再塞回的凌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竟有如一根迷你鸡巴,狠狠肏着汪阗性器上的小孔,可怜的性器被穿刺折磨,内里火辣辣地疼,汪阗惨叫着,豆粒大的眼泪从桃花眼中滚出,他毫不疑惑自己的性器是不是被废掉了,遭受虐待的部位除了疼痛再无其他,飞快进出的棉棒,将带出小孔的精液打成白沫,如漏尿一般,止不住的精液涓涓流出。

    “呜呜呜救命救命啊啊啊--要死了!不要再动了呜呜”

    等那人终于玩够汪阗的性器,头部的小孔已经被肏开了,周围的皮肉可怜兮兮地外翻,棉棒堵着亦无用,内里储存的精液不受控制地自行从小孔中流出,但那根作恶的棉棒依然堵着汪阗的性器,使汪阗无论如何都无法畅快地射出精液,只能像被玩坏似地淅淅沥沥渗漏。

    “坏了坏了呜呜呜”汪阗呜咽着,满室都是他再也控制不住的嚎哭声,他的性器已经被玩弄地糜烂,失去正常性器该有的功能。

    偏偏造成这一切的学生们还在嘲笑道:

    “这不是被肏开了吗?看这肿的,以后恐怕是连尿都兜不住。”

    “前面肏得开,后面多肏肏也会开的。”

    “好了好了排队啊一个一个来把这个骚穴肏开,别被骚老师看扁了”

    还在为自己的性器难受恸哭的汪阗就这么背抵着墙壁被拉开双腿,一根粗大的鸡巴抵着他闭合的后穴,汪阗桃花眼中的眼泪越掉越凶,他算是明白,在将他整个人玩坏之前,这群恶魔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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