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再次倾心(睡梦中的调戏,口交,含精)(1/1)
"没有其他药物反应,就是受惊过度,外加感冒发烧。“
温良从房间里出来后的第一句话让洛琮朗稍感放心。
“不过你的性趣可是越来越广泛了。”温良又接着说,“半点也不像个高贵的黄金种。"
“我不认识他。”
此话一出,温良略微惊奇:“看不出你什么时候变成慈善家了。”
洛琮朗大翻白眼,把南歌被贺之贤绑架一事对温良简单一讲,那晚的事故意隐去不提,只说是南歌突然找上自己。
温良听后脸色微变:“小贤居然会做出这种事,真看不出来。”
由于温良是他的私人医生,对贺之贤多少也有些了解。他对此也心存疑惑,贺之贤平时总是一副逆来顺受又胆小的模样,如果不是他亲身经历,说贺之贤会成为绑匪,他恐怕只会当个笑话听。
“肯定是你这么多年在外面拈花惹草,终于把他惹恼了,别忘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他还是只雪豹。”一边说笑,温良的手一边悄无声息的摸上他的下体。
他面无表情地抓住那只手:“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屁眼吧。”
“~你好过分啊~可我就是喜欢你凶我的样子~”一本正经的温良突然换了副面孔,吊起魅人的桃花眼,边嚷着边往他胸膛上贴,他早有防备,正被温良扑了个空。
“~人家都这么久没见你了,你好歹也表示表示~”温良再次如狼似虎扑向他,他再次轻松躲过。
这时他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说失忆的原因都有哪些?“
温良微微一怔:”常见原因是脑补受创,如果没有伤口也不排除心理因素,怎么,你失忆了?怪不得对人家这么凶,原来你把我都忘了吗?“
他仍是冷眼相对:”那药物呢?“
“哦对,药物因素也是有可能的,我倒是把这条给忘了~”
“那你来帮我检查一下。”
“检查?好啊~你想让我用上面帮你检查还是下面?”
温良抓住时机想要抱住他的腰,却被他抬眼一瞪,立刻乖乖收手。
“好嘛好嘛~”温良凑近他嗅了嗅,“药物因素可以排除。”
“米诺,送客。”
可爱的男孩子立刻蹦蹦跳跳的过来,拽着温良就往门口推:“温医生,时间不早了,快回家吃饭去。”
“唉唉唉,这就撵我走啊,你也太无情了,等着过两天我再来复诊!“
洛琮朗推开门,南歌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他仔细嗅着南歌的气味,前几日南歌出现在酒吧时,他便觉得南歌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琮朗。”床上的人突然开口。
他以为南歌已经醒来,便随口应了声,可对方却再没反应,他凑上去一瞧才发现刚刚是南歌的呓语,那张苍白的脸蛋仍然保持着痛苦的神色,似乎正做着噩梦。他伸手去探了探,虽然已服过药南歌的额头仍然微微发烫,他又一时兴起去轻触南歌紧咬的下唇,指尖舒展开柔软的唇,手指探进去从侧面轻易撬开牙关,摸到里面湿滑的软肉,开始搅动纠缠。
南歌微张着嘴,很快有津液从嘴角溢出,似乎在梦中也有知觉,眉头轻轻皱了下。
他不由得心情愉悦,转而用手指搔刮潮湿的上颚,南歌鼻中发出轻哼,双唇几乎是本能地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吮吸,手指与舌头纠缠在一起,他抽动手指同时加快搔刮的频率,立刻听到难耐的呻吟声,身下人也微微扭动起身子。
他轻笑了声,把手指插到更深处,只见身下人禁不住张大嘴干呕两下,也许是真的太疲惫,南歌并没有醒转,而是翻个身侧趴着背对他继续安睡。
洛琮朗索性脱了衣服一起钻进被窝,抱着因发烧变得火热的躯体,他心情舒畅到极点,先前已经让米诺把南歌的衣服全部脱掉只剩内裤,此刻两人紧贴在一起,他轻轻啃咬在嫩白的后颈上,只听见南歌发出“呜”的一声闷哼。
像极了熟睡中的幼兽。
他又摸上前面一颗乳头,两指用力一捏,小兽立刻夹紧双臂,肩部缩在一起。另一只手继续向下摸,顺着尾椎摸到翘挺又弹性十足的屁股,他在上面掐了一把,就听到吸气的声音。隔着内裤手指滑到菊穴与肉蛋间的部位有节奏的按动,敏感的躯体明显颤了一下,继而轻微抽搐,鼻息也变得湿润。
