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蒙着眼睛强上(1/1)

    张瑀的宿舍比汪阗的还要干净简单,标准单身汉的居住模式,亦与大学生单人宿舍有几分相似,一套书桌椅、一张单人床、衣柜、书柜除此之外,便没有多余的杂物,看得出此人生活极为单纯,为免打草惊蛇,詹落只随便地看了看房间内的摆设,便闪身潜伏进浴室里面,倚靠在墙边,等待着随时可能开门回来的张瑀。

    “喀擦。”

    开锁的声音是那样地清脆悦耳,尽管詹落早在许多次的旁观中习惯等待,等到目标时,内心还是有一丝小小的振奋。

    “喀擦。”

    抱臂看着身在危险却不自知的张瑀落锁,自己将自己与危险人物反锁于一屋,詹落咧嘴一笑满意极了,想不到这个骚货如此配合,这么一来,就算没有一击得手,也不用担心会失手被骚货跑出这个房间了,无须再等待,大步走出的詹落长臂一伸,抱着张瑀就往床上拖,用力一摔,拿出虚拟包裹内的情趣蒙眼黑布,将骚货的眼睛蒙地结结实实,又拿出一条,将骚货的一双手臂反绑在身后。

    足足矮了自己一头的骚货,在自己身下不停地挣扎扭动,詹落从中获得比之前更盛的、欺凌弱小的凌虐快感,还没真枪实弹上阵,胯下的巨根就蓬勃了起来。

    “救--唔唔唔!”

    骚货还不放弃大声呼救的念头,詹落拿出堵嘴用的大口球,毫不犹豫地,掰开骚货的嘴巴往口腔里塞,堵住所有可能的呼救。

    然后他扒了骚货的裤子,露出来的臀部白生生的,跟脸一样透着一股年轻的味道。

    真好。

    本质上跟这些老师差不多岁数的假?学生?詹落表示,无论到了多少岁,男人中意的床伴标准永远只有一条:二十以下,最多二十,詹落掰开张瑀的臀部,将脸凑近那个看着颜色也比较粉的骚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骚穴穴口处没什么味道,但是柔软地不可方物的皱褶。

    “唔唔--”

    紧闭的穴口在舌头的舔舐下变柔变软,渐渐放松,詹落看准时机,将舌头猛地刺入,舔拭内里柔软的肠肉,浪得出水的骚穴,很快就分泌出甜腻的淫水,被詹落一点不漏全部吮走。

    “唔唔唔!唔唔--”

    骚货的臀部因挣扎猛烈摆动,更加地诱人,詹落捧着张瑀的臀部舔吮翻搅,舌头细细舔过每一处肠肉,淫水涓涓,由细流转变为一发不可收拾的、喷涌而出的飞瀑,顺着猛烈收缩痉挛的肠道喷出体外,喷涌进詹落的嘴里,被早在穴口处候着的詹落一口吞下,满嘴的甜腻,詹落更用力地掰开张瑀的臀部,深深地吸吮出每一滴淫水,将高潮方歇的骚穴再次舔热,开始魅惑地、讨好地紧紧夹住深入体内的柔软舌头。

    有技巧地舔拭戳刺着,并且富有耐心,詹落足足舔了这个骚穴几个小时的时间,有力的舌头次次将骚货顶上高潮,再将高潮的淫水全部吸走。

    “唔唔”

    时间太长,张瑀觉得自己快要双眼一翻晕过去了。

    那个名叫詹落的学生,还在他的后面,掰开他的臀部舔舐中间的洞穴,不知不觉间,张瑀的挣扎早已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毕竟所有挣扎的举动,都会被身后的詹落轻易镇压,怎么做,都是无用功,连绵不断的高潮使他特别地疲乏,承受舌头舔舐的后穴,已经在次次的高潮中软绵迟滞,收缩蠕动的频率都要跟不上后穴内舌头的动作。

    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变态

    张瑀昏昏欲睡,后面被舔舐的感觉除了一开始有些恶心,习惯了倒也还好,酥酥麻麻地很是舒爽,爱舔就舔吧,反正对他没有造成实质上的损失,就当是做了一场奇怪的梦。

    张瑀快睡着了。

    然而

    “唔唔唔!”痛!好痛!

    变故总是在失去戒心的时候发生,柔韧有力的舌头,在张瑀迷迷糊糊的时候,退出了骚穴的穴口,不废话,詹落直接换上了自己的巨根,将巨根捅入内里已经高潮过许多次,不再旺盛地分泌淫水的骚穴内部,软绵迟滞的肠肉被猛地挤入的粗大巨根惊醒,猛地夹住体内抽插的巨根,就连正昏昏欲睡的张瑀,都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惊醒了,紧咬着口中的口球,呜咽着发出了抗议。

    好痛!

    淫水流干了的肠道哪里还有先前的润滑?内里柔软且干燥,每一下抽插都带来极大的摩擦感,这让承受的张瑀痛不欲生,他摇着头,强烈抗拒体内巨根毫无快感的侵犯。

    与之相反,刻意造成肠道内干燥状态的詹落,感受到的是至高的紧致,少了内里淫水越流越多的滑腻问题,这般干涩地、充满暴力地开拓更像是在强奸破处,詹落毫不留情地次次刮过柔软的肠壁,巨根上青筋暴起,磨过层层肠肉有如磨砂,骚穴紧致的太过分了,每次肏入,都受到极大的摩擦阻力,往外抽时,更是紧紧地吸住不让他的巨根退出去。

    “唔唔唔呜呜”好痛

    胯下的骚货爽到都哭出来了!詹落恶意地扭曲张瑀暴起的呜咽声,将透过黑布滑落脸颊的泪水,视为喜极而泣,他更用力地挺胯肏弄干燥的肠肉,撑开撕裂的疼痛几乎要将张瑀从被抽插的部位破开。

    后穴的疼痛一直持续到詹落的巨根在张瑀体内膨胀,透明的前导液体流出不少,稍稍滋润了干燥的肠肉,黏稠迟滞的来回抽插才总算顺畅了一些,张瑀呜咽着啜泣,声音被封在巨大的口球内,变得古怪且断断续续,就算有些微的润滑还是觉得疼,无法与微微升起的麻痒相提并论,跟之前被舔舐的快感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呜呜”

    然而张瑀眼睛被摀着、嘴巴被堵着,后穴内还插着一根捅进捅出的巨根的淫虐模样,让身后的詹落越来越亢奋,剧烈摩擦着,胯下的巨根又膨胀了一圈,抵着柔软的肠肉来回搔刮。

    挥舞着粗大的巨根在骚穴内持续地抽插猛肏,狠狠肏了百八十下,张瑀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催情的兴奋剂,勾引着詹落的巨根大力往死里肏,辗磨过干燥地发麻的肠肉,将白生生的臀部与大腿肏地抖如筛糠,伞状的头部用力挤压着再挤不出汁水的肠肉,将肠肉捣成黏腻的泥,每一下抽插都将巨根黏地死紧,恨不得从此沾黏成为一体。

    “呜呜呜呜呜”

    巨根越发膨大,粗鲁地占满了整个肠道。

    乳白色的精液即将在柔软的肠道内射出,只是不愿意破坏骚穴内干燥状态的詹落强行中止,他抽出濒临极限的巨根,自己撸了数十,乳白色的精液尽数洒在张瑀颤抖的臀部。

    射完之后,詹落将软下的巨根再次插进柔软干燥的通道,一下下摩擦,直到巨根再次被紧致的肠肉夹到勃起。

    “呜”

    不要不要再来了

    张瑀觉得那个部位已经不属于他了,麻木地要命,被体内的巨物抽插带起麻麻的疼,太难受了,从未尝过的难受在他的身体内蔓延,他不想继续,他只希望插在他体内的东西能早点退出去,然而后面的詹落却不放过他,持续用那个东西折磨他,臀部上累积的湿黏液体越来越多,即使他看不见,也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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