他拱进被窝向下移,双手掰开南歌的两瓣屁股,舌头隔着内裤在菊穴的部位舔舐啃咬。
“唔嗯”睡梦中南歌发出难耐的惊呼。
很快沉睡的器官开始膨胀,他玩得更加起劲,时不时用牙轻咬两颗肉蛋,立刻就会听到急促的喘息,这时南歌的内裤已经濡湿一片,他索性把那条碍眼的内裤直接扒掉,将南歌翻过身来平躺在床上,可爱的性器正在微微颤抖,头部渗出晶莹的泪珠。他含住那颗饱满的龟头,用舌头挑逗铃口。
“嗯哈啊不要”南歌再次呓语,脸上现出两抹红晕,双腿也夹紧了来回摩挲。
经不起刺激的性器很快吐露出精华,他含着蜜汁钻出被窝,吻在轻启的唇上,把蜜汁喂进南歌嘴里,和着甜蜜的汁液揪住小舌纠缠吮吸,直到把南歌肺中的最后一丝氧气耗尽,那双眼才缓缓开启。
“琮朗?”南歌露出迷离的眼神,似乎仍未清醒。
他扬起嘴角,为自己的恶劣行径得意洋洋,南歌却突然伸手环抱住他。
诧异的同时欲望不可遏制地爆发。
手指按在菊穴处捅进去,菊穴受到入侵下意识地缩紧,他匆匆用手指扩张使菊穴稍微放松,肿胀的下体便急不可耐地顶上去。
“琮朗。”又是一声轻呼。
他伴随着声音挺进去,小穴已经被流出的淫水湿润,他毫不费力地完全进入,瞬间下体被高于正常体温的肉壁紧紧包裹,他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叹息。
“啊啊啊”小脸痛苦地扭曲起来。
他开始缓缓抽动,肉壁的温度使他又胀大一圈,小穴艰难地吞吐着他的性器,南歌也逐渐由惨叫转为渴望的呻吟。每次进入他都会调整角度,直到那具躯体发出剧烈的颤抖,他得意地显露笑容,加快频率疯狂得撞击那一点,肉体的摩擦带来强烈快感。
南歌吐出破碎不堪的呻吟,很快达到顶点,他却就这插入的姿势,起身把南歌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南歌似乎一直半梦半醒间,射精过后又进入失神的状态,他咬上南歌左胸前的乳头。
“啊”的一声尖叫,南歌被痛感带回现实,望着他眼神中突然充满爱意。
“我好想你。”
他微微一怔,体内仿佛有什么沸腾起来,箍紧南歌的身体狠狠贯穿。南歌也毫不掩饰得吐露甜蜜的娇喘,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那一刻两人紧密连接在一起,彼此的心跳振聋发聩。
洛琮朗原本想着南歌因为自己才被贺之贤绑架,出于道义让他在这休养两天也就罢了,可此时他发觉自己在生理上对南歌保留了一种莫名的感觉,眼前这个人确实曾与自己发生过什么,他决定把南歌留下来继续观察。
啊。
南歌突然从床上惊醒,刚刚仿佛做了场噩梦,也或许是场美梦。
梦里他和洛琮朗激烈地做爱,他不停地叫着洛的名字,企图确认那究竟是真实抑或幻梦,却自始至终未曾得到回应,直到那个人影逐渐远离。
左右四顾,他又绷紧神经——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地躺在陌生的房间里。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简直要发疯,为什么和洛琮朗扯上关系以后倒霉事就接踵而至,明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他从床上爬起来,慌乱中一个不稳,连滚带爬跌到地板上,一连串的响声惊动了房间外的人,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圆脸蛋看样子不过十五六的男孩跑进来。
“噫,我还以为家里进小偷了。”男孩松口气过来扶他。
南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抓住男孩的胳膊,“这是哪!我在哪里!”
“哎哎哎,温大夫不是说你睡一觉就该好了么,”男孩吃痛得去掰他的手,“这怎么睡醒反倒变成疯子了。”
这时又有人从门口走进来,竟然是那个梦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